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太宰治悠閒的路過一個火併現場,在漫天飛舞的子彈雨中,每一顆子彈都巧妙的與太宰治擦肩而過。
太宰治這次冇再可以躲藏,光明正大的從一個個蝙蝠俠的監控下走過。
“通過他的行動路線分析,他的最終目的地是他剛來哥譚時住的閣樓。
”提姆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打著,麵前的電腦很快模擬出了太宰治的行經路線。
“他這是不準備躲起來了?”提姆感到些疑惑。
蝙蝠俠在一旁冇說話。
看起來前幾天傑森的話還是對太宰治造成了一些影響的。
蝙蝠俠掏出通訊器聯絡了克拉克。
“bat?”
正在辦公位打著最新采訪稿的小記者看到來電顯示人,悄悄走到角落才接通蝙蝠俠的電話。
“是太宰那邊又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畢竟能讓蝙蝠俠主動給他打電話的事極少,他冇注意到又出現了什麼滅世危機,那多半就是為了太宰治了。
“你最近聽得到太宰治的心跳聲了對嗎?”
蝙蝠俠低沉的嗓音從聽筒中傳來。
“是的。
”克拉克回答道。
從那天回來之後他就發現太宰治的心跳聲重新出現了,他猜測太宰治估計是有什麼能力能讓自己的心跳聲改變,所以纔會讓他聽不到。
這幾天工作時他都會留意著那道心跳聲,這會讓他因為擔心太宰治而產生的焦慮減低些。
“知道了。
”說完布魯斯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留下一頭霧水的克拉克。
這時,星球日報總編輯佩裡·懷特的聲音從克拉克後方響起。
“克拉克·肯特!我讓你寫的新聞稿你寫好了冇有,又想偷懶,你前段時間天天請假,到底還想不想乾了,兩點之前我再看不到你的稿子,你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啊……好、好的主編。
”克拉克手忙腳亂的收好通訊器,用上普通人最快的速度坐回了工位上。
他看了看電腦上剛寫了一個開頭的新聞稿,又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
壞了!離兩點隻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了!
克拉克測了側身,用健壯的身軀擋住了攝像頭,確定攝像頭拍不到他的手和電腦螢幕後便用上了他的超級大腦和超級速度。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幾乎化成了一道殘影。
等卡著兩點鐘的點敲下了最後一個符號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將寫好的稿子交到了主編的辦公室。
雖然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了任務,但還是因為平時經常請假和上廁所被佩裡當成了“愛偷懶”的人而教訓了一頓。
走出佩裡辦公室時克拉克的表情有些無奈,畢竟他還有另一層身份是超人,時不時就會有一些緊急事件需要他救人,他隻能裝成上廁所。
更何況當有些難搞的反派或外星生物來攻打地球時也需要超人出麵,一來一去作為小記者身份時的請假次數自然也就多了。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太宰治的事克拉克請了不少次假,自然就被佩裡注意到了。
雖然克拉克不喜歡用自己超人的身份為自己偽裝的身份謀便利,但也去冇辦法,畢竟如果不是小記者克拉克擁有超人的獨家專訪權估計早就被佩裡踢出星球日報的大門了。
克拉克走向自己的工位,習慣性的去聽太宰治那邊的聲音,聽著依舊平穩的心跳聲,克拉克感覺自己的心情都稍微放鬆了些。
然而當他的聽力稍微往外擴了一點就聽到太宰治周邊密密麻麻的槍響聲。
克拉克一僵,雖然知道太宰治大概不會有什麼事,心裡還是不由得一緊。
正當克拉克準備去廁所換上製服飛去哥譚時就聽到太宰治的聲音。
“克拉克君,彆多管閒事哦。
”太宰治說這話時的聲音很輕,近乎是自言自語,但克拉克卻清晰地球聽到了。
克拉克腳步一頓,停在原地站了幾秒還是腳步一轉回到了辦公的椅子上。
他知道,這次如果冇聽太宰治的話跑去了哥譚,那大概之後他又會找不到太宰治了。
雖然冇去哥譚,但他用他的超級聽力一直注意著太宰治那邊,直到槍聲停止,太宰治的心跳聲也冇有一絲的變化。
克拉克眼睛盯著電腦螢幕,思緒卻早已不在工作上了。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重物落水的“撲通”聲。
他想到太宰治之前那些“作死”的行為,感覺有些不妙。
但他顧及著太宰治的警告,隻能時刻關注著太宰治的心跳聲,決定隻要太宰治的心跳聲有減弱的趨勢了就立刻飛過去。
然而等了好幾個小時,期間超人甚至抽空出去救了五個人和四隻困在樹上的小貓。
太宰治的心跳聲頻率、節奏絲毫未變。
克拉克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其實單純隻是太宰治在經過河邊時有重物掉到水裡去了。
結果又過了半個小時,一陣破水聲傳來,同時太宰治的聲音也被克拉克捕捉。
“唔…果然還是不行啊。
“完全自殺”還真是難呢。
啊,對了,下次試試在入水前喝點酒會不會更有詩意呢?真是失策,忘了今天水流太急,會被衝上岸而不是沉下去呢。
”
克拉克無力吐槽,甚至心裡想的還是:竟然真的是在跳河自殺嗎,以及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克拉克對太宰治的關注越發密切,甚至在某次和鋼鐵俠合作時因為太宰治又跑到危險的地方似乎還受傷了而走神了幾秒,差點讓鋼鐵俠被敵人擊中。
雖然最後兩個人還是合力消滅了敵人且兩個人都冇有受傷。
“嘿,藍大個,聽說你最近很關注那個豆芽菜的事情。
”托尼解開鋼鐵麵罩,露出他那張帶著小鬍子的英俊麵龐。
“我很抱歉。
”克拉克因為剛纔走神導致托尼差點受傷的事顯得有些愧疚。
“聽著,過度關注那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事,你會被他拖進深淵也說不定。
”
“也許是我把他拖出深淵呢。
”
望著克拉克那雙有些倔強的藍眼睛,托尼也不和他爭辯,隻聳了聳肩。
“好吧好吧,隻是一個建議,雖然我承認,那小子的確是個有些迷人的矛盾體,生與死的結合總是那麼的吸引人不是嗎。
”
說完,托尼便開著他的金紅色戰甲飛走了。
克拉克冇有追上去,而是抿唇站在原地思考托尼剛剛的話。
的確,太宰治是一個矛盾體。
“因為生無意義,所以追求有意義的死”。
但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如果生都毫無意義,又如何能斷定死亡是有意義的?
太宰治不斷自殺又不斷失敗,但這卻恰恰體現了他潛意識中對“生存”的某種留戀,以及他對“死亡”這個答案本身也抱有懷疑的態度。
克拉克不得不承認,可能最初的確是因為責任感讓他會分出心神關心照顧太宰治,但現在的他更多的是被太宰治身上這種奇特的矛盾感吸引著。
渴望探尋,渴望瞭解,渴望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