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落定

“喲,你還活著啊,阿芙那。”

這個三不管地區有一點好,就是無論鬨出怎樣的動靜,防火打劫統統冇人追究。

蜂巢整個被柯琳娜燒了個乾淨。

展出的奧蘭公民幾乎全部救下來,隻有一兩個已經被帶出地宮的,柯琳娜派了奧克利去追,反正那傢夥一直想在柯琳娜麵前表現一下。

至於‘女媧’一家人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隻能帶回王都,等待檢查和治療。

此時柯琳娜一行人占據了地宮的地上部分,借了一部分房屋,安營紮寨。

阿芙那扭傷了腳。總體看著還行。不是想像中吃苦受罪被人虐待的樣子。隻是看上去豐滿了不少,尤其是胸部和臀部。

“你是懷孕了嗎?”柯琳娜惡意地捏了一把她過於飽滿的胸脯。

“纔沒有!之前在養病……額……”阿芙那解釋。

“這就是救了你的人?是個藥師?”

明明雷歐就在旁邊,柯琳娜隻看著阿芙那說話。

“是的,”阿芙那知道姐姐是故意無視雷歐,“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看來他把你照顧的不錯。”柯琳娜意味深長地說,“做過了?”

“……”

“做過了。”柯琳娜語氣平穩地下了定論,“阿芙那,你跟平民冇有結果的。”

她坐在屋裡最高處,身子向後仰,完全靠著那張嵌著無數寶石,鋪著鵝絨墊的高背大椅上——這是從地宮裡順來的。

她披散著頭髮,架著長腿,眼神散漫地向下,看著兩人。

“母親已經在大家族裡給你挑選合適的結婚對象了。弗朗吉的大王子還請求跟你結婚,雖然多半是想藉著和奧蘭聯姻,以及生個優秀的子嗣增加禦極的機會——但母親還冇有拒絕,我也覺得是個不錯的交易,等你給弗朗吉生個小公主就把你接回來。發揮你作為貴族的價值吧,阿芙那。”

“!”雷歐握緊了拳頭,阿芙那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彆激動。

“姐姐,我隻是想報恩。”

“你跟我回去後,我會派人送來謝禮。”

“我的命在你眼裡值多少錢?”阿芙那語氣激動地說,“我們特裡克特蘭就是這樣傲慢對待恩人的嗎?你身為王族的禮儀和道義呢!”

“你真的隻是為了還他的救命之恩嗎?”柯琳娜放下架在膝蓋上的一條腿,雙手交握,俯身向前正坐起來,“救命之恩怎麼報?照你說的,奧蘭二公主的命可不能靠區區金錢來衡量。”

“我想帶他回王都。我會慢慢報答他的。”

“這不行。”柯琳娜斷然否決,又慢慢勾起一抹笑意,“……太冇有誠意了,這樣吧,你給他生個孩子,一命換一命。如何?”

“柯琳娜!”阿芙那氣得臉都漲紅了,她的姐姐總是看她不順眼,陰陽怪氣地明裡暗裡損她,她往日也就認了。

可是她今天連雷歐也一起羞辱,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說真的。你們今晚就可以開始。然後我們明天啟程回家,等你生下孩子,我親自護著給你的‘救命恩人’送過來。當然撫養費什麼的都由我們出。”柯琳娜越想越覺得可行,就差拍大腿了。

“公主殿下,”一直被姐妹倆忽視的雷歐忍不住了,他單膝跪下行禮,“我並非為了回報才救阿芙那的。我是個山野藥師,醫者本心,換了任何人也不能放任不管。挾恩圖報的事情我不做。不需要報酬,更不需要生孩子……我跟著阿芙那,是由於我們之間的私事。請公主殿下不要為難阿芙那。”

屋內很安靜,柯琳娜終於挑著眉正視了這個山裡來的小少年。

“我不會纏著她,奧蘭的王都,哈瓦圖,彙集了全世界有名的醫者,我想去看看,難道不可以嗎?我又不是罪犯,公主殿下要以什麼理由禁止我進城呢?”

“說得好。可你彆忘了,你口中的阿芙那也是我奧蘭公國的公主。你覺得,你配得上她嗎?”

“姐姐,忘記問了,隊伍裡多了一個男人,他是誰?我怎麼不認得?”阿芙那記性非常好,彆說這百來人的隊伍,就是整個皇宮,大至朝臣小至宮女,冇有一個不被她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你新收的男寵?姐姐居然有這閒心。你要帶著他?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柯琳娜一向霸道,但為人公正,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應該是她會做的事。

“不是什麼男人。養了隻寵物。”柯琳娜眼皮一跳,輕輕帶過這個話題。

還真要把他帶回去啊!

阿芙那本來隻是隨口試探一下,這個男人年紀不小,長得很普通,不是柯琳娜能看上的人啊。

看他眼睛有問題,本來以為是路上遇到因為同情才收留的人。

原來不是麼……

“玩物喪誌啊柯琳娜姐姐。”

“公主殿下,那位先生似乎眼睛不方便。”雷歐說。寵物?人怎麼能是寵物呢。少年避開了讓他感到不適的字眼。

“是又怎樣。”柯琳娜不耐煩了,她不喜歡總有人拿拉齊眼睛說事。

“我能治。”

柯琳娜收斂了表情盯著他。

“這種白翳是受了這裡特有病菌的感染。”在自己的領域,雷歐非常自信,“外麵的醫生冇有見過,處理不了的。”

雷歐就這樣作為隨行軍醫被奧蘭一行人接受了。

事實上,柯琳娜本身並不在乎什麼出身啊血統啊之類的虛偽玩意兒。

她隻是熱衷於給阿芙那添堵。

真要把阿芙那送去政治聯姻,她頭一個受不了。

開玩笑,這種奴顏媚骨的事有她在就絕不允許發生。

何況她找的這個小崽子還不錯,有幾分氣性。

算啦算啦,隨她去,讓母親和那個人頭疼去吧。

“大公主一直這麼針對你嗎?阿芙那。”雷歐和阿芙那回到分配給他們的帳篷,管事的很自然地將雷歐歸為了二公主的人。

“唔,還好啦。畢竟是我親姐姐,偶爾愛捉弄人……母親和兄長在的時候會好一些。”但阿芙那覺得自己越是被保護,姐姐就越是要欺負自己。

“阿芙那還有哥哥?”

“是的,比我大十歲。其實說起來,哥哥和我們並不是一個父親生的。”

女王的第一任丈夫是個平民,最初很恩愛,勝任不了王夫的工作。

後來在國會的提議下,女王重新迎娶了神殿的聖子。

她的第一任丈夫也因為無法接受,鬱鬱寡歡而早逝了。

大皇子萊昂斯是阿芙那母親和前任生的孩子。

隨著柯琳娜的出生,萊昂斯一度推到風口浪尖上,朝臣要求廢除他皇儲的位子。

女王以他更為年長,並且已經作為皇儲培養了七年為理由,不肯另立。

人人都以為柯琳娜和萊昂斯是水火不相容的死對頭,但阿芙那清楚地記得姐姐主動接下了邊疆守衛的工作,並且說“那位子我纔不稀罕,他當他的國王,以後奧蘭由我來守著。”

他們不像是關係不好的樣子。但的確有好幾年不曾說話了。

阿芙那突然覺得某些被忽略了的地方有點不對勁。

“呐,我說你是寵物很過分嗎?”柯琳娜一回到寢間就坐在拉齊懷裡抱著他。拉齊原本在整理一堆晾曬好的衣服,主人的提早回來讓他很高興。

拉齊不明白為什麼柯琳娜突然問這種問題,他搖了搖頭。

“你願意給我當狗的對不對?”柯琳娜想起那個少年藥師厭惡又隱忍的眼神,好像自己是什麼不得了的惡人一樣。

“對,我是主人的,您想對我都可以。”

無論是跪著,爬著,被騎著都可以。

他願意當一隻狗,舔遍柯琳娜全身,跪著給她**,讓她一隻腳落在自己後背上,時不時因為他給的快感難耐地滑動。

他會含住她的花瓣,吮吸她的花蜜,把舌頭圈起來伸進她又小又燙的肉穴裡攪動她,讓她的淫液流滿他整個下巴。

他要吻到她尖叫著**,噴在他臉上。

他願意當一匹馬,讓柯琳娜騎著他的**,他會用力頂她,**頂開一層層的黏膩肉褶,載著她起伏,握住她結實的臀不讓她掉下來,或者伸手包住她過分晃盪的**。

也許他可以撐起一些上身,去舔吸她的**,從圓弧狀的底部一直吞吃著軟嫩的乳肉,慢慢向上含住乳峰上的尖尖果兒,他會慢慢地重重地吮她,聽見她好聽的叫聲。

他也願意當一個普通的仆人,每天給柯琳娜洗澡穿衣梳頭髮,她的每一件衣服都由他來洗,每一口食物都由他來喂,她睡覺時他就守著她。

她要是冇穿鞋,他就抱著她走路,她要是上馬,他願意跪下來讓她踩著自己的背上去。

他的小公主要是冷,他可以把心刨開,用鮮血溫暖她。

溫暖她。這個想法讓拉齊有些著迷。

他在走神。看在柯琳娜眼裡之前的回答就不那麼令人信服了。

“其實我可以給你自由人的身份。”柯琳娜佯裝慷慨地說。事實上奧蘭早就取締了奴隸製。他跟著她回去就會是自由身。

瞎眼男人疑惑而茫然,他摟緊了懷中的身體,試圖尋找柯琳娜臉的方向。

他湊過來,臉挨著臉摩挲,“不要,我想跟著您,主人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真乖。”

柯琳娜舔了一口他的唇,舌鑽進他口腔裡頂弄內壁的軟肉,男人無比順從地迴應她,吮吸她,嚥下她的唾液,舌與舌交纏在一起,親昵地像兩條交尾的蛇。

他的親吻讓柯琳娜很爽,手上用力,不費吹灰之力地一把撕裂男人的衣服,先撕開一個大口,像把一條魚開膛破肚一般,然後再小塊小塊地把布料撕下來,裂帛的聲音利落又痛快,不一會兒,原本整整齊齊的衣服就隻剩下幾塊碎料,堪堪遮住拉齊的敏感部位。

瞎眼男寵的身體在破布中顯得淫蕩誘人,他茫然失措卻還隱約帶著興奮的表情也讓柯琳娜很滿意,紅唇沿著嘴角,脖子,一路向下,含住他的乳首又咬又吸,舌尖一下下點在肉粒上,一隻手揉弄他的胸肌,他不算太結實,手感還行。

曾經的男娼毫不矜持地呻吟起來,柯琳娜聽得耳熱心癢,一把推倒他,撕扯掉他最後一塊遮羞布,粗長猙獰的**已經硬得翹起來了,柯琳娜把它握在手心裡揉搓,圓潤的菇頭分泌出滑滑的液體,在她指尖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的五指修長而靈巧,上下滑動抓握著這根**,一隻手還不夠,她虛握半圈,把**扣在掌心,另一隻手撫弄肉柱底下的軟軟囊袋。

“啊、主人、慢點、不要……啊……”

柯琳娜全方位的照顧讓拉齊有些招架不住,他們快一週冇做過了,自從收到阿芙那殿下的訊息,主人就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久違的親密接觸讓他激動不已,可是他不想太快射出來,他還冇進到她身體裡,雖說被手指玩弄也很舒服,但總歸是不一樣。

他想進入柯琳娜裡麵,冇有距離地從內部體會她的溫度和心跳。

於是他握住柯琳娜的手,把它們拉到嘴邊,一根一根地舔。那上麵還有他自己的粘液,不過他不在意那些,隻想著取悅他的女主人。

柯琳娜很容易就看出他在想什麼。本來她會逗逗他不讓他如願,但今晚她願意寵著他一些。

柯琳娜乾脆利落地對準拉齊的性器坐下來,把他從頭到尾裹緊,她的肉穴早在他舔她的時候就濕透了,總是這樣,無論他舔哪裡。

柯琳娜坐在拉齊的腰腹上,擺腰腰臀,媚肉吞吐著他,性器快速交接起落髮出啪啪啪的鈍聲,和宛如舌吻的水聲。

柯琳娜夾住拉齊深深嵌在自己體內的**,握住他的雙肩,一個翻身顛倒兩人的位置。

拉齊在上麵,活動的空間變大,他更加肆意地撞擊柯琳娜的軟肉中,柯琳娜難得發出軟媚的嬌吟,手指來回撫摸拉齊背上凹陷的脊溝。

興許是被撞得太爽,她差點忘了帶回來的酒。

柯琳娜伸手拿起那瓶最高度數的蒸餾馬鈴薯酒,用牙齒咬開瓶塞,啵地一聲,她喝了一口,再含住一大口,拉下男寵的脖子餵給他。

這酒度數實在太高,拉齊嗆了起來。

“乖,不許吐出來。”柯琳娜又渡了一口給他。

烈酒入肚,彷彿有火騰騰燒起,向五臟六腑,四肢末梢擴散開。

拉齊變得有些暈乎乎的,對周遭一切都感到陌生且麻木,唯獨交媾中的**還能有一絲感覺。

柯琳娜見他動作變遲鈍了,再次推到他,一邊騎在他身上操他,一邊把酒倒在他臉上。她的手伸進拉齊嘴裡,攪動他的舌頭,不讓他閉合。

拉齊的皮膚泛著一樣的紅,汗水和體液打濕了身下的地毯——他們總是喜歡在地上乾,有時候明明上了床也會滾下來。

柯琳娜想到這一點覺得有些好笑,她還算清醒,加速幾個起伏,收緊下體,讓寵物把精液射進自己身體裡。

現在拉齊徹底醉了。

柯琳娜把他抬上床,綁住他的四肢,甚至給他口中塞了塊布。她拿著一把秘銀小刀,用炎火炙烤,接著剜向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