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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自己的勢力,新設東衛所,東衛皆是皇帝親兵,並設巡查緝捕,負責監督朝臣是否清正,任何人皆可寫檢舉信給巡查緝捕。而孟棠就是東衛所長,受皇帝之命統管眾衛。

孟棠辦事得利,不出半年就證據確鑿地彈劾了兩位朝中要員,經刑部與大理寺卿審議後,皇帝按《大魏律例》將二人發配邊疆。

東衛所一時間在朝中風光無量,眾臣談之色變。許是風頭正盛,孟棠都冇想到,竟會有人夜探東衛所,丟下一堆物證和一封檢舉信,且事關魏成帝和元嘉皇後之死!孟棠按檢舉信找來相關人證,供詞均與物證相符,一環套一環,最後主謀直指李相!

朝中亦有少數派,從來不肯聽命於李相。這些物證定是費勁心血所獲,魏琛想到可以為父母報仇,激動得顫抖,恨不得立即誅殺李思明!

孟棠請旨,明日早朝由他告發李相,人證物證俱在,李相插翅難飛。

魏琛道好。

第二日,李相被當場押入天牢,由刑部與大理寺卿會審。

朝中眾臣似乎都想不到皇帝能拿出如此充足的證據,竟是無人敢為李相求旨。

半個月後,李相穿著囚服重新跪在太極殿上。

刑部尚書站在李相左側道:“所有證據皆有瑕疵,人證均已翻供,聲稱是被人收買。相國無罪,請聖上三思。”

大理寺卿站在李相右側道:“臣服議。”

眾臣齊齊出列,跪在大殿左右兩列,齊呼法之嚴謹,望聖上明察秋毫!

魏琛端坐在龍椅上,靜默著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六,這次隻有六個臣子坐在原地,比之前還少了一個。

他命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延期再查,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二人遵旨。

就在這時,李相抬起頭,朝年輕的少年天子冷冷一笑。彷彿在說,魏成帝都不是我李思明的對手,又何況你這毛頭小子。李思明留著小皇帝冇有篡位,無非是為了挾天子令諸侯,畢竟國之四方還有魏氏分封王鎮守。

延期查辦期間,孟棠及東衛所四處奔波,卻再無斬獲。

一個月後,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再次聲稱李相無辜,求聖上明察。

皇帝不得不令李相官複原職,然而李思明謝恩後道:“東衛所長孟棠汙衊老臣謀逆大罪,按《大魏律例》當以誣告罪論處,求聖上做主。”

兩個少年突然明白,這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利用皇帝急於報仇之心,用誣告罪斬去皇帝左膀右臂。

孟棠的誣告罪已然“鐵板釘釘”,他當受割舌之刑,三代之內不得出仕,亦給家族蒙羞。孟子後人又如何受得了這般羞辱,怕是寧可頭斷亦不受折辱。

皇帝一直壓著不肯立案,眾臣以皇帝偏私為名,喋血厲諫。

那天夜裡,孟棠入宮找他,說聖上不可徇私枉法,否則日後再難服眾。

魏琛知他已存死誌,他彷彿要失去最後的親人,竟是控製不住落下淚,拉著孟棠的手臂,求他潛逃吧,待日後水落石出奸相問斬,他再回來。

孟棠笑道:“大丈夫何懼一死,卻決不苟活人間,使家族蒙羞。李相極其狡猾,聖上經此一事,必得從長計議,慢慢剷除奸相勢力。”

魏琛已然泣不成聲,心頭痛如剜肉。

“我唯有一事求聖上。就是孟綰,我怕她受我汙名尋不到好人家,求聖上將她指婚給一戶好人家,那我也放心了。”

魏琛眼中沁著水光,看向孟棠鄭重道:“朕娶她,朕娶她為後,給她一世尊榮,護她一世平安。”

孟棠回想平日裡他二人兩小無猜之樣,放心地點了點頭。

孟棠在刑部立案前自戕,皇帝格外恩典厚葬。他死的這一日,也是魏琛重生之日。

皇帝變得穩重,隱忍,不疾不徐,處事不驚,看起來是對李相步步退讓,他終於明白父皇當年處境之艱難。

同時,他下旨迎娶孟綰為後,賜號**。三個月後舉行封後大典。

孟綰不知具體經過,隻知哥哥是被李相逼死,皇帝無能無力。她恨李相亦恨魏琛,怎可能嫁給他,大婚前遁入空門,閉門不見皇帝。

魏琛命人傳話給她,無論什麼時候,隻要她願意還俗,他都會等她、娶她。

他一心撲在政事上,孟棠死後,他另行提拔人才接管東衛所,更是再設西衛所,對朝臣佈下天羅地網的監控。他經過選秀,將眾臣之女迎入後宮。為分化朝臣勢力,他刻意升遷或謫貶妃嬪位份,那些女子為了榮華都積極為皇帝傳話出宮,向父兄進言。

有的人極有政治覺悟,比如萬貞兒,多次借省親之名,向父親萬忠傳話,皇帝說了,父親可取李相代之。那便是許諾丞相之位。萬忠原本是李思明的心腹大將,在女兒封為貴妃,聖上許以高位後,開始動了心思。李思明自然察覺得出,二人漸漸分道揚鑣,最後李相勢力竟然一分為二,曆時三年拉扯後,皇帝這一回終於稱心如意,賜了李思明死罪,處五馬分屍之刑。

萬忠晉升為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李氏派係被連根拔起後,朝中職位多有空缺,皇帝派自己的

人手填補,又手握東西二所,萬忠雖身居高位,卻不會如李思明那般一家獨大。

皇帝自此終於可以睡上安穩覺。他心頭唯一的記掛,也就是孟綰,那是他欠孟棠的債。後來孟綰的表妹劉氏入宮,皇帝寵愛至極,封為珍妃,簡直要將所有的愧疚都轉移到她身上。再者,他也厭煩了去各宮妃嬪那兒虛以委蛇,乾脆獨寵珍妃一人,棄六宮不顧。

可惜珍妃是個笨的,聽人閒話皇帝是因**皇後而疼愛她,便來找皇帝哭鬨,要魏琛治她們的罪。這也罷了,她竟然開始說孟綰壞話,她其實自小就討厭這個門第高貴的表姐。魏琛如何忍受得了,他冷笑道:“她們說的不錯,你本就是孟綰的替身。”說罷,皇帝自此冷落了她,再不見她。珍妃後來輕生自縊了。

對於皇帝來說,唯有孟綰是他立誓要保護的,要給予尊榮的。其餘的女人並冇有什麼分彆,不過是他用來泄慾的工具,用來政治上拉攏的籌碼。

直到他遇到了陸芙。

魏琛後來想,芙兒或許是他命中的劫難。他其實從第一眼起,就覺得這個女人與眾不同,她好像能將自己的心魂吸引過去。皇帝寵幸其他妃嬪時,隻覺是泄慾和例行公事,在芙兒身上真是快活得停不下來,恨不得時時刻刻糾纏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她不僅身軟又嬌美,性子還單純可愛。魏琛有時知道自己並不講理,甚至是在為難她,可誰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