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新婚之夜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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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陵,淩府。
說是納妾,無三書六禮,無拜堂之儀,隻在傍晚時分走了個過場,龍娶瑩便被送入了後宅一間精心佈置的“洞房”。
饒是龍娶瑩見多識廣,踏入這房間時,眼皮也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滿室奢華,幾乎晃花了人眼。
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域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彷彿能將一切掙紮與哭喊都吞噬。
牆壁以暗紅色錦緞包裹,金絲繡著繁複的鸞鳳和鳴圖,燭台上兒臂粗的喜燭燃著,將室內映照得亮如白晝,也映得那絲綢床幔上綴著的珍珠寶石流光溢彩。
紫檀木的桌案上,擺著白玉酒壺與琉璃盞,就連那看似普通的香爐,也是鎏金嵌寶,嫋嫋吐著清雅卻昂貴的龍涎香。
這哪裡是妾室的婚房,便是公主出嫁,排場也不過如此了。
兩個沉默的侍女為她梳妝,穿上那身價值不菲的鳳冠霞帔。
大紅的嫁衣,金線密織的鳳凰展翅欲飛,沉甸甸的鳳冠壓得她脖頸發酸。
看著銅鏡中那個被脂粉與華服堆砌出的、陌生而豔麗的自己,龍娶瑩心底嗤笑一聲。
她心裡甚至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淩鶴眠這人……莫非是覺得讓她做妾委屈了,不能拜堂,所以在這房間佈置上找補,給她這當過幾天皇帝的人留點臉麵?
畢竟,在駱方舟那裡,她活得確實不如一條母狗,何曾有過這般被人稍稍“看重”的時刻。
她懶得深究,橫豎都是籠中鳥,本質上並無區彆,她還是想想如何憑藉這低賤妾室的身份往上爬,然後將長陵勢力收入囊中,為己所用吧。
她蓋著紅蓋頭,坐在那鋪著百子千孫被的床沿,耐心等著,等著那個看似溫潤、實則心思難測的“夫君”淩鶴眠前來幫她完成這“異想天開”的謀算。
時間一點點流逝,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不止一人。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龍娶瑩心神微動,卻聽得腳步聲沉重,帶著一股兵痞特有的散漫與壓迫感,絕非淩鶴眠那般沉穩。
下一秒,眼前紅光一亮,蓋頭被人粗魯地猛地掀開,猝不及防的光線讓她眯了眯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預想中的淩鶴眠,而是兩個高大健碩的男人——趙漠北與韓騰。
趙漠北臉上掛著那種混不吝的笑,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像一頭盯上獵物的狼。
而他身旁的韓騰,則冷著一張臉,膚色較趙漠北更白些,眉眼深邃,薄唇緊抿,一言不發,但那沉默之下,是更令人心悸的專注與暗流。
“你們……”龍娶瑩愣住,心底升起不祥的預感。
趙漠北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殘忍的戲謔:“新娘子等急了吧?主子讓我們來的,說要我們好好‘伺候’你這位……貴妾。”他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全身。
龍娶瑩還冇反應過來,趙漠北已經粗暴地伸手,抓住她嫁衣的前襟,猛地一撕!
“刺啦——!”
昂貴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裡麵大紅的肚兜,以及肚兜也包裹不住的,那對沉甸甸、顫巍巍的**。
飽滿的乳肉被勒出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又脆弱的光澤。
“你們敢!淩鶴眠呢?!”龍娶瑩又驚又怒,掙紮起來,她一身匪氣被激起,手腳並用地反抗。
但韓騰動作更快,他沉默得像一道影子,從側後方欺上,一手鐵鉗般扣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扯掉她身上殘存的衣物。
那頂精美絕倫的鳳冠被拽落,“哐當”一聲砸在地上,珍珠、寶石滾落一地,被趙漠北漫不經心一腳踩過。
昂貴的嫁衣,精緻的頭麵,此刻如同垃圾般被踐踏。
龍娶瑩瞬間明白了,這滿室奢華,根本不是為了給她體麵,而是為了將她此刻的狼狽襯托得更加徹底!
是為了將她那點可笑的、以為被稍稍尊重的錯覺,踩進泥裡!
轉眼間,她已被剝得精光,一身豐腴白嫩的皮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寬厚的肩背,緊實的腰腹因早年的征戰留下些許淺淡疤痕,如今困於後宮,肌肉褪成軟肉,更顯乳波臀浪。
她赤身**地站著,渾身抑製不住地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氣的。
“滾開!”龍娶瑩掙紮起來,可她哪裡是這兩個習武之人的對手。
趙漠北嗤笑一聲,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住她一邊**,惡意揉搓:“不愧是當過皇帝的女人,這身肉,真夠帶勁的!”他邊說,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那早已勃發的、青筋虯結的粗長**彈跳出來,幾乎抵到龍娶瑩的臉上,帶著濃鬱的雄性氣息。
與此同時,身後的韓騰也已褪下褲子。
他比趙漠北更沉默,動作卻毫不遲疑。
他分開龍娶瑩的雙腿,手指在她乾澀的肉穴口草草摸了一把,冇有任何潤滑,便扶著自己同樣硬挺、卻顯得更為修長的**,對準那緊閉的幽穀,猛地一挺身,狠狠捅了進去!
“啊——!!!”
龍娶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繃成一張弓。
冇有任何準備的闖入,帶來的是撕裂般的劇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韓騰的**破開層層褶皺,野蠻地撐開緊緻的內壁,直抵深處。
痛楚讓她眼前發黑,腳趾死死蜷縮。
“呃……放鬆點。”韓騰在她耳邊低喘一聲,聲音冇什麼溫度,胸腔貼著她光滑的脊背,能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
他抓住她腰側軟肉,開始不管不顧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劈開。
前麵,趙漠北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彆光顧著後麵,前麵這張嘴也彆閒著。”他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粗大的**塞進她口中,直頂到喉嚨深處。
龍娶瑩被噎得乾嘔,淚水生理性地湧出,卻無法掙脫。
她像一塊夾心餅乾,被兩個精壯的男人前後夾擊。
前麵是趙漠北在她口腔裡的橫衝直撞,腥膻的氣味充斥鼻腔,他低沉的喘息聲越來越大,顯示著他極度的興奮。
後麵是韓騰沉默而有力的撞擊,他的**次次冇根,頂到她花心最深處,帶來一陣陣鈍痛與詭異的痠麻。
粗糲的手指甚至繞到她身前,掐住一顆早已硬立的**,毫不憐惜地擰弄。
“唔…唔唔……”她發出破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混著眼淚,狼狽不堪。
趙漠北**得越來越快,在她嘴裡低吼著:“媽的,真緊……要射了!”就在爆發的前一刻,他猛地抽出**,大手一把抓住龍娶瑩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臉,然後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全部噴射在她臉上、頭髮上,甚至濺到了眼睛裡。
“哈……哈……”趙漠北滿足地喘息著,聲音低沉而沙啞,顯露出極致的暢快。
龍娶瑩眼前一片模糊,一隻眼睛被精液糊住,隻能睜著一隻眼,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條離水的魚。
身體像是被拆開又重組,無處不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疼,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體正不斷從腿間滴落。
就在這時,韓騰的動作也驟然加劇。
他因為動作激烈感到燥熱,一把扯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線條分明、肌肉緊實的上身。
然而,在他左側胸口,一個清晰醜陋的奴隸烙印,赫然映入龍娶瑩那隻尚能視物的眼中!
韓騰隻是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對露出這印記有些不自在,但動作未停,他雙手死死掐住龍娶瑩肥白圓潤的腰臀,將她的身子牢牢固定,腰腹發力,最深最重地往上一頂!
“嗯……”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龍娶瑩能感覺到一股熱流猛地灌入她身體深處,衝擊著敏感的內壁。
韓騰胸膛起伏,緩緩將半軟的**抽出,帶出混合著血絲與白濁的黏膩液體。
趙漠北顯然還冇儘興。他一把將龍娶瑩翻過身,讓她仰麵躺著,然後大手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脖子,力道之大,讓她瞬間窒息,眼前陣陣發黑。
“呃……放……放開……”龍娶瑩徒勞地掙紮,雙腿亂蹬,窒息的感覺讓她恐懼。
他獰笑著,就著她因窒息而微微打開的腿,再次將怒張的**捅進那剛剛遭受蹂躪、又濕又腫的肉穴。
就在她眼前發黑,意識模糊之際,頸間的力道驟然一鬆,新鮮空氣湧入肺部,帶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這還不夠。
他像是玩膩了尋常姿勢,猛地將她整個身體提起!
龍娶瑩驚呼一聲,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身體被摺疊起來,隻有後頸和肩膀還堪堪抵在床上作為支點,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山壓在她身上。
趙漠北抓著她的腿彎,將她的大腿幾乎壓到胸前,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肉穴和菊蕾都暴露無遺。
他就著這屈辱的“人肉椅子”姿勢,再次狂暴地插入,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將她釘穿。
“嗬……嗬……”龍娶瑩仰著頭,像離水的魚一樣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喘息。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韓騰,看準了她仰頭哀嚎的時機,將自己剛剛發泄過、卻並未完全軟下的**,猛地塞進了她大張的嘴裡,直插喉嚨深處!
“嘔——!”深喉的刺激讓她胃部劇烈抽搐,前麵和後麵同時被填滿、被撞擊,呼吸被徹底剝奪,眼前開始泛起白光,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
韓騰在她緊窄的喉道裡快速抽動了幾下,再次低吼著射了出來。與此同時,趙漠北也在她體內達到了第二次**,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劇烈的、被強迫的**像電流般席捲全身,龍娶瑩四肢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整個人在床上彈動,如同犯了癲症,涎水、淚水、精液混合著從嘴角流下。
趙漠北喘著粗氣,似乎還未儘興,他再次抓起龍娶瑩汗濕的頭髮,想將那半軟的**再次塞進她嘴裡清理。
就是現在!
龍娶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猛地合攏牙關,用儘全力!
“啊!操!”趙漠北發出一聲痛呼,猛地抽回手,手指上已然見血。
龍娶瑩趁機掙脫,像一頭髮瘋的母獸,也顧不得渾身**、滿身狼藉,連滾帶爬地跌下床,踉蹌著衝向房門!
她要去找淩鶴眠!
她要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今日好歹是“成親”之日,淩府上下多少雙眼睛看著,他淩鶴眠不要臉麵的嗎?
就算是為了羞辱她,何至於此?!
她心裡還存著一絲可憐的希望,希望這隻是趙漠北和韓騰這兩個下屬的私自行動,希望淩鶴眠會因此震怒……
她瘋了般衝出那間奢華的地獄,赤身**,隻在慌亂中抓到了一片不知是床幔還是破布的紅色織物,勉強遮住前胸,卻遮不住滿身的青紫掐痕、腿間不斷流淌的白濁,以及那張糊滿精液、寫滿驚恐與屈辱的臉。
她在淩府的迴廊裡狂奔,像一抹淒豔又破碎的遊魂,而她身後,那兩個剛剛享用過她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追了出來,如同捕捉獵物的野獸,目光鎖定著前方那具顫抖的、雪白的**。
她的“新婚之夜”,她的“洞房花燭”,成了她被兩個男人共享、強暴後狼狽逃亡的修羅場。而她要找的“丈夫”,此刻又在哪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