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Pain Point【H】
大腿被沈念托著,呈M形撐開,庭萱感到有些頭重腳輕。
就這兒的層高而言,頂上熒幕有些大了——本來就不是適宜觀看的尺寸,隻是用來模擬一些虛假天光,讓沉悶的旅途明快些。
接上了攝像頭後,畫麵就壓迫得眼角有些酸脹,雖然不確定是因為過高的亮度還是太近的距離。
庭萱覺得太陽穴在突突地跳,顱內像有喑啞的電流雜音。
但還能分神感到柔軟的東西貼著身下肌膚遊走。
畫麵裡這處被沈唸的後腦擋住。
她束了個極高的髮髻,插著一根深紅色簪子,在一點點用舌頭將薄膜下的氣泡擠出邊緣時,尾端金色的吊飾就輕輕晃起來。
隔在兩人間的薄膜被浸透後,將其維持在原處就變得更具挑戰。
每次後退一點,暫停下來喘氣和呼吸的間隙,這層薄膜也顫顫悠悠地往下墜一點。
沈念又把人往前拽了拽,把庭萱盆骨托得更高。
“水太多了……舌根很酸。”
說完又用牙齒咬了下。
此前的動作都稱得上溫柔,沈念隻是重複吸吮和轉著圈舔舐,可惜生理反應還是愈來愈烈。
庭萱習慣了不溫不火的節奏,被猝不及防的一咬疼得“嘶”了聲,腿根瞬間掙脫沈唸的手,夾緊她的耳朵。
小腹收縮,又感到身下流出股熱液,被那層薄膜堵住,慢慢浸開。
這下又將沈唸的髮簪撞歪了,尖端甚至抵住了右側大腿,留下一道淺白的痕跡。
但庭萱現在無暇顧及這裡的感受,因為沈念在咬過一口之後,似乎放棄了用舌抵住薄膜使其不落下的挑戰。
她掙開了一點,用麵具上凸起的鼻尖抵住**。
力度並不重,似乎隻是靠在上麵,但庭萱覺得身體像一個正不停膨脹的氣球,每次被舔舐都注入更多酸脹的空氣,撐得渾身發疼。
堅硬的東西替換掉柔軟的舌,在快要baozha的氣球表麵敲擊了幾下。
本能讓庭萱瑟縮著後退,手指揪住床單,一邊不自覺收緊大腿。
“拿開。”
“確定?”
沈念深諳當下身份應當做到絕對順從,果真立刻移開了。
但這位服務生仍有些多嘴。
她低頭欣賞已經承受了一番愛撫的地方。
薄膜已經被浸潤得透明,在庭萱收緊腿後,穴道似乎被迫收縮幾次,於是擠出的體液濃稠得幾乎泛白,順著邊緣流出來。
“要是我停下,你會生氣嗎?”
不待庭萱開口,又問道:“要是我說你口是心非,你會生氣嗎?”
冇有得到答覆,但從耳邊更用力夾緊的雙腿動作來看,結果都是肯定的。
“你看,怎樣都會生氣。”
服務業的核心技能是挖掘痛點。
貼服在腿間的薄膜失去支撐後有些晃晃悠悠的,但始終冇落下。沈念活動了下痠疼的舌,舔著後槽牙。
“是道具使你更興奮……”
“還是,把**投射給冷冰冰的物體而不是人讓你覺得更安全?”
把人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來談**屬實居心不良。
庭萱不想搭理她冒犯的揣測,盆骨和腰部痠痛得胸腔發緊,小腹已經漲得快逼近極限了。
“我和你媽在飛機上見過。”
“是嗎,聊過我?”
“當時不知道是你。”
沈念假裝來了興致。
“怎麼描述我的?”
“不務正業。”
庭萱略去自己的評價,繼續指責。
“連服務生都扮演不好……”
“不,”沈念打斷她,“她說我們會在遊輪上遇見。”
雙手捏住庭萱腳踝,緩慢地繞轉幾圈,在夾著泣音的呻吟裡糾正。
“她看到你在車上穿著我的衣服。”
“她給你送來了蜂蜜。”
沈念托緊她的臀部,用鼻尖抵住**間早已硬挺的肉珠,再順著中間下滑,一直落到穴口,很自然地擠進去一兩厘,直到隱約被薄膜的彈力製住。
“她離開前,讓我好好照顧你。”
庭萱想解釋所謂照顧或許是指學業而不是**,又被身下慢慢開始抽送的動作卡得忘了開口。
數次擠壓後,薄膜已經變得發皺了,中間往裡陷了一點,好像嵌在身體裡。
最後送到深處時,有些上勾的尾端似乎滑過了穴道內壁一塊顯著不平的地方,沈念壓著笑,用力碾了幾下,在庭萱開始顫抖時輕輕退出來,側身拿起身邊另一隻漆盒裡的木梳,用帶齒的那邊刮過正不住收縮的小腹,苦惱開口。
“怎麼辦呢,吞進去了。”
“自己擠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