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一個女人，她死死盯著我，眼神怨毒。

“你記得我嗎？”

她問。

我不認識她，真的不認識。

“我是王芳。”

她說。

“張柔的室友。”

“那天，是你引導全網罵她的。”

“你說她私生活混亂。”

“說我包庇她。”

“結果……”

“我被學校開除了。”

“工作丟了。”

“男朋友跑了。”

“我的人生，毀了。”

她伸出手漆黑的長指甲，抓向我的臉。

我本能地後仰，椅子晃動，差點翻倒。

“住手！”

我大喊。

“那是趙剛做的！”

“不是我！”

“是你說的！”

王芳尖叫，聲音淒厲。

“就是你說的！”

“全網都信了！”

“你是大V！”

“你的話，就是真理！”

她撲上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力道極大，窒息感襲來。

眼前發黑，我無法呼吸無法掙紮。

手腕被綁著隻能任由她掐。

彈幕在狂歡。

哇！新角色！

這妝容太嚇人了！

掐死她！掐死她！

打賞刷起來！給女鬼加油！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