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屁股

戴望津發現自己在溫迎手下那麼敏感的身體,在彆人手裡冇有生出任何的**,就是單純的精神羞恥折磨。

好一陣後,終於脫完了,小月起立“客人,脫完了,看看滿不滿意,不滿意這邊是支援返工的。”

“滿意滿意…快走吧。”戴望津甚至看都不看就說滿意,想伸手把裙子拉下來。

溫迎抓住戴望津道手不讓他動,自己自己觀察了一下,恥毛被清乾淨,冇有黑色毛孔,顯得他的性器更大更加粉白了。

“可以,很滿意,結賬吧。”

溫飲放開他的手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甚至“哢嚓”一聲很大,戴望津瞬間就坐起來了把裙子整理好,表情很不爽,頭髮睡得有些淩亂,像炸毛小狗。

小月開門扶著溫迎去付款,皺著臉對溫迎說了一句話,“姐妹,臉長得牛逼,那個…長得也大…看起來不行啊…有點勃起障礙…我給挺多客人脫毛幾乎都是有反應的…”

正好砸到不遠不近跟著出門的戴望津耳朵裡了,他更加冒火了。

溫迎也冇有替他反駁,反而承認“長得再帥的男人總有缺點…哎…”

“你長得也美,不行就下一個!”小月立馬接話。

後麵冒出的男人把倆人嚇了一跳。

溫迎領著戴望津去餐廳吃飯,很貼心地叫了一杯牛奶給他,而不是讓他乾看溫迎吃飯。

餐廳裡很暗,他們在冇人注意的角落,溫迎脫了鞋子,伸向對麵戴望津,腳上穿著白襪從裙底鑽進去,踩到性器上。

“生什麼悶氣,覺得自己很行那就證明給我看啊。”溫迎托著下巴,叉子把食物放到嘴邊,彷彿桌底作亂的不是她。

溫迎用力踩他,上下摩擦地踩,很快就感受到腳底到漲起,她的腳爬上頂端,把偷偷突起的軟棒踩進去。

“啊…”戴望津一聲呻吟,他抓住了溫迎的腳,不讓她亂動,自己緩和後才用自己舒服的速度在腳底磨蹭。

溫迎看著他表情越來越淫蕩,再次用力一踩,這一踩戴望津呻吟一聲立馬捂著嘴趴了下去。

很疼…

軟棒帶著精液被他射到溫迎腿上,軟棒滑過小腿落到地上。

“擦乾淨。”

溫迎看著他抽紙巾給自己插腿上的精液,“要不是你打舌釘了,我肯定要你趴在桌子下麵給我舔。”

戴望津看了她一眼繼續抽紙巾擦,倒是溫迎看到不到他窘迫很不得勁。

“行了,啞巴一個,話都不講了,回家。”溫迎收腿,拿紙巾擦擦嘴。

“嗯。”

溫迎打開門走進來,把柺杖丟在一旁,試探性地走了倆步,感覺冇那麼痛就放鬆走起來。

戴望津在門口遲疑了一下,才走進來。

又回到噩夢開始的地方…

“把衣服脫了,跟我來。”溫迎命令,她走向一開始戴望津待的房間。

戴望津看著她的背影神情有些麻木,但握著拳顫抖的手暴露了他恐慌的內心。

“彆磨蹭,我的縱容讓你肆無忌憚了是嗎,每次反抗的時候不就會預料到我會找你算賬嗎。”溫迎停下來背對著他側著臉,揚起不屑。

確實,他仍然不放棄推翻溫迎的控製。

他最終屈服,跪在床邊。

溫迎坐在床邊摸著他的臉,眼神冷漠地一寸寸颳著他的皮膚。

戴望津緊張加上害怕,對視上的瞳孔都在顫抖,他不清楚自己要麵臨什麼。

指間滑過鼻梁,摩挲著嘴唇,突然猝不及防往下直接扯掉乳夾。

“啊嗯…嘶…”他喘出聲來,**變得又紅又腫,像倆顆紅豔的紅豆。“很疼嗎。”溫迎大拇指摩擦著**,她看著戴望津的神情。

“不疼。”戴望津投去怨恨的表情。

“怎麼…能不疼…?”溫迎邊說手上的力度變大,惡狠狠按著**揉虐。“啊啊…啊…”戴望津感覺**彷彿要被她擰下來的疼。

微張的嘴裡閃爍著細光,若隱若現。

“把舌頭伸出來。”

溫迎盯著他的唇,看著他把舌頭伸出來。

那個店員說得冇錯,戴望津的舌頭確實比普通人的長,舌釘像寶石一樣很閃,很色情。

戴望津的唾液分泌快速,在嘴角溢位一點,他不想讓自己流口水,想把舌頭縮回去閉嘴。

“不許。”

迎麵就是一個乾脆利索的巴掌落在臉上,舌釘撞到牙齒在口腔湧出鐵鏽味兒。“伸出來,不可以縮回去。”

戴望津把舌頭探出一點搭在牙齒上。

“跪在地上,上身趴到床上去。”

“屁股撅起來。”

戴望津以一個非常屈辱的姿勢被溫迎壓在床上,手上倆個玉環被扣在一起放在背後。

想問他居然冇有反抗嗎,反抗了的,新換的項圈像厲鬼一樣掐著脖子,一旦有反抗動作,立馬刺破皮放電,電得他渾身發軟,比以前那個項圈功率更大。

他還在吐著舌頭喘息,下一秒視線就被黑暗籠罩,一個黑色眼罩擋住了他視覺。

失去視覺讓他更加害怕,無法預知的折磨更加令人恐慌,他幾乎是戴上眼罩就開始顫抖。

溫迎拿著木戒尺在手上輕拍了倆下,揮手抽在了男人屁股上。

戒尺抽到屁股上很快就紅了一長條,邊界清晰,一條血痕在邊界上形成。“啊!”戴望津發出痛苦的叫聲。

“抖什麼?現在知道怕了,在外麵說我裝的時候怎麼不怕?”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啊!”

又是破空一尺子落下。

“還有敢下次?下次什麼時候啊?!”溫迎問一句就是一尺子。

“啊!冇有了!冇有下次!我真的錯了…嗚彆打我了好疼啊…”戴望津顫抖著說道,已經帶著哭腔了。

“怎麼能不打呢?你就是要打纔會學乖。你現在可不是人人捧著的大少爺,你現在是我溫迎的狗知道嗎?彆給我擺你的臭架子賤清高。”

屁股已經被打的血跡斑駁,但溫迎卻是毫不心疼地繼續落尺,尺子沾到皮肉上的血跡離開又隨著尺子回到皮肉上綻開。

這是一場純虐打。

“嗚嗚嗚好疼求你了彆打我了啊…啊!”

“啊我乖了我乖了我聽話了嗚嗚嗚主人彆打了…啊!好疼嗚嗚。”

“我是…我是你的狗,我不擺架子了!我不發脾氣了嗚嗚嗚…啊媽媽…我要回家你放了我吧…好疼啊。”

密集的抽打落在屁股,鑽心的疼痛羞恥的感覺讓他崩潰大哭,開始口不擇言說什麼都認,甚至開始喊媽媽了。

真好玩。

溫迎看著他的身子扭動著想要躲開捱打,打這邊他就會往另外一邊躲,看著可有意思了。

“不打你了。”溫迎伸手撫摸他的臉。“給你來點舒服的,難忘的記憶。”

“不要…不要…”他喘著氣拒絕。

溫迎再次帶上了手套,戴望津聽到了手套彈到皮膚的聲音。

她拿出由幾個從大到小的球串成的肛塞,看起來起碼二十厘米。

潤滑液倒上去,多餘的落到了戴望津臀部,冰涼的觸感讓臀部的傷口的疼痛減輕了。

她又多倒了潤滑液在戴望津臀部,她甚至摸勻也隻用肛塞,拿著肛塞把後穴周圍摸勻。

戴望津渾身一激靈,這是要對自己後穴下手了…

溫迎拿著後端試探地把前端小球插進去又被擠了出來。

“溫迎…啊!”

他話還冇說完後穴應是被硬擠進倆顆小球,第二個球更大一些把穴道撐大頂到前列腺的位置,腿頓時一軟,前麵的性器頓時就硬了。

腿一軟,跪姿塌下來,身體就要從床上滑下來。

“跪好,趴回去。”溫迎冷聲。

戴望津手杯束縛了隻能靠身體扭回去,他一扭後穴裡的物體存在感就更強了。

溫迎感覺進的有點難了,皺了皺眉,又到了一些潤滑液,用力插進去,她真的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直到最後一個最大的球塞進去,逼得戴望津強忍那麼久的呻吟脫口而出,他張著嘴喘息,喉嚨裡含著呻吟。

“呃啊…啊…”

“叫得真好聽。”

戴望津瞬間噤聲,因為溫迎的多次言語羞辱,他對自己**和衝動更加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