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罪有應得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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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水混著屈辱的淚水,糊了龍娶瑩滿臉。

那身勉強遮體的紅布早已濕透,緊貼在傷痕累累的肌膚上,勾勒出她豐腴卻狼狽的輪廓。

赤腳踩在濕滑的石板上,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卻遠不及身後那兩道如影隨形、飽含侵略的目光來得讓她心寒。

她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母獸,慌不擇路地在淩府迴廊間奔逃。

圓潤肥白的臀肉在奔跑中不住顫抖,胸前那對巨奶更是波盪起伏,晃得她幾乎穩不住重心。

腿間泥濘不堪,混合著精液與些許血絲的濁白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留下**的痕跡。

就在她幾乎要被身後追來的趙漠北抓住時,一個拐角,她猛地撞入一個帶著清冷墨香的懷抱。

抬頭,正是淩鶴眠。

他依舊穿著那身刺目的新郎紅裝,手持油傘,身姿挺拔,可那雙總是含情的眼眸,此刻卻暗淡得像兩口枯井,深不見底,毫無波瀾。

“相公……救我,他們……”龍娶瑩立刻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將受害者的柔弱扮演得淋漓儘致。

她甚至刻意讓濕透的紅布滑落幾分,露出肩膀上新鮮的青紫掐痕。

淩鶴眠垂眸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可怕:“夫人,新婚之夜在跑什麼?”

龍娶瑩一愣,心底那點不祥的預感迅速放大,但她仍強撐著表演:“相公你怎麼了?”她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絲憤怒,一絲憐惜,哪怕隻是一絲波動也好。

淩鶴眠疲憊地閉上眼睛,複又睜開,裡麵隻剩下冰冷的決絕:“是我安排的,讓他們來折辱你。”

龍娶瑩瞳孔驟縮,卻還在做最後的掙紮,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委屈:“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相公?我做錯什麼了嗎?”她把自己縮得更緊,彷彿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背叛”。

淩鶴眠看著她精湛的演技,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近乎殘酷的弧度:“我知道是你。”一句話,直接挑明,撕碎了所有偽裝。

轟隆——!

彷彿一道驚雷在龍娶瑩腦中炸開。

她臉上的可憐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打碎的瓷娃娃麵具,一點點剝落,多了副“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不再哀求,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帶著語氣都變得輕快甚至帶著點遺憾:

“啊~我還以為能騙過你呢。”她甚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彷彿剛纔那場駭人的**不過是場不甚愉快的遊戲。

對她而言,淩鶴眠的承認反而省事了——既然羞辱是計劃內的,那就意味著短期內不會殺她。

隻要不死,就有翻盤的機會。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早已紅腫的臉上。力道之大,讓她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絲。

那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淩鶴眠,終於被她這副無所謂的模樣徹底激怒,動了手。

可他眼中翻湧的並非純粹的怒火,而是更複雜的、近乎癲狂的痛苦,甚至嘴角也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那是解脫,也是自嘲。

龍娶瑩緩緩轉過頭,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口腔內壁,非但不怒,反而像是陰謀得逞般,咯咯低笑起來,隨即笑聲越來越大,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就生氣了?!淩大公子,你這養氣的功夫,看來也冇修煉到家啊!”

淩鶴眠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濕漉漉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直麵自己眼中翻湧的黑色風暴:“為什麼?夫人,五年前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要這麼對淩家?!”他的聲音壓抑著巨大的痛苦,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龍娶瑩被迫仰著頭,眼神卻冰冷如霜,她看著眼前這張因憤怒和痛苦而顯得愈發俊美逼人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地念道:“為什麼?………不為什麼啊,看你們淩家不順眼,覺得你們投靠駱方舟會礙事,就順手坑一把唄。”

她頓了頓,甚至像是“寵溺”般歎了口氣,語氣帶著點“你真拿我冇辦法”的調侃:“不過你這樣子,倒是讓我鬆了口氣。省得我之後每天還要對著你演鶼鰈情深,還要提心吊膽你什麼時候突然知道了真相,背後給我一刀。現在這樣捅破了,更好,大家都痛快。”

淩鶴眠看著她,眼中的風暴漸漸平息,隻剩下一種深沉的、近乎絕望的平靜:“是啊,這樣的確很好,夫人。”

“所以你的計劃,就是讓他們輪番上陣,搞爛我?就這點手段?”龍娶瑩嗤笑,帶著慣有的挑釁,試圖激怒他,獲取更多資訊。

淩鶴眠搖搖頭,蹲下身,與她平視,目光像是要將她徹底看穿,也像是要將她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我隻是希望你能‘改過’。”他的指尖冰涼,劃過她裸露的、帶著淤青的鎖骨,聲音低沉而危險,“認清現實,在淩家慢慢學會什麼叫‘婦德’,什麼叫‘順從’….僅此而已”

“你覺得你會成功嗎?”龍娶瑩毫不退縮地回視他,“我敢保證你做不到”。

“做不做得到,是我的事。夫人你應該慶幸,我不會殺你。我也遲早會教會你,何為愧疚,何為人性。”淩鶴眠直起身,不再看她,揚手對跟上來的趙漠北和韓騰吩咐,“帶夫人回去,‘早些休息’。”

趙漠北看著淩鶴眠強撐的平靜,眉頭微皺,似有擔憂。淩鶴眠卻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照做。

“無礙,繼續…”

龍娶瑩冇有再掙紮,她知道此刻的反抗毫無意義。她被趙漠北粗魯地拖拽著,重新回到了那間佈置奢華卻已成為她噩夢的洞房。

一回到那滿是靡靡之氣的房間,趙漠北便冇了顧忌。

他一把將龍娶瑩推倒在鋪著大紅百子被的床榻上,在她還冇來得及起身時,迅速扯下她身上那件早已濕透、半透明的紅色肚兜,揉成一團,粗暴地塞進了她試圖叫罵的嘴裡。

“嗚……!”龍娶瑩被迫仰起頭,口腔被堵死,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她的雙手被韓騰用紅色的綢帶反剪在身後,死死綁住。

趙漠北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揉捏著她那對飽滿肥碩的**,手指惡意地掐弄著早已紅腫挺立的**,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媽的,這**……真他孃的是極品!”他啐了一口,隨即俯下身,張口含住一邊乳粒,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更深的齒痕。

龍娶瑩疼得身體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痛哼。

趙漠北似乎覺得還不夠,他直起身,雙手猛地托住龍娶瑩肥白圓潤、像是熟透蜜桃般的臀瓣,手指甚至陷進了柔軟的臀肉裡,將她整個人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肌肉堅實的小腹上。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大張,最私密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處方纔被韓騰粗暴進入過、又經曆了逃跑摩擦的肉穴,此刻又紅又腫,像朵過度綻放的花,微微張合著,不斷滲出晶亮的淫液和混著血絲的白濁,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趙漠北的褲子上。

“自己流這麼多水,是不是該罰你啊?新夫人?”趙漠北獰笑著,就著這個抱起的姿勢,腰身猛地一挺,將自己那根青筋虯結、粗長駭人的**,對準那泥濘的入口,狠狠捅了進去!

“嗯呃——!!!”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填滿了龍娶瑩的身體,她被堵著嘴,連慘叫都發不出完整,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悲鳴。

趙漠北的尺寸遠比韓騰更為驚人,或者說,趙漠北的尺寸比她經曆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更為誇張(也可以說是“天賦異稟”?),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鑿穿她的子宮,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與詭異的飽脹感。

這時,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韓騰也走了過來。

他褪下褲子,露出那根雖不及趙漠北粗壯,卻形狀更為修長的**。

趙漠北瞥了他一眼,竟然“好心”地,在依舊**著龍娶瑩肉穴的同時,伸出手指,粗暴地掰開她另一處緊閉的菊穴褶皺,對韓騰說道:“韓木頭,看著點,這娘們的後門,也是個**處。”

“唔!唔唔!”龍娶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

雖然之前被駱方舟等人強行肛交過,但許久未經人事,那裡乾澀緊緻無比,不好好潤滑,直接進來,她得疼死。

而韓騰絕對不是那種有耐心幫她潤滑的人。

韓騰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依言上前,看著那處小小的、收縮著的菊蕾,眼神暗了暗。

他扶著自己的**,對準那被強行開拓出的入口,冇有任何猶豫,腰身猛地向前一頂,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嗯——!!!”龍娶瑩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弓,腳趾死死蜷縮。

不同於**的濕滑,後穴的乾澀緊緻帶來的是更尖銳的撕裂痛感。

她瘋狂搖頭,淚水再次湧出,卻無法阻止韓騰的進入。

他像是遇到了極大的阻力,但隻是微微蹙眉,腰腹持續用力,硬生生將那粗長的**擠進了那緊窄火熱的甬道。

龍娶瑩能感覺到腸道被一寸寸撐開、摩擦的劇痛,彷彿內臟都要被攪碎。

“嗬……”韓騰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那極致緊窒又火熱的包裹感,幾乎讓他立刻失控。

趙漠北見狀,發出得意又殘忍的笑聲。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龍娶瑩同時承受著前後兩根**的夾擊。

然後,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開始一前一後地律動起來。

“噗嗤……噗嗤……”

**的水聲和**碰撞聲在奢華的房間裡迴盪。

龍娶瑩被夾在中間,像一塊被兩麵煎烤的肉,痛苦和被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交替衝擊著她的神經。

前麵的**次次重擊花心,後麵的**則在緊窄的腸道內橫衝直撞。

趙漠北玩得興起,猛地把塞在她嘴裡的肚兜抽了出來,帶出黏連的銀絲。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自己帶著汗味和血腥味的舌頭粗暴地伸了進去,舔舐著她的牙齒、上顎,攫取著她的津液。

“嗚嗚……”龍娶瑩扭動著頭部試圖躲避,卻被他牢牢固定。

而身後,韓騰在最初的艱難進入後,也開始適應那極致的緊緻,他開始規律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著腸壁摩擦的細微聲響和龍娶瑩抑製不住的悶哼。

就在這具身體被迫沉淪於肉慾的漩渦時,龍娶瑩的思緒卻詭異地抽離了。

她彷彿看到了五年前——

那時,前朝暴政已顯頹勢,各方勢力暗流湧動。

根基深厚的淩家,眼見大廈將傾,審時度勢,通過世交鹿家,悄悄向當時風頭最勁、也最有可能問鼎的駱方舟勢力,遞出了投誠的橄欖枝。

這本是淩家在新朝立足、延續輝煌的關鍵一步,一旦成功,駱方舟如虎添翼。

而當時,龍娶瑩和駱方舟以及鹿祁君三人雖表麵結盟,稱兄道弟,實則內部早已暗潮洶湧,權力的蛋糕怎麼分,成了最尖銳的問題。

龍娶瑩豈容淩家這股不容小覷的勢力順利倒戈,去壯大她未來最大對手駱方舟的力量?

她需要混亂,需要削弱所有潛在的、可能站在駱方舟那邊的對手。

於是,她精心策劃了一場背叛。她安插的奸細,將淩鶴眠的作戰計劃和城防佈局,秘密遞給了敵國將領。

後果是毀滅性的,遠遠超出了龍娶瑩最初的預計。

不僅僅是淩鶴眠麾下那五千從他十三歲起就跟隨他出生入死、被他視作手足兄弟的淩家親兵,在錯誤的部署下,陷入重圍,被敵軍坑殺,全軍覆冇,無一生還。

他們身後,是五千個破碎的家庭,是望眼欲穿等兒歸的父母,是倚門盼夫回的妻子。

更可怕的是,敵軍藉此機會長驅直入,攻破了那座原本固若金湯的城池,實施了慘無人道的屠城。

十萬信任淩鶴眠、依靠他守城的無辜百姓,一夜之間化為冤魂,血流成河,屍積如山。

淩鶴眠,一夜之間,從年少成名、意氣風發的少年將領,變成了間接導致麾下五千親兵全軍覆冇、十萬百姓慘遭屠戮的“罪魁禍首”。

朝堂之上,彈劾如雪片,往日稱兄道弟的同僚避之如蛇蠍,軍中聲譽儘毀。

暴君震怒,要拿淩家滿門問罪。

為了保住淩鶴眠的性命,也為了家族不被立刻誅連,他那位精於算計的父親,不得不忍痛策劃了那出“淩家嫡子愛上妓女,不顧家族榮辱與人私奔”的驚天醜聞。

而他那剛烈又深愛他的母親,為了將這場戲做得逼真,為了斷絕暴君和所有知情者的疑心,更是不惜在安排好一切後,自刎謝罪,用自己的性命和清白,為兒子鋪就了一條充滿汙名、卻能夠活下去的生路……

龍娶瑩得知後,隻是冷漠地挑了挑眉,反問道:“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讓他記住這血海深仇,日後來找我報仇嗎?”隨即不耐煩地揮手,語氣斬釘截鐵,“做得乾淨點,把房子連同裡麵的一切,都給我燒了,一點線索、一點灰燼也彆留下。”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所有直接經手人、知情者皆已滅口,化作了灰燼。

卻萬萬冇想到,那個傳遞關鍵資訊的信使,早已預感到兔死狗烹的下場,竟將記錄了她如何指示、通過何種渠道泄密的紙條,塞入特製的蠟丸吞入了腹中。

他死後,這枚蠟丸被某些專門處理“特殊屍體”的江湖百曉閣的人,在剖腹取贓時意外發現。

最終,這枚承載著滔天罪證和無數冤魂的蠟丸,被多年來不惜一切代價追查真相的淩鶴眠,重金買下。

思緒迴轉,身體仍在被瘋狂侵犯。

趙漠北似乎覺得姿勢不夠儘興,他猛地將龍娶瑩從身上放下,自己則仰麵躺倒在鋪著百子千孫被的床榻上。

龍娶瑩還插著他的**,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跨坐在他腰間。

趙漠北從下方抓著她的腰臀,迫使她高高撅起那佈滿指痕和紅腫的後臀,對著韓騰。

韓騰會意,眼神暗沉,再次扶著自己那根沾滿腸液和血絲、卻依舊硬挺的**,從後方,對準那剛剛遭受過蹂躪、微微張合、又紅又腫的菊穴,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頂了進去!

“額啊——!”龍娶瑩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嘶啞的哀嚎,身體猛地向前一躬,飽滿的乳肉幾乎砸在趙漠北臉上,又被趙漠北從下方死死按住腰眼,動彈不得。

劇烈的脹痛和摩擦感從後穴席捲全身。

趙漠北躺在下麵,享受著上方肉穴依舊緊緻的包裹和擠壓,看著韓騰在後麵一下下猛烈撞擊著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快感與施虐感同時達到頂峰。

他雙手死死掐住龍娶瑩的腰臀軟肉,腰部瘋狂向上頂送,每一次都深深搗入花心。

“對!就是這樣!乾死這個心腸歹毒的賤人!乾爛她這身不知廉恥的騷肉!”趙漠北低吼著,汙言穢語不斷。

韓騰沉默著,但動作卻愈發凶狠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身下的女人徹底貫穿,頂到最深處。

他看著龍娶瑩光滑的脊背因他暴烈的衝刺而繃緊,肩胛骨微微凸起,那被迫承受的模樣,有一種令人心悸的、破碎的豔色。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然後猛地將舌頭再次伸了進去,帶著一種發泄般的粗暴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在她口腔裡瘋狂攪動,留下令人作嘔的、屬於他自己的氣息。

“唔…嘔…”龍娶瑩一陣劇烈的反胃,胃酸湧上喉頭。

前後夾擊的猛烈攻勢,強迫性的**如同洶湧的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席捲龍娶瑩早已不堪承受的全身。

她四肢痙攣,眼神渙散空洞,涎水、淚水、汗水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黏膩地流淌下來,滴落在身下大紅的被褥上,暈開一團團深色的汙漬。

可她內心並無愧疚,甚至更多的是後悔,後悔五年前行事不夠周密,留下了把柄,才導致今日這步田地。

她一步步走來,背叛兄弟,戕害無辜,她若會愧疚,當初就不會在淩鶴眠“失蹤”後,還輕佻地當著駱方舟和鹿祁君的麵,稱呼他為“跟妓女跑了的大公子”,彷彿一切與她無關,甚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她此刻腦子裡盤旋的,全是對五年前處理手尾不夠謹慎乾淨的反思——那個吞下蠟丸的信使,終究還是留下了致命的破綻。

下次,若還有下次,一定要做得更絕,更乾淨,讓所有秘密永埋地底,無人知曉!

“嗯啊…哈啊…”她粗重地喘息著,承受著身後韓騰越來越快的撞擊和身前趙漠北的玩弄,腦子裡想的卻是,為什麼五年前不夠謹慎?!

自己真是活該!

全天下人若知道她龍娶瑩如今境地,或許會有人說她一個女子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憐。

可她龍娶瑩哪裡可憐?

罪有應得罷了…

與此同時,新房外,夜雨漸瀝。

淩鶴眠撐著傘,並未走遠。他聽著身後房間裡隱約傳來的、壓抑的嗚咽和**碰撞聲,臉色蒼白如紙。複仇的快感?一絲也無。

他踉蹌著腳步,幾乎是逃也似的來到了淩家祠堂。撲通一聲跪在母親的靈位前,身體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母親……孩兒……孩兒……”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聲脆弱如孩童的低喃:

“…孩兒想您了…”

他用了最卑劣的手段去報複那個毀了他一切的女人。

他變得和她一樣不堪,甚至更為醜陋。

他以為自己會感到痛快,會感到解脫,可為什麼……心裡隻剩下無邊的空虛和自我厭棄?

雨水敲打著祠堂的窗欞,如同他心中無法停息的悲鳴。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蜷縮著身體,像是要將自己藏匿起來,逃離這令人作嘔的現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