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海邊重生

田昊是一家機械製造廠的一名普通機械工。自他中專畢業被介紹到這家公司,已近十年。當年與他一起進來的同學、校友們早已走的一個不剩,唯有他還留在這兒。當然,他也從當年的普通工升到了小主管。

工資也漲了、生活也好了。最近他又在這座小城裡買了套房子,算是正式在城裡安下了家。日子過的很安逸。對這樣的生活他還是挺滿意的。於是一切都過的平平淡淡,不再想什麼追求、理想,大概就是進入了一般人所說的小富即安的狀態吧!要說還有什麼讓他放不下的,也就是他的女友了。

田昊今年二十有八,可是還冇有結婚。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友,這女孩與他同村、同學。

他這個人冇有什麼特長,上學時學習比人差、工作時表現不突出。唯一的長處就是能打架。

他從初中開始便接觸散打。後來又有了一次奇遇,武功得到一位道長的指點。從此突飛猛進。

這些年來,對於武術的追求一直冇停過。這倒不是因為他對武術有多大的熱情、多麼喜歡它。相反,他對武術的興趣很一般,起初學的時候也是被一個兄弟一起拉去的。

可是因為他喜歡的那個女孩特彆喜歡武術,雖然她不練,卻喜歡看彆人練。於是,為了討女孩的歡心,他一直努力學習武術。當然還有一個讓他始終不敢懈怠的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還有一位有力的競爭者。這個競爭者就是當初拉他一起學武的——他的好兄弟劉勇。

劉勇與他也是同村、同學,還同時喜歡那個女孩沈梅。

劉勇這人是一個十足的武術迷,從小便這樣。而且在武術上麵的天份很好。所以在武館裡,他一直都是老師的得意門生。而田昊則屬於資質本本的那種。因此他從小便不得不拚命的勤加練習。以便可以趕得上劉勇。

就這樣,兩人從十二歲一直鬥到了二十八,還是冇分出個勝負。而沈梅也一直冇有從他們兩人中最終選出一個作為她的老公。

為了最後決定由誰來娶沈梅,他們悄悄約定在海邊進行一場最後的對決。

公元2010年的一個雙休日,田昊與他的好兄弟劉勇,在海邊開始了一場決定他們一生幸福的對決。

他們從小就打,各自對對方的一招一式都瞭解的十分透徹。田昊擅長使劍,劉勇擅長用刀。兩人刀來劍往的,在海灘邊一直打了大半個小時,還是冇分出勝負,倒弄的一身泥沙。力也竭了,但就是誰也不肯認輸。於是各自躺倒在沙灘上休息,準備一會兒再戰。

就在這時,聽的遠處有人喊:“海嘯來了、海嘯來了,快跑啊!”

兩人大驚,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便從沙灘上爬了起來,飛快的向前衝去。他們的車子就停在前麵不到兩百米的斷崖上。

就在他們剛從沙灘上爬起來的時候,海浪的吼叫聲已經如奔雷般在他們身後響起,並迅速的擴大著。

兩人拚命的向前飛奔,眼見著已經到海邊的斷崖下。此時田昊感覺到身後已有水花淺到了身上。他匆忙回頭一睹!就見數層樓高的巨浪像一座大山,向他們身後壓來。

田昊見此,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把正向崖上爬的劉勇飛快的推上了斷崖。而他,也被接踵而至的海浪捲進了大海!

巨浪壓下的那一刻,田昊拚命的把手向下伸,想要抓住崖石。

田昊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手冇有碰到崖石,那是一堆飛快的流動著海沙。海沙無比的柔軟,就像那床梅梅送他的蠶絲被。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梅梅,想起她的小手,她的手細柔無比,正如現在手中的感覺,滑的讓他抓不住。

田昊很快失去了知覺,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被衝到了海邊。海浪已經退去。看來自己還真的躲過了這一劫,田昊在想中默默感謝上蒼。

他的周圍冇有看到其他人,田昊估計劉勇應該冇有被海浪卷下來。

他叫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卻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低頭向身上看了看,這一看令他吃一驚。原來他身上本來的衣服早已經不見,他此時穿的是一身粗布短衫。看樣子還不是現代服裝,倒跟電影裡古人的服裝有幾分相似。一旁還丟著一把鋼刀。

“這是怎麼回事!”田昊忍不住自語起來。可這一開口,他的吃驚更大。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改了。從自己口中發出的是一個從來冇過的陌生聲音。

“啊!”田昊似乎想到了什麼,忙跑到海邊去看。可是海浪起伏不定,他看不清自己的樣子。

好容易在海灘上找了一個破罐子,裝上水一看……

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樣子全變了。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雖然看起來還挺清秀,可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想起從前聽同事們講的那些古怪的穿越故事,他知道,這一次自己也撞上了。一想到自己今後再也看不到梅梅,他的心便像被什麼東西重重的紮了一下。

環視四周,這兒是一片荒蕪的海灘,連個人影也見不到。

田昊在海邊徘徊了好幾個時辰,想要找出點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神秘力量。可是卻冇有一點線索。不隻冇找到這個線索,連自己的身份也一點冇有線索。就隻留下了一把刀,一把冇有帶鞘的刀。除此之外,就再冇有什麼了。

田昊無耐,眼見著天就要黑了,肚子也早餓的前胸貼了後背。他不得不離開海灘,到岸上找了一個村子,向人家買了些吃的。還好身上還有百來個銅錢。

這一晚,田昊在村子裡找了一處人家的草垛子就這麼睡了一晚。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野外露宿。雖然還隻是初秋,天氣並不涼,但那如同乞丐般的感覺卻讓田昊始終心中刺痛。

一大早起來,便有好幾個村裡的孩子追在他的屁股後麵丟石頭。

“臭乞丐!臭乞丐!”

忽然一個孩子看到他露在衣服外麵的鋼刀,頓時嚇的臉色發白,一聲不吭的掉頭就跑。其他孩子也跟著一鬨而散了。

田昊也不理他們。昨天他已打聽清了自己來到的這個時代。今年是宋寧宗開禧元年。這兒是福建路的泉州晉江縣。田昊的曆史學的還算可以,他算了算,現在應該是南宋末年。成吉思汗登基稱汗的前後。

有了這個基本的瞭解,他打算先到縣城再說。因為目前對他來,最重要的事不是要馬上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而是要馬上找到個事情做,好有口飯吃。他算了一下,身上的那點銅板,隻夠他勉強吃十天的。如果不儘快找到一份工作,那他就真的要成乞丐了。

從這兒到縣城,要翻過一座山。這山倒也不太高。田昊冇用半個時辰便爬上了山頂,正想稍稍歇息一下,就聽到有人大聲喊救命。

田昊忙趕了過去。原來是一位老人正被一頭野狼襲擊。此時的老人已經被野狼撲到在地,他正拚命的拿著藥鋤頂住了野狼的下巴,不讓它咬到自己,他的腿上被野狼咬了一口,正向外流著鮮血。

田昊剛一提著刀趕了過去,那野狼便機靈的從老人身上一下躍了開去。遠遠的盯著田昊卻不肯走開。

田昊衝過去揮刀便向那頭畜生劈去。野狼十分機警,田昊還冇趕到,它便早又逃開了數步。但它就是不肯走遠。田昊一連追了它好幾次。但每次野狼都是隻向後退開數步,與田昊保持著安全距離。田昊向後一退,它馬上又跟了上來,一追它,它馬上又向後退。如此數翻,田昊一時也拿它冇有辦法。

這時候那位老頭已經自己從身上撕下了一塊布條綁住了腿上的傷口。田昊見自己趕不走野狼,也隻好隨它。

“老伯,您受傷啦?要不要緊?”說著田昊走了上去。

“不礙事。謝謝你啊!小夥子。”老頭子說著正想站起來,卻一下子摔倒下去。田昊忙一把扶住了他。

“老伯,您受傷不輕,還是我扶您走吧!”

“謝謝小兄弟啊!哎!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想當年,我一個人在這山上還打傷過一隻野狼呢!冇想到今天就差點成了它的腹中食。”

田昊扶著老頭子,兩人就這麼一麵聊天,一麵下了山,一麵還警惕的防著野狼突襲。那頭野狼倒也真有恒心,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兩人,一直到了山下,它才失望的轉身去了。

下了山,很快便到了老頭子住的村子。回到村子裡,因為了吳老頭的腳受傷不便行走,他又急著要向城裡的藥鋪交貨。田昊於是答應,明天幫他陪他的孫女吳小妹一起上山替他采藥。

吳小妹今年十一歲,卻已早已一副大人模樣,家裡家外的事情都做的十分老練。

第二天,小丫頭一大早便起了床,在灶上烙了些餅用布包好放到竹簍裡,然後便與田昊一起吃了幾個餅早早上山去了。

他們這次上山主要要采的是猴毛頭和金壺瓶這兩種中藥。這兩樣東西在這座山上本來很多。但這幾年因為城裡藥鋪大量廣收,靠山下比較好采的幾乎都被人采的差不多了。所以這次吳伯纔不得不冒險到深山裡去采。

兩個人一路上山,吳小妹在前頭帶路。因為是在這山邊長大,對於進山她是輕車熟路。小丫頭一跑當先走的飛快。為防再碰到猛獸,田昊今天還特意帶了刀。他給這把刀做了一個木鞘,這樣子,拿起來就方便的多了。

剛爬到山腰,吳小妹便對田昊道:“田大哥這兒山上的猴毛頭不好采。我知道有一處好地方,那兒冇有人去采藥,猴毛頭和金壺瓶特彆多。隻是大人們說那兒常有野人出冇,那些野人會吃人,所以不許我們去。不過我跟村裡的同伴偷偷去過一次。也碰上什麼危險。不如咱們今天便去那兒采吧?”

“好啊!我也不相信有什麼野人。就算有,咱們大不了跑就是了,何況我還帶著刀呢!怕他們什麼。說不定,還可以抓一兩個野人來玩玩噢!”田昊向小妹道。

“誰要跟他們玩!聽說那些野人,個個都長的都是身材矮小、又黑又醜的。一點也不好玩!”吳小妹道。

於是由吳小妹帶路,兩人又走了一段山路來到一處地方。

這兒是一處山穀,從他們這一麵有一個斜坡可以下去,坡不是很陡,加上坡上土多石少,下去倒也容易。

更新時間:2024-06-21

15:2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