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陸顧問，你這個問題，問得不太聰明。”

陸沉靠在椅背上，也笑了：“行，那我不問了。”

他知道，開曼公司的實際控製人百分之百是霍永昌自己。這是最典型的資產轉移手法——把國內的優質資產轉到境外公司名下，然後霍永昌本人可以隨時通過股權轉讓套現走人，國內的債權人和監管部門根本拿他冇辦法。

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是來做方案的，不是來當偵探的。

霍永昌見他冇再追問，滿意地點了點頭：“陸顧問是個明白人。方案的具體細節，你跟我們的財務總監劉總對接。他待會就來。”

劉總。

劉永強。

陸沉心裡一動，臉上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

門開了，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頭髮稀疏，看著像個賬房先生。他走到霍永昌旁邊，微微低頭：“昌哥。”

“老劉，這是陸顧問，你帶他把方案落地。”霍永昌站起來，拍了拍陸沉的肩膀，“陸顧問，麻煩你了。”

他走了。

會議室裡隻剩下陸沉和劉永強。

劉永強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推了推眼鏡，聲音很淡：“陸顧問，你手上那份框架檔案我也有。咱們就按照這個框架來細化，你把每一部的財務數據幫我捋清楚就行了。”

“行。”陸沉說，“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