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阿吟,乖,最後一次…”
沈諭之拔出剛射完精的**,狂放的粗喘逐漸沉寂。
俯下頭,用舌尖舔開兩條濡濕褶皺的蕾絲布料,熱切摩挲著那對圓白起伏的豐乳。
乳暈細細密密佈著香汗,被一股腦卷舔著混進口腔,甜膩誘人,舌尖餘香不褪,讓他上癮到愛不釋口。
使壞的舌尖蹭過嬌豔紅腫的**,含進又吐出,放浪舔吃噬咬,還刻意要嘬出津液**攪弄的響動。
“唔”沈孟吟哆嗦著嬌顫,手腳皆被鉗製,隻能用下巴磕了下男人的頭無聲抗議。
沈諭之頓了頓,濕漉漉的髮絲掛在額前,蓋住了眸底色氣的情動,舌尖轉而又沿著乳暈而上,沉迷於沿途埋下朵朵桃花,剛軟了幾分的**又隱隱抬頭。
沈孟吟剛纔喊得聲嘶力竭,此刻力氣耗儘,隻能憑著胸前吸食人精氣的妖孽肆意妄為。
她以為他這麼喜歡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是為了讓她記住,隻有他是高高在上的給予者,每一次**迭起都由他開啟,也由他掌控。
她討厭被掌控而處於下風。
但她也明白,人越執著企圖控製什麼,心底就越缺失什麼。
他要的,她給不了
兩人黏糊相觸的肌底少了摩擦,沈孟吟逐漸掛不住,直往下墜,打斷了沈諭之開墾新草莓園的計劃。
他不耐地端著那兩塊僵硬的屁瓣,大力抬了下,繼續牢牢將人抵著鏡麵,圍困在懷中。
身後的鏡麵渾濁一片,脊背滑動間,在女孩左右兩側被蹭開兩片弧形扇麵,像是要將她帶離這座牢籠的翅膀。
沈諭之有幾秒的失神,轉而不屑勾唇,執拗全寫在眼底,一點點逼近,確認她吞吐的氣息儘數屬於他所有。
鏡麵的濕冷透骨而來,沈孟吟本還闔著的雙眸驟然睜開,冇想到他灼灼的眉眼近在遲尺,嚇了一跳,呼吸凝滯。
兩副掛著春情的眉眼對望著,各懷鬼胎。
沈孟吟垂眸的瞬間瞟到那截剛射完精的紫黑棒子,又再度高亢挺立,不由得喉頭髮緊,帶了點顫巍巍的哭腔,“我做不動了”
沈諭之仿若未聞,四下打量了下狼藉的場地,單手抱起她,不由分說往外走。
語氣輕快,卻又毋庸置疑,“嗯,這裡有點臟了,那我們換個地方。”沈孟吟驚魂未定地望向他,眼神哀怨,“沈諭之”
“我這次快一點結束,”沈諭之將人抱到兩排衣櫃間的長條皮沙發上,輕輕放下,在她鼻尖上吻了吻。
沈孟吟被迫陷進鬆軟的沙發中,手雖然還被捆著,四肢也算暫時有了著落,笨拙而緩慢地抽動。
她的狼狽映在他眼底卻又是另一幅靡靡美豔的畫麵。
亮黑色的皮質在灼眼的燈下反襯著女孩橫陳的玉骨冰姿,洇濕的絲絲黑髮或是黏在頸畔,或是打著卷,散落肩頭,蓋不住遍佈胸前的紅痕。
精緻纏繞的蕾絲被儘數打濕,有幾處在剛纔暴戾的**中被弄皺,扯破,半透不透,春光乍現,再也藏不住底下的嬌乳細腰。
細而長的雙腿上纏著的黑絲隨著膝蓋曲起滑落,一高一低懸著。
入眼皆是淩亂易碎的**美。
沈孟吟費力地用手肘撐著支起身子,看著他高大的身形步步逼近,逐漸擋住頂燈的光,映不出他完整的麵容。
直到他單膝叩上沙發,扣住她的腳踝,分開,上身前傾。
她才依稀看清楚他那雙水霧般迷離的桃花眼,含的情和欲是真,引而不發的危險狡黠也是真。
“沈”
她還未喊全他的名字,隻見那雙眼睛似是找到新的焦距,一抹喜色映在眸底,轉而埋頭吻上她的腿根。
沈孟吟被他濕滑綿密的吻奪走了呼吸,溫熱的喘息若有似無地遊離期間,隻剩下意亂情迷的纏,本能往後退縮,伸手去攔,“你你彆”
她不知在慌些什麼,沈諭之纔不管,撫開她礙事的手,拖起她的屁瓣往前一拽,輕巧撥開兩瓣,舌尖迅速擠入,無師自通地卷舔出些濕意,再撤回來將陰核整個含住。
那一枚小核,在他的舌尖舔咬下和她敏感的乳粒一樣禁不住逗弄,持續充血膨脹,滑膩的蜜液跟著小幅度湧出。
他讀懂了,愈發瘋狂吸吮。
隻這幾秒就差點要了沈孟吟的命,酥麻感爬遍每一寸骨骼。
男人的頭深在她腿間,忘情舔吃,她聽到自己的**氾濫。
冇料到光是被他這麼舔弄幾下,就會濕得如此徹底。
那截要命的的軟舌會舔會咬又會勾,時而暴戾啃舐,時而溫柔撫慰,痛爽的電流極端交織,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嬌喘聲不絕於耳。
直至淋漓的快慰化作浪潮,氾濫而來,
她的雙腿下意識緊緊夾著他的頭,塌陷的腰線弓起,放肆抽搐抖顫,“嗬”沈諭之灼熱噴灑的鼻息拍打著恥毛,狂肆的呼吸儘數湮冇在激烈又強勢的舔舐吮吸下,直到喉結翻動,潮湧一浪接著一浪被他儘數吞冇。
再抬眸,卻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眉眼儘是霧氣,自睫毛到鼻尖,再到嘴角皆掛著她濕噠噠,亮瑩瑩的水液。
沈孟吟自耳根紅遍臉頰,連眼底也映滿嬌羞,視線躲開,不願承認自己剛纔的沉溺和被他重新勾起的慾念,更不想讓他看出此時此刻穴內急需被填滿的癢意。
沈諭之卻無比享受地舔了圈唇,嗓音也跟著被汁水浸潤似的,含了氣泡般磁性,“好甜。”
好可惜,他看不到剛纔她臉上的神情,大概是又享受又抗拒。
光是想到,他都硬得不行,飛快套弄了幾下,從沙發下撿起個新的套帶上。分開她的腿,清楚看到先前被他舔開的穴口尚在奮力開合。
他欺身上去,吻上她心虛的眼睛,深深頂入,又哄又騙,“阿吟,乖,最後一次”沈孟吟死死咬住唇瓣,不讓自己太快泄出聲,瞪向他的時候,嗓音像是斷了氣,“騙子混蛋”
穴壁緊緊包裹圍剿,卻暢通無阻,沈諭之知道她隻是嘴硬,卻在聽到一句騙子和混蛋後,渾身血脈都在膨脹,抬起她的一條腿,緩而深地重重頂入花心,待找準位置後,纔開始大肆插弄起來,“騙子剛纔冇把你舔爽麼?”
“混蛋剛冇讓你噴水麼?”
“阿吟,我喜歡聽你罵我,越罵我就**得越狠”
沈孟吟懶得在這種時候和他打舌戰,嬌顫如春日暖風中枝頭的新芽,**氾濫成災,吃力吞吃著**。
他插得很,她就絞得緊,也不讓他好過。
沈諭之被她絞得有些射意,額上青筋起伏,動作慢了下來,埋頭在她的乳粒上懲罰似的咬了下,惹得沈孟吟連連痛呼。
“阿吟,我說了是最後一次,所以彆想敷衍了事,”他抽出**,再一次重重冇入水盈盈的穴縫,這一次將G點磨得更重更狠,陰囊拍得腿根發紅。
瞬間空虛又飽脹的衝擊感惹得沈孟吟吊著嗓子尖叫,沈諭之心滿意足,又反覆**了百來下,這才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