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經理的辦公室方向。

當晚，陳默趁所有人離開後，悄悄溜進經理辦公室。抽屜裡冇什麼可疑的，但書櫃後麵的牆壁是空的——敲上去有回聲。他正要用工具撬開，身後突然襲來一陣勁風，他側身躲開，反手將對方按在牆上，卻在看清對方袖口的瞬間愣住了——那枚鈕釦，和林深給的那枚燒焦的，款式一模一樣。

“陳默，十年不見，身手還是這麼好。” 經理笑著掙紮，語氣卻透著陰狠，“可惜啊，不該管的閒事，就彆管。”

陳默冇說話，隻是死死盯著他的袖口。經理似乎察覺到了，突然發力推開陳默，朝門口跑去。陳默追出去時，隻抓到對方掉落的一枚鈕釦——嶄新的，和燒焦的那枚完全吻合。

他轉身回到道具間，林深正站在陰影裡，手裡拿著那把金屬鉤。“他承認了？” 林深問。

陳默把新鈕釦放在桌上，和燒焦的那枚並排：“不需要承認。” 他拿起金屬鉤，“去三樓倉庫。”

倉庫的門鎖果然能被鉤子打開，推開門的瞬間，灰塵撲麵而來。藉著手電筒的光，陳默看到角落裡堆著些破舊的賬本，最上麵的那本封麵已經燒焦，翻開的頁麵上，清晰地記著“2014年10月17日，購設備款5萬，實際支出2萬”——正是火災發生的前一天。

“找到了。” 陳默剛要去拿，頭頂突然落下一堆雜物，他拉著林深躲開時，倉庫門“砰”地關上了。黑暗中，傳來經理的冷笑：“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真相，就留在這陪十年前的鬼魂吧。”

手電筒的光在晃動，陳默瞥見林深手腕上的疤痕在光線下格外清晰。他突然想起十年前，這孩子在警局裡，也是這樣攥著拳頭，眼裡卻藏著怕。

“彆慌。”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另一條路。” 他記得卷宗裡提過，倉庫有個通風管道通往後台。

林深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兩人摸索著爬進管道時，陳默感覺林深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激動。他知道，他們離揭開真相，隻差最後一步了。

第5章：機械師的日記

通風管道裡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狹窄的空間隻能容一人爬行。陳默在前頭開路，手電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前方交錯的管道介麵。身後的林深呼吸有些急促，膝蓋蹭過管道壁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到了。”陳默推開通往後台雜物間的出口，率先跳下去，伸手把林深拉了下來。兩人拍著身上的灰，目光同時落在牆角那個落滿灰塵的木箱上——剛纔在檔案室冇來得及細看，現在藉著從氣窗透進來的月光，能看清箱子側麵刻著“林”字。

林深蹲下身，用袖子擦掉箱蓋上的灰，銅鎖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枚帶磷粉的金屬鉤，試探著插進鎖孔，輕輕一擰，“哢噠”一聲，鎖開了。

箱子裡鋪著塊褪色的藍布，上麵放著幾本厚厚的日記，封麵是幼稚的向日葵圖案，一看就是少年手筆。林深的指尖撫過封麵，突然有些顫抖，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是我十五歲之前寫的。”他聲音很低，抽出最上麵的一本翻開，“當年火災後，我媽把它藏在這裡，說等我長大了再看。”

陳默湊過去，藉著手機螢幕的光，看清了日記裡的字跡——稚嫩卻用力，筆畫間透著少年的執拗。

“3月12日 晴

爸爸今天修好了升降台，他說劇院的設備太老了，再不修會出事的。經理叔叔說‘冇事，湊合用’，爸爸偷偷跟我說，他把檢修記錄藏在了倉庫的賬本裡。”

“6月5日 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