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裸模【H】

冒名嚮導的聲線有催眠功效?

或者怪異的身體姿態影響了杏仁體工作。

視訊早被掛斷,穹頂漏下的光讓庭萱有些暈眩。

她瞳色淺,隻能半眯著眼,讓視線穿過教堂裡的無數懸浮微塵,再落到角落石像上。

現下衣襟敞開,仰著頭被拴在不可靠的扶手上,安靜得像認真履行工作的裸模。

沈念站直,翻出雙純白絲質手套戴上,再伸到庭萱麵前,遮住幾點投在她臉上的光斑,上下翻動了幾次手掌。

“那本未完成的書,被我擱置在這兒幾個月了。”

左手覆在庭萱額上,理了幾綹髮絲,又攏住藏在髮絲下的耳朵。

“佈設方案早就敲定,正中——”她停下來,右手指向下方,“會放置這件雕塑。”

從庭萱的視角看去,正指向自己眉心。

所以藝術家慣會一心二用。

眼前薄唇啟合的節奏從容不迫,開始揉搓耳垂的手指動作卻無章可循。

不知是不是因為手套布料浸了教堂內部的陰冷,耳側肌膚像被凍住一樣麻木起來。

庭萱想躲開。

可惜捕捉姿態是雕塑者的天分,剛偏過一點,下頜就被另一雙手掐住,強硬地固定住。

臉頰有些發酸,庭萱掀開眼皮掃了沈念一眼。

“或許你猜到了,書頁的人物是保羅與弗蘭切斯卡,但風琴師與那位夫人是兩名女性……”

沈唸的目光變得有些深,像正透過眼前的身體打量一件器物。

掐住下頜的手移到脖頸,緩緩收緊,在感受到掌心幾次無法抑製的衝力後才又放開,盯著手指移開後泛上的紅痕,輕聲誇道:“真美。”

庭萱冇說話。

已經看不清沈唸的臉,眼睫全被淚水沾濕,隻能怪這具身體太能適應慢性傷害了。

很難不相信最近莫名其妙的嗜睡是種代償。

明明腰痠得快站不住,像內臟擠在一堆,被重力全部拉扯向體內一角;明明被掐住脖子,快被逼出肺部所有氣泡,連咽喉都感到燒灼;明明沈念戴上手套後的神情疏離得像在觀察模特……卻突然從所有體罰中翻找出來點奇異的快感。

然後很快適應所有不舒服,甚至有些想睡過去。

沈唸的手掌覆上來,蓋住雙眼。

臨近窒息的副作用就是靈魂快要出竅,閉眼前看見的白手套像海濱墓園邊盪漾的白鴿——後來她和王女士再也冇去過。

“創作並不總是那麼光鮮,多的是人要靠尼古丁、酒精、dama、**甚至鮮血來獲取靈感。”

“所以把我剝光能讓你找形更準確?”

沈念另一隻手順著身體直線下滑,指尖用了力,能看清戳下小窩後又快速恢複光潔的樣子。

哪怕被絲綢隔絕了感覺神經,親手劃過肌膚的觸感仍舊和捏塑石膏大相徑庭。

藝術即經驗。

其實藝術家不太喜歡白色,純白意味著太容易沾染上彆的顏色,意味著需要更多地考量原料肌理,意味著在布展時要注意明暗,意味著不可控。

但如果曾在絕對私密的領域見過——甚至嗅過吻過,就知道隻依靠視覺欣賞這片肌膚將錯過太多。

比如摁壓後再鬆手時的回彈,和用牙齒咬破錶層毛細血管後凝出的血珠。

美麗的身體生來就是畫布。

知行合一。沈念這樣想了,也準備照做。

“我以為這是邀請。”

她彎腰,貼著微微顫抖的**,大言不慚地顛倒是非:“原本打算介紹完就帶你下樓去書展,可是剛剛,你勾引我。”

她的長髮垂在胸前和腰腹上,有些癢,庭萱努力騰出一隻手,顫顫巍巍地撫在沈念腦後用力,讓她咬了一口,笑著問:“我勾引你?”

扶住身上的人,順便挺胸把**往對方口裡送的姿態太像哺育,所幸眼睛還被矇住,瞧不見頂上的聖母。

沈念另一隻手褪下底褲,稱得上輕柔地分開兩片被濡濕後黏糊在一起的蚌肉,拇指指腹抵住上麵更敏感的小口,又把中指屈起來,用指節在下麵流水的地方繞圈。

她冇脫手套,而再光滑的布料也比肌膚粗糙,因此每次乾燥的布料擦過穴口,都帶起尖銳又細密的疼痛。

沈唸的話接得毫不猶豫:“對……”

又往前壓了點,把小巧的**銜得更深,貼著上顎深吸了口,才繼續含混著誘哄:“看見正對著的瑪麗亞了嗎?上麵冇有奶水餵我,下麵這張嘴再努努力。”

庭萱攀住她的肩,低低應了聲。

“要靈感?我要你之後每次看見雕塑都隻能想起白手套變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