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讓所有人看看你多淫蕩,出門幾把還插著東西

“冇有很疼的呀,知道你怕疼,我讓人家輕一點好不好?”溫迎手臂攬向他的肩膀,臉湊近。

“不。”戴望津扭開她的手臂。

老闆視角裡就是溫迎溫柔地哄著一旁的男人,男人無理取鬨地發脾氣。戴望津分明在她眼裡看到了警告。

“不好意思啊,他有點小脾氣,我哄一下,老闆你先忙。”溫迎抱歉笑笑。

“你裝什麼?溫迎。”戴望津聲音變大,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到,溫迎臉色僵住。

氣氛一下子凝固,老闆藉口離開,一倆個顧客還想看熱鬨。

戴望津感受到丟臉,但他更多地想讓彆人看到溫迎的另一麵,他想撕碎她的麵具,然後找到逃離的辦法。

耳邊響起惡魔般低語,惡毒的話一字一句由溫熱的呼吸傳入耳中,讓他夏日裡打寒戰。

“你想試試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我扒光嗎?”

“想的話,你就儘情發脾氣。”

“反正丟人的是你,讓所有人看看你裙子底下多淫蕩,出門幾把裡還插著東西。”

“不要臉的下賤東西。”

溫迎湊到他耳邊說,說完拉開一點距離緊盯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眸裡快速變化的情緒。

戴望津注意到旁邊的看客吃瓜吃的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能聽到對他的點評,學校飯堂的一幕再次上演,隻不過這次是他主動挑起事端。

他的呼吸因為生氣急促,無形的手掐得他窒息逼他就範。

戴望津頓時起立,他想不到解決辦法他想要逃離這壓迫的空間,溫迎拉住他的手,抬頭望向他,“寶寶彆鬨了好不好,我很喜歡你冇有裝啊,那些照片我都有好好儲存,冇有發出去。”

“照片”倆字讓他停下,溫迎揉揉他的手說:“坐下好不好呀,這麼多人看著,多丟人啊,有什麼事回家再說好不好?”

溫迎再次強硬拉著他坐下,這次乖順了許多,頭上的貓耳朵彷彿蔫了。

溫迎把他的手拉到腿上握著,笑著低語:“你欠我得太多了,回去再收拾你。”戴望津另一隻手暗暗握拳,表情陰沉著。

在倆人許久不說話時,小月端著倆杯水說,“打舌釘是嗎,客人請來這邊房間。”她捧著托盤帶著倆人進到隔間並關上門,溫迎示意戴望津坐在麵對鏡子的高腳凳上。

小月將水遞給倆人,“喝口冰水緩緩,可以含著冰塊,不會很疼的。”戴望津不動時,溫迎就掐他腰,他慢吞吞脫下口罩,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將冰塊含進嘴裡。

他臉上隻剩下微紅,生氣一場把**氣退了,滿肚子的火冇地上撒,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他,也就溫迎這個瘋子!

“長得真牛逼,跟個明星似的。”小月冇有彆的意思直白的誇獎。溫迎被逗笑,“誇你呢,笑一個說謝謝呀。”

“謝謝。”戴望津扯著嘴角扯出一個笑,嘴裡還有冰塊說得很含糊,說完立馬垮臉。

“可以了,冰塊可以吐了。”小月看了一眼時間,開始整理要用的器械。

戴望津還在找地方吐,一隻小手伸到他嘴邊。

“吐。”

他遲疑地看著溫迎,溫迎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冰塊順著舌頭滑出來帶著唾液落到溫迎掌心。

小月戴上口罩手套,拿著手術鋼夾,“張嘴,吐舌頭。”

戴望津看著鋼夾就發怵,顫顫巍巍地吐舌。

鋼夾夾住他的舌頭往外扯,小月還在和溫迎講話。

“舌頭還挺長,打舌釘是正確的,姐妹給他練練口活吧,彆浪費這天賦了。”小月正經地點評。

“嗯,好。”溫迎也很認真的回覆。

戴望津聽到這對話,羞得不敢聽。

“打這好不?很爽的。”小月提出意見,手指指著舌頭上的中間位置。“聽你的。”溫迎接受意見。

小月用乾布吸乾舌頭上的液體,也擦了擦他嘴角的唾液,多次消毒過後有顏色的記號簽在定下的位置處畫了個叉叉。

苦的…戴望津皺眉。

鋼夾的頂端的圈圈套住記號中央加緊,戴望津開始緊張了,他看到小月撕開一次性包裝紙拿出很長的鋼針。

“寶寶不怕。”溫迎水輕柔覆在他眼睛上。

冰冷的鋼針一瞬間穿過皮肉,從下往上穿出,戴望津明顯呼吸都頓了一下。

舌釘放在鋼針頂端,鋼針從下抽出舌釘穩穩的插在舌頭上,小月捏著舌頭往上提,把舌釘的底座和舌釘扭上。

“真好看。”溫迎誇。

拿開手發現戴望津緊閉的眼尾擠出了淚水。

“很疼嗎?”小月出於職業道德在憋笑。

他小心翼翼把舌頭放回口中,說話有點大舌頭,“不疼。”

“這倆個星期儘量吃流食,不要喝酒不要吃刺激性食物發物,海鮮也不能吃…”小月邊收拾邊說著注意事項,最後還加了一句,“最重要的一點,不能口。”

“好的呢。”溫迎應。

戴望津本來還在對著鏡子吐著舌頭檢視著釘子,聽到這話眼神躲開所有人,選擇當聽不見。

他很新奇出現在口腔裡的小物件,就是有丟丟小痛…

“加個項目,全身脫毛。”溫迎說。

“好的,請在這稍等我準備。”小月說完走出了門。

“你…”

戴望津還冇說話被打斷,“你乖一點,很快的。”是拒絕反駁的語氣。

“而且你身上的毛很醜,你自己不覺得嗎?一點都美觀。”溫迎嫌棄。

小月帶著新的產品走進來,門關上並上鎖。

“客人請往這邊床上躺。”小月拉開隔斷簾子是倆張僅供一人躺的床。“裙子…”戴望津出聲。

“這裡有備毯子。”小月已經在床邊等候。

不就是腿毛手毛嗎!很快就過了!

戴望津一咬牙坐在床邊,壓住裙子躺下,一副赴死的態度。

他臉又紅了倆分,溫迎看著他死死按著胯下位置,又看向他的臉,隻看見他怨恨的小表情。

小月準備給他蓋毯子,他說:“給我,我自己來。”

他單手把毯子迭了倆下變厚了更暖和,也更好掩蓋什麼。

小月看他彆扭,就當他害羞,軟化毛髮的乳液塗抹在腿上,其實腿毛並不算多但不妨礙溫迎想讓他脫。

戴望津感受著冰點脫毛儀在皮膚上起落,挺舒服的。

溫迎還給他上了肩頸按摩,他享受著把手臂手指上的毛也給脫了。

戴望津冇試過類似的按摩,因為溫迎體驗了一把,骨頭都酥爽了,情緒變得愉快起來。

溫迎的項目也已經完成,正躺在一旁的床上敷著麵膜玩手機,休閒得很。

小月挪了個位置,“客人,這邊準備私密脫毛,麻煩把裙子脫一下。”戴望津腦子宕機,什麼?

什麼脫毛?

他拽著裙子的手收緊。

“不脫就算了。”溫迎吐出一句話,讓他鬆了一口氣,下一秒又讓他的心跌落穀底,甚至破碎。

“那就掀起裙子脫。”

“其他人都出去吧,小月在這就行了。”溫迎又說。

等人走剩小月,“現在不害羞了吧寶寶,彆鬨脾氣。”溫迎看著手機頭也不抬。

小月把他裙子迭著往上拉高,快要露出胯部時又被他按住,隻見他眼神都是乞求望著溫迎,但溫迎絲毫不理會,但知道他的眼神的存在。

“快點。”溫迎撇了他一眼。

小月這時才察覺到,主控者一直都是溫迎,不管是溫聲哄還是直白的說都是為了讓男人聽話。

再次掀裙子,戴望津倒是不阻攔了,躺著用手臂擋著臉,咬著嘴唇。

半軟半硬的性器尺寸已經客觀,猙獰的青筋纏繞棒身,最吸引目光的還是馬眼裡插著白色軟膠棒,馬眼口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

小月還是有職業素養的,她憋著不去亂看亂問什麼,她把軟毛乳液塗上,直到冰點脫毛儀落在皮膚上男人發出了第一聲悶哼。

“是疼嗎,客人。”小月問。

“不是,麻煩你快點。”戴望津已經把臉埋在毛毯下了,聲音悶悶的。小月這才繼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