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月光和隔壁那盞永不熄滅的燈光混雜在一起,在地板上拉出李薇扭曲的影子
她靠在牆上,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隻有一種靈魂被抽空後的虛無
張濤的鼾聲在寂靜的房間裡一起一伏,像鈍刀鋸著她最後一點知覺
就在這時,一種極其細微的、幾乎被鼾聲掩蓋的刮擦聲,輕輕響起
吱呀——不是門軸轉動的聲音,更像是……指甲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