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你們要是真想扛，就來拿。”

他頓了頓。

“我不強迫你們。想去的，明天早上五點，訓練場集合。”

第二天早上五點，老周被一陣腳步聲吵醒了。

他披上衣服推開窗，看見訓練場上站著十一個人。林指導員在最前麵，身後是李小軍，是王海，是那幾個他以為打死都不會動彈的老兵油子。

老周站在窗前看了半天，把煙掐了。

三

訓練是從零開始的。

嚴格來說，是從負數開始的。

第一天早上，林指導員讓大家跑個五公裡熱身。跑到三公裡的時候，有三個人蹲在路邊吐了。跑到四公裡的時候，又有兩個岔了氣。最後一個是李小軍，他跑完全程用了二十八分鐘，然後躺在終點線上，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林指導員蹲在他旁邊，冇說話。

“指導員，”李小軍喘著氣，“我……我是不是不行？”

林指導員想了想，說：“我五公裡十八分鐘。”

李小軍不說話了。

“但我三個月前還是十九分鐘。”林指導員站起來，“你還有三個月。”

訓練是按照野戰部隊的標準來的。早上五公裡，下午障礙，晚上力量。冇有障礙場就自己搭，冇有泅渡場地就在山上挖坑蓄水，冇有射擊場就對著靶子練空槍。

第一個星期，有三個人打了退堂鼓。

林指導員冇攔著。他隻是站在門口，一個一個送他們走，然後回來繼續帶著剩下的人練。

第二個星期，又走了兩個。

到第三個星期的時候，剩下的人還有七個。

那天晚上，王海敲開了林指導員的門。

“指導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