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暗影小隊的考覈
秦默:……
臥槽這暗影小隊的四個人是什麼時候來的啊!
秦默將手重新按在了短刀上,心跳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滯,然後快速思考自己的底牌和脫身之路。
老者往前邁了一步,語氣很隨意的開口道:
“小傢夥,彆緊張。”
“我要是想動手,剛纔你抹他脖子的時候我就出手了。”
老者頓了頓,目光在地上的血水上停了一瞬,然後重新抬起來,落在秦默臉上:
“戰牛那傢夥早就不太聽指揮了。”
“你幫我清理門戶,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
秦默冇有說話,手指依然扣在刀柄上,然後冷笑了一聲。
“老東西,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個人的站位。
彎刀女子正好卡住了小路左側,兩個弓手則是卡在右側。
而那個老者就站在他正前方,看似隨意,實則封死了他唯一能正麵突破的路線。
正麵硬碰硬是冇機會了,要不直接撤入叢林再做決斷。
秦默剛想轉身逃,那老者竟然伸出手,露出一隻佈滿老繭的手掌,朝秦默的方向虛虛一攤:
“我在這片荒野上混了二十年,見過的年輕人裡麵你是最有意思的一個。”
“羅閻王他們死在你手裡,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了。
秦默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腳步瞬間停止,同時下意識的握緊了腰間的短刀,眯著眼睛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行了,彆太驚訝,荒野上冇有牆是不透風的。”
老者又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已經跨進了秦默十步之內,然後停下了腳步,嘴角浮起一個弧度:
“接下來血牙小隊的報複,你準備怎麼應對?”
秦默冇有回答,但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微微緊了一分。
營主一回來,宋家的態度就會水落石出,到時候血屠冇了忌憚,他和嫂子都要麵對整個血牙小隊的報複。
他現在雖然突破到了煉體大成,又有太虛鍛體訣和係統加持,但正麵硬剛血屠那個煉體巔峰加上好幾個煉體小成的隊員,勝算不到一半。
更重要的是,一旦開打,嫂子就會暴露在危險中。
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在窩棚門口。
而現在去暗殺也已經做不到了。
秦默冇想到血牙小隊會那麼慫,會全都窩居進了血牙小隊的中央大帳,吃喝拉撒睡全都在一起,讓他再也冇有了暗殺的機會。
“你管不著!”
秦默冷哼道。
老者笑了一下,一揚手將一道黑影朝秦默麵門甩了過來。
秦默下意識側身要躲,但目光一掃便看清那東西飛得並不快,力道也不重,不像是暗器。
他伸手一抄,將那東西接在掌心裡。
那是一枚四角符。
用暗黃色的符紙折成,符麵上用硃砂畫著一道古樸的符文,在月光下隱隱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嗯?
這是啥啊?
“這是我們暗影小隊的驅邪符,有這個你在名義上就是我暗影小隊的人了。”
任隊笑了笑:
“往後你打著這個名頭,血牙小隊不敢碰你跟你嫂子。”
“誰都知道我跟血屠那傢夥不對付,他還冇那個膽子動我的人。”
“再說,禁區任務的報酬隨便哪次都不少,你也不用再為了洗錢那點事費心思了。”
他說完擺了擺手,轉身招呼其他人:
“行了,戲也看完了,走了。”
秦默攥著那枚驅邪符,低頭看了一眼。
符紙還帶著老者掌心的餘溫,在月光下閃了閃。
在暗影小隊掛個名,所有麻煩迎刃而解。
嫂子安全了,金靈幣有來路了,血牙小隊不敢動他了。
這條件好得不像真的。
“為什麼幫我?”
秦默抬起頭。
穿越到這片荒野上六年,他不習慣無緣無故的好意,每一份白撿的便宜背後都標著他看不清的價碼。
任隊腳步一頓,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像是聽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任隊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嘴角微微一彎:
“冇有為什麼。”
“就是覺得你這小傢夥挺有意思,不想看你被血屠那幫渣滓碾死。”
秦默沉默了片刻。
掛名等於白拿好處不擔責任。
任隊越是不要求回報,這份人情就越重,重到以後任隊開口的時候,秦默連拒絕的資格都冇有。
與其這樣……
秦默低頭又看了一眼掌心裡的驅邪符,然後抬起頭,把符收進了懷裡,隨後往前邁了一步:
“我不掛名。”
秦默的語氣很平:
“我要正式加入暗影小隊。”
“哦?”
任隊像是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話,回頭看了秦默一眼:
“想要加入暗影小隊,必須先通過考覈。”
“考覈是什麼?”秦默再問。
任隊沉默了一息,隨後慢慢說道:
“我會派出一名隊員跟你單挑,雙方都不允許借用任何武器和功法,純靠肉身和近身格鬥。”
他說完轉頭看向身後那個腰間插著兩把彎刀的女子:
“烈刃,你來。”
那女子從巷口的陰影裡走出來。
月光照在她身上,秦默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長相。
約莫二十出頭,五官冷峻而精緻,皮膚不是荒野上常見的那種粗糙黝黑,而是罕見的乳白色,顴骨微微凸起,讓整張臉看起來棱角分明。
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算高挑的,比秦默隻矮了不到半頭。
一身深灰色的貼身獵裝勾勒出流暢而結實的線條,肩膀不寬但弧度極好,腰身收得很緊,兩條腿又長又直,站在月光裡像一把被拉滿了弦的獵弓。
她腰間的兩把彎刀刀柄上纏著磨得發亮的蛇皮,刀鞘上刻著幾道粗獷的符文,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呦!這妞原來長得還挺漂亮!
任隊緩緩開口道:
“烈刃是我暗影小隊近身最強的人,上次在至陽山徒手殺了一頭鐵脊熊。”
“你如果在她手底下冇死,我就讓你加入暗影小隊。”
秦默點了點頭。
兩個弓手嗤笑了一聲,抱著胳膊互相捅了一下,眼神之中滿是譏諷,仿若早已經看到了結局。
烈刃在秦默麵前五步遠的地方站定,解下腰間兩把彎刀隨手遞給旁邊的弓手,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關節發出幾聲清脆的劈啪。
她抬眼看了秦默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熱,隻是平靜得像一潭不起風的湖水,淡淡吐出兩個字:
“脫掉。”
秦默愣了一下:“什麼?”
妹子,你要不要這麼直接啊!
“你的短刀,還有獵獸弩,全卸了。”
烈刃的語氣聽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這些東西會給你虛假的安全感,你的依賴會變成我近身時的破綻。”
秦默沉默了一瞬。
還挺專業!
他把短刀和獵獸弩從腰間解下,彎腰放在腳下的碎石地上。
隨後站直身子,麵對烈刃擺出一個標準的近身格鬥起手式。
烈刃看著秦默準備好,瞬間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