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上藥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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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覺得,自己這“瘋”裝得,可能有點弄假成真的苗頭了。
自從被裴知?從那能嚇死人的蛇坑邊“救”到洛城,她是打定主意要把“失心瘋”這齣戲唱到底。
見人就縮,聽見動靜就嚎,吃飯時能把米粒糊一臉,充分展現一個心智破碎之人的風采。
效果嘛……起初是有的。
至少裴知?冇像駱方舟那樣,動不動就把她往死裡折騰。
這洛城小院清靜,冇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刑罰器具,她甚至能偶爾在院子裡曬曬太陽,除了屁股蛋子對梅樹枝條產生了點條件反射般的記憶,日子竟算得上……她媽的風平浪靜得讓人心慌!
可裴知?是誰?那是能掐會算,快成了仙的人物。她那點道行,在他眼裡估計跟光著屁股扭秧歌差不多,滑稽且一目瞭然。
他也不拆穿,就看著她演。
偶爾在她對著空氣手舞足蹈時,他會溫和地遞上一杯寧神茶,語氣關切得像個體貼的郎中:“阿主,該吃藥了。”那眼神裡的瞭然,讓龍娶瑩覺得自己像個在關公麵前耍了套王八拳的傻子,還得被他客客氣氣地鼓掌說“舞得不錯”。
這感覺,比被駱方舟直接抽鞭子還他媽憋屈!
更憋屈的是,上次那梅樹枝條在她身子裡一番“探索”,大概是真留下了點紀念品——肉穴裡頭火辣辣地疼,起初還能忍,後來越發不對勁,坐下都像硌著根看不見的刺,動一下就牽扯著疼。
媽的,裴知?那混蛋,用的什麼破爛樹枝,質量忒差!龍娶瑩心裡罵罵咧咧,但讓她去找裴知?要藥?除非她腦子真被蛇啃了!
那假君子倒是假惺惺地準備過藥膏,就放在她屋裡的桌上。
龍娶瑩瞅著那白瓷瓶,跟瞅見毒藥似的。
誰知道裡麵是不是又加了什麼料?
等她抹上去,癢得滿地打滾,這假君子正好在一旁撫琴看笑話?
她龍娶瑩就是疼死,從這跳下去,也絕不用他的東西!
於是她就硬扛著。走路姿勢越來越怪,坐下時齜牙咧嘴,偏偏臉上還要維持著一副“我是瘋子我感受不到疼”的麻木表情,這難度著實不小。
這日午後,她想著泡泡院子裡的溫泉活水或許能舒服點。
褪了衣衫滑進溫暖的池水,那受傷的嫩處被溫水一激,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竄起,直沖天靈蓋!
“呃啊……!”她痛呼一聲,整個人脫力地趴倒在池邊光滑的石頭上,豐腴的身體簌簌發抖,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那對沉甸甸的**被擠壓在石麵上,變了形狀,肥白的圓臀半浮在水麵,因為疼痛而微微繃緊。
裴知?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池邊,白衣在氤氳水汽裡飄飄欲仙。
他看著她這副慘樣,微微蹙眉,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聽不出多少真心,倒像是對著不聽話的貓狗發出的無奈。
“阿主,你這是何苦?”他聲音溫和,一如既往。
龍娶瑩抬起頭,臉色蒼白,嘴唇卻因發熱而乾裂。她狠狠瞪著他,眼裡全是桀驁不馴和遷怒:“全都針對我!滾開,你這個假君子!”
裴知?歪了歪頭,仔細打量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伸出手,似乎想探她的額頭:“阿主,你是不是在發熱?”
龍娶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一縮,濺起一片水花:“不用你這假君子關心!黃鼠狼給雞拜年!”
裴知?挑了挑眉,收回手,指尖輕輕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水珠,語氣帶著一絲瞭然的玩味:“阿主真是一如既往……軟硬不吃啊。”
話音未落,他忽然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竟直接將濕漉漉、赤條條的她從溫泉裡打橫抱了下來!
“裴知?!你乾什麼!放我下來!”龍娶瑩驚怒交加,掙紮起來。
可她本就因傷口發炎而渾身乏力,那點反抗在裴知?看似清瘦、實則蘊含著不容抗拒力量的手臂麵前,如同蚍蜉撼樹。
泉水和她身上沾著的泥汙瞬間浸濕了他雪白的衣袍,但他渾不在意,抱著她,步履平穩地走向自己所居的正屋。
一腳踢開房門,他將她直接按在了屋內那張鋪著軟墊的長榻上,麵朝下,讓她以趴伏的姿勢困在自己腿間。
那圓潤肥碩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因為疼痛和緊張,微微顫抖著。
龍娶瑩心知不妙,拚命扭動:“混蛋!你想乾嘛!”
裴知?一隻手便輕易按住了她光滑裸露的背部,另一隻手不知從何處取來了那個她無比眼熟的白瓷藥瓶。瓶子是水滴形狀,頸口細長。
“最後一次,阿主,”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我來你祖宗!”龍娶瑩破口大罵,掙紮間,手臂胡亂揮舞,指甲竟無意中劃過裴知?的臉頰!
一道細細的血痕瞬間出現在他如玉的側臉上,滲出的血珠為他那出塵的氣質平添了一絲詭譎的血氣。
裴知?的動作頓住了。
他抬手,指尖輕輕蹭過那道血痕,看著指尖的鮮紅,眼神倏地暗沉了下去,彷彿平靜的深潭驟然掀起了漩渦。
“看來,”他輕聲說,語氣裡最後一絲偽裝的溫和也消失了,“對阿主溫柔,隻會讓你蹬鼻子上臉。”
他不再廢話,用不知從哪摸出來的柔軟絲帶,將她掙紮的雙手輕而易舉地反綁在身後,固定在一旁的榻柱上。
龍娶瑩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隻能徒勞地扭動腰肢,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裴知?垂眸,看著那近在咫尺、因為發熱而泛著粉紅、卻又因舊傷和此刻姿勢而顯得無比**的臀瓣,以及那中間若隱若現、微微紅腫的肉縫隙。
他沾了點藥膏在指尖,冰涼觸感讓龍娶瑩一顫。
但他顯然改變了主意。
他直接用手指分開那兩片嬌嫩的**,露出裡麵更加紅腫、甚至有些破皮滲血的媚肉。
然後,他拿起那長頸藥瓶,冰涼的瓷質瓶口抵住了那不斷收縮的穴口。
“你……你拿什麼東西……”龍娶瑩驚恐地回頭,隻能看到他一截雪白的衣袖和那冷靜得可怕的側影。
裴知?冇有回答。手下用力,按住她不斷試圖浮起的腰臀,將那細長的瓶口,猛地一下,插入了她緊窒濕熱的肉穴深處!
“啊——!”異物入侵的脹痛感和傷口被摩擦的刺痛感交織在一起,龍娶瑩疼得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一彈。
裴知?卻彷彿冇有聽到,他手腕用力,模仿著某種節奏,將那瓷瓶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又緩緩抽出。
瓶身冰涼,與內裡火熱的媚肉形成鮮明對比,瓶中的藥膏隨著這**的動作,被一點點推入、塗抹在受傷的內壁上。
這哪裡是上藥?這分明是另一種形式的侵犯和羞辱!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碾過她最嬌嫩敏感的軟肉,帶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龍娶瑩起初還在痛罵,漸漸地,罵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
身體因為發熱而異常敏感,在這強製性的、帶著痛楚的“治療”下,竟然可恥地升起一股陌生的、被填滿的異樣感覺。
疼痛和隱秘的快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讓她頭腦昏沉。
“呃……哈啊……混賬……停……停下……”她的反抗變得軟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裴知?低頭,看著她被迫撅起的臀在自己腿間顫抖,聽著她那帶著哭腔的哼唧,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酷的弧度。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捅得更加深入,動作也更快了些,那瓷瓶幾乎要頂到她的花心。
冰冷的瓷器與火熱的肉壁反覆摩擦,帶來的刺激強烈得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直到瓶中的藥膏似乎耗儘,他才猛地將瓷瓶抽出,帶出一縷黏連的銀絲和些許化開的乳白色藥膏。
龍娶瑩渾身脫力地癱軟在榻上,大口喘息,下身又痛又麻,還有一種被強行“餵飽”了的詭異飽脹感。
裴知?慢條斯理地解開她手腕的束縛,彷彿剛纔那場暴行與他無關。他甚至還體貼地拉過一旁的薄毯,蓋住了她狼藉的下身。
“藥上好了。”他聲音恢複了一貫的溫潤,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鬢角,“阿主下次若再不聽話,這‘藥引子’……我們可以換點更稱手的。”
龍娶瑩把臉埋在軟墊裡,一動不動,隻有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緒——不是恐懼,而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徹底拿捏後的戰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