026
荊州小郡主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齊南撿起坑邊的草藥,一個眼角的餘光都沒給說話的人。
南夭夭幫忙拎著另外一大捆藥草。
“哇!大嬸,你好厲害呀!”少女驚歎,亦步亦趨的跟在兩人身後。
“真能乾,力氣好大!胳膊不像我,軟綿綿的,一點忙都幫不上。”
少女越說越氣餒,白皙的小臉浮現著尷尬的紅暈。
“大嬸,我叫司徒茵茵,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們可以當朋友嗎?”
南夭夭心不在焉的掃了一眼那張漂亮的小臉蛋。
司徒茵茵,巧了不是?
尊貴的荊州小郡主怎麼出現在這麼一個大坑裡?青州離荊州可是橫跨大半個西南區域。
司徒茵茵可是未來秦氿的追求者之一,女主蘇落強有力的情敵。
不過這模樣,怎麼像是對齊南一見鐘情了?
見沒人搭理她,司徒茵茵期待的目光柔柔落在齊南身上。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謝謝你救了我,可以帶上我嗎?等我的家人找到我,我一定給你多多的謝禮。”
司徒茵茵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那講究的衣著,就是個嬌生慣養的主。
不過小美人知不知道,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獨自一人,長得越漂亮越危險,特彆是這麼一個白白嫩嫩的模樣,就像落在山旮旯的金鳳凰。
賊拉稀罕!
南夭夭一臉戲謔的看著這一幕。
齊南蹙眉,剛硬的麵容時鐘帶著絲疏離,“不客氣,是翠花想要救你。”
“你該謝謝的是她,用的也是逃難的,不方便帶上你。”
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
司徒茵茵失落的垂著腦袋。
南夭夭單手扛著藥草,看得嘖嘖稱奇,她以為糙漢嬌妻cp給她磕到現成的。
不開竅!
司徒茵茵客套的對著南夭夭道謝,“謝謝翠花嬸子,翠花嬸子可以帶上我嗎?我以力所能及的幫忙的。”
“……齊大哥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帶上你,畢竟我也是靠著他保護逃難的。”
南夭夭無辜的聳聳肩。
“……”對於翠花的甩鍋和藏拙行為,齊南習以為常。
多說無益,齊南默默加快了步伐。
很快原地隻剩下南夭夭和司徒茵茵兩人。
南夭夭一陣頭痛,流放逃難哎,帶上嬌滴滴的大美人不合適。
可司徒茵茵背景驚人,若不是秦氿對蘇落死心塌地,說不定司徒茵茵纔是那個正經女主。
何況司徒茵茵背靠的西南王,那是荊州第一霸主,他們以後要在人家地盤上討生活的。
司徒茵茵咬唇,視線落在南夭夭悲傷的紫荊草上,目光亮得驚人。
“翠花嬸子,你可以帶上我嗎?我家是批發草藥的,我可以給你一顆解毒丸作為報答。”
南夭夭不動聲色的詢問,“我又沒有中毒,要解毒丸有什麼用?”
司徒茵茵激動了,“我們家的解毒丸是可以百毒不侵的,很珍貴,隻有極少數的幾顆而已。”
“我父……爹爹很重視我,一定會同意的。”
南夭夭玩偶一閃,百毒不侵?不會吧,這麼巧?那個絕色神醫也姓司徒嗎?
她隻記得單名一個玉字。
南夭夭搖頭,“小姑娘,我要去的荊州很遠,路途艱難險阻,我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全。”
司徒茵茵神色激動,語氣哀求,“翠花大嬸,我家就在荊州,求求你,帶上我好不好?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南夭夭很“為難”,“我……”
司徒茵茵瞬間拉住南夭夭的黑手,柔軟滑溜,絲毫不粗糙。
她眼底的疑惑一閃而過,這個大嬸的麵板怎麼這麼滑?比她還嫩?
不可能,是沒洗乾淨吧?
“我還可以額外給你一千兩白銀作為報酬。”
南夭夭猶豫,“我憑什麼相信你?”
司徒茵茵懊惱,這個大嬸怎麼心這麼硬?
一咬牙跺腳,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遞給她,“嬸子,以這個為證,我的家人一定兌現承諾。”
這枚玉牌是二叔給她的及笄禮,意義非凡,她一直帶在身上。
“成交。”南夭夭眼疾手快地接過玉牌收好。
留下司徒茵茵,從長遠目標來看,對她來說是利大於弊的。
“……”大嬸翻臉好快,二叔說得沒錯,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司徒茵茵眼底閃過一抹不屑,見財眼開,品格一點都不高尚,哼。
南夭夭當作看不見,瞬間笑眯眯,非常親切,“茵茵是吧,走吧,有嬸子一口吃的,就絕對餓不到你。”
嬸子就嬸子吧,真能給她解蠱,叫她奶奶,她都高高興興的應下。
“玉”字牌,荊州司徒姓,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就是托這位天之驕女的福,秦氿的腿才治好的吧?
說不定那位神醫也可以幫她解了同命蠱?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呐。
司徒茵茵柔弱哀求的神色徹底消失不見,矜貴的點頭,“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既然是一場交易,她就不會放低自己的姿態。
最惦記麻煩有了線索,南夭夭心情很是愉悅,小姑孃的嬌氣她也忍了。
“翠花嬸子,齊大哥成家了嗎?”司徒茵茵眼神閃爍。
南夭夭眉眼彎彎,“沒有哦。”
司徒茵茵興高采烈,“太好了。”
南夭夭沒搭話,對小姑孃的心思心知肚明。
人大多都有慕強心裡,這是芳心暗許了。
何況齊南長相硬朗,為人沉穩機智,給人安全感,不怪小姑娘這麼喜歡。
司徒茵茵愛慕的目光始終落在,和他們保持不遠不近距離的背影上。
【夭夭呀!你笑得好猥瑣呀。】玉玉懶懶的板鴨趴。
“……不會說話你就彆說,要給小黑做個好榜樣。”南夭夭沒好氣。
【略略略~~】小奶狗撒歡的滾來滾去,把大菜花嚇得捲成幾個圈裝死。
還沒到達聚集地,南夭夭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秦氿看到她的那一秒,好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