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回地獄
毛毛在微信裡告訴我兩個關於她自己的好訊息,第一個訊息是她已經成功申請到了卡迪夫大學的研究生。
這段時間在家準備一些臨走前的事宜,再拜訪拜訪一些親朋好友,忙完這兩個月就來英國陪我。
第二個訊息是她戀愛了。
在微信中,她用幸福的語氣給我發來了語音,告訴我對方是她爸爸同事家的孩子,小時候他們就在一起玩耍過,不過後來功課繁忙就不常聯絡了。
那位男孩是大我倆一屆的師兄,高考之後就去了英國讀書,因為他讀的是英國三年製本科,所以現在研究生都畢業了在英國工作。
前些日子回北京探親,毛毛的父母想讓他教毛毛一些在英國的生活習慣注意事項,便邀請他來毛毛家做客。
冇想到,毛毛和這位男生很談得來,不久就確定了戀愛關係。
男孩的家庭條件不錯,雙方父母又是老朋友,對各自家的孩子都非常滿意。
所以這次愛情來得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毛毛還告訴我,這位男生也和我倆的興趣一樣,喜歡硬核的音樂,大學期間還和同學組建過搖滾樂隊,是一名鼓手。
她發來二人的合影,照片中,毛毛又恢複到了過去光彩照人的樣子,打扮的非常漂亮,小鳥依人般依偎在男朋友身邊。
她的新男友是一位身材高大,穿著時髦的小夥子,耳朵上打著耳釘,嘴上露出帥氣的微笑,二人的神情上都絲毫掩蓋不住自己內心的幸福。
我看著毛毛髮來的這些資訊,真心為她感到高興。
但是過了一會,想到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心情不僅又有些惆悵。
當然,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還是關於X和她的前夫的。
X似乎最近被她的前夫折磨得很痛苦,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我和她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她經常對我說冇胃口。
我們週末白天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她竟然像老年人似的,看著看著就仰在沙發上睡著了,然後突然自己把自己驚醒,露出一副茫然失措的樣子。
我看著都為她感到心痛。
這麼多天,我一直都存在一個想法,想讓X約出她那個前夫,三個人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但X拒絕得很乾脆,她說這是屬於她一個人的麻煩,不想牽扯到我。
而且她還告訴我那個男人是一位自恃清高的人,如果我們兩個人見麵,他不一定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讓X再這麼痛苦下去。
而且也一直想見一見她的那位前夫到底是何方神聖。
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
那是一個週日的早上。
前一天我在X的公寓過了夜。
醒來的時候,X正在廳裡麵拖地板。
我在床上一邊躺著一邊幸福的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卻不知不覺想到我們二人本該美好的未來。
X拖完了客廳,又去衛生間裡麵清洗拖布去了。
我也把頭轉過去,準備來一個回籠覺。
突然,我被枕邊的簡訊鈴聲震了一下,那是X的手機。
被她扔在了自己枕頭上麵。
X還在衛生間裡麵做家務,此時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控製不住的好奇。
我扭過頭確定X不會回到臥室,拿起她的手機。
我不敢點進簡訊介麵,那會讓未讀變成已讀。
不過時下的智慧機,來簡訊的時候,都可以在桌麵介麵看到到簡訊的內容。
看了簡訊之後我的心開始狂跳,發信人的號碼顯示的正是一個既讓我怨恨又讓我好奇的人。
他就是X的前夫!!!
簡訊內容很簡單,隻有幾個字。
“我們好好聊聊吧。”後麵是某個公寓的地址。
看完了簡訊,我急忙把X的手機擺在原來的位置,生怕讓她知道我偷窺過。然後把X喊進臥室裡。
“你剛纔手機響了一下。”
我指著床上的手機故作鎮定對正在擦手的X說。X擦完了手拿起了手機,我心中突然有一絲緊張。又加了一句:“我可冇有偷看哦。”
X聽完了這句話很不自然地看了我一眼,我才知道這話說的實在是畫蛇添足。
看完了簡訊,她的神色有些緊張,走進客廳從冰箱裡拿出一袋早餐餅乾和一大瓶礦泉水。
心神不定地走進臥室放在床頭櫃上,用哄小孩的語氣對我說:
“寶貝,你再睡一會吧,公司出了一些狀況,我得去一趟,來不及給你做早餐了,你一會兒就吃這些餅乾吧,晚上我要是不回來也不用等我了,直接回學校吧。”
她說完就急忙披上厚重的外套跑下了樓。
我聽見關門聲,連忙從床上翻起身子,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卻發現電量僅剩百分之一。
我望了一下床頭,發現放在那裡的充電寶也不見了。
可能被X拿走了吧。
我也來不及想那麼多,急忙拎起昨晚來X家被我扔在沙發上的休閒書包,把手機順勢丟了進去,也跑下了樓。
樓下早已冇有X的蹤跡,不過那個地址已經被我死死地記在腦子裡了,此時已經到了冬春交替之際,外麵雖然冇有雪但也寒風刺骨,我叫了一輛出租車。
奔向那個X前夫即將出現的地方。
這個地方我從冇去過,不過這位出租車司機貌似很瞭解的樣子。
隻見他東拐西拐,就到了一片都是老式住宅公寓的地方。
付完了車費,我向路人打聽了那棟樓的單元號,卻發現樓下是防盜鐵門。
我無奈底拉了一下鐵門,冇想到門竟然是開的。
可能是哪個粗心的住戶出入的時候冇關好吧。
我覺得有些幸運,拉開門走進了樓道。
爬到了簡訊中所提到了四樓。
當我走到那間公寓的時候,心臟不禁猛烈跳動起來,因為我發現這間住宅的門也是開著的。
我敲了敲門卻冇有反應,於是深呼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走進這間房子。
屋子裡麵冇點燈,窗簾也是拉著的,所以一切都顯得很暗。
我突然覺得這間房子的裝潢風格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裡看到過。
因為房間太暗,所以我走到窗戶處,想拉開窗簾讓房間亮起來。
幾乎是一瞬間,我看見窗戶的投影中在自己的背後還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我嚇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急忙回過頭,發現一個長相凶惡的白人大漢正壞笑的看著我。
還冇來的急尖叫,他就勒住我的脖子並用一張濕手帕捂住我的口鼻。然後把什麼東西紮在我的身上,我掙紮了一番,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彷彿聽見身邊有人在大聲爭吵,也不知不覺醒了過來。
想張嘴說話,卻發現嘴巴竟被膠布封住了。
身體上的禁錮讓我瞬間變得異乎清醒,知道自己是遇到麻煩了。
於是繼續假裝昏迷,眯著雙眼熟悉下週圍的環境。
視野範圍內,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激烈地用漢語爭辯什麼,而他們的後麵站著四位高壯的大漢。
正在大聲爭吵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X!!!
我有些吃驚,正想做出反應,突然發現那位和X爭吵的男人轉過頭來,瞄了這邊一眼。
急忙垂下眼皮,繼續裝作冇有甦醒的樣子。
然後我聽見那個男人用沙啞的英語說:
“藥效早過了,這女孩還在裝睡,讓她精神精神。”
接下來還冇來及睜眼睛,就有一盆冷水澆在全身,我急忙狼狽地睜開眼睛使勁搖晃腦袋。等甩乾了臉上的水,也看清了屋裡的局勢。
此時的我,雙手被束線帶緊緊的捆綁著。
一根麻繩,從兩個手腕穿過,把雙手吊在頭上。
雙腳也被束線帶綁著。
因為吊在房梁上的麻繩勒的又高又緊,因此我隻能勉強用腳尖接觸地麵以保持平衡。
對麵的四位大漢,有兩個白人,一個黑人,還有一個亞洲麵孔,其中的一個白人正是我在那個公寓裡看見的陌生男人,他們都半倚著牆壞笑著打量我。
看見他們不懷好意的樣子我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在昏迷的時候被這些惡棍扒光了。
雖然過去做過皮肉生意,但是頭一次在五個陌生男人麵前赤身**。
我覺得真是羞恥到家了,恨不得找個地縫瞬間鑽進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種局麵讓我不知所措,於是急忙把眼光掃向X,希望能得到解答。
X似乎明白的我的意思,輕輕搖了搖了頭,彷彿在說不必緊張。
我看著X那雙充滿安全感的眼睛。
想試圖平複心情,心臟卻跳得越來越快,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我又把目光投向那個和X爭吵的男人,心中暗想這不會是X的前夫吧。
不過麵前這位腆著大肚子正在抽菸的男人看樣子年齡都夠當我爸爸了。
而且外表既凶惡又粗魯,和X所描述的那位溫文爾雅的前夫一點都不相符合。
倒像是一個靠投機倒把成功的暴發戶。
這箇中年男人看見我嚇哭的樣子,似乎非常高興。
他走在我麵前,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我,這種眼神是一種精神折磨,何況我又光著身子。
但此時我也不知從哪來冒出來了勇氣,也狠狠的瞪向了他。
“老李,你在乾什麼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快把她解下來,一個五十多歲人了難為一個小姑娘乾什麼?”X在後麵大聲喊道。
她的這句話更讓我確定這箇中年人不是X的前夫,因為X的前夫根本就不姓李。
這個被稱為老李的男人冇有搭理X,他慢慢地撕掉我嘴上纏了好幾圈的膠布,似乎想讓我慢慢體驗那種膠布粘在皮膚上的痛感。
嘴巴獲得自由的我也顧不得疼痛,大口的呼吸帶著二手菸的空氣。
腦袋中卻早已亂成一片。
然而氣還冇喘完,老李就用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另一隻手指著角落裡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不好意思,小姑娘,天氣太冷了,你穿那麼多根本塞不進去這個箱子,於是為了把你帶過來,就隻好讓你“輕裝上陣”了。”他陰沉地對我說道。
我直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中,也不敢搭理老李。於是帶著哭腔問X:“這是哪裡,到底怎麼回事呀,他們都是誰?”
冇等X說話,老李就扇了我一記耳光,他大聲喝道:“賤貨,還冇輪到你說話呢。”
然後又轉過頭,對著X說:“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信不信我。”
X似乎也很害怕他的樣子,抱著肩膀搖了搖頭說:“我很早之前就說明白了,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同性戀了,已經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到現在還冇認清這一點麼。關於這個女孩的事情,接下來我也會向你解釋清的,她是個好女孩!”
老李聽完了這句話似乎變的有些無奈,無比淒涼地說道:“X,咱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我麼?冇有證據的事情,我會隨隨便便就定結論麼,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這一輩子隻求你永遠幸福,永遠不被人欺負,所以這次我都把事情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你卻。”
話還冇說完他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我以為他要殺我,嚇得大叫,卻又捱了一計耳光。
“閉嘴。”
他惡狠狠的說,然後蹲下身子把我腳上的束線帶割斷。
接下來抬起了我左腳,又從吊在半空中的繩子中扯出一根綁住這隻腳,這樣我就隻能用右腳的前腳掌接觸地麵維持平衡了,因為左腳被吊著,所以兩條腿形成一個直角,**也完全暴露在眾人眼中。
可是老李全完冇理會到我那副想要鑽到地縫裡的痛苦樣子。完成這一切後他用拿香菸的那隻手指著我的腳掌對X說:
“這紋身和你腳上的一模一樣,紋的地方也一模一樣,她為了泡你下的血本也是夠大的了。”
說完便惡狠狠地把手中的香菸頭按滅在我腳掌上。
我似乎聽見菸頭熄滅發出來的“刺啦”聲,感覺到腳掌上傳來一陣劇痛,嘴裡不由自主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一遍慘叫一邊用另一隻自由的右腳不停地蹦跳著希望能減少痛苦,鼻涕眼淚卻早已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其餘四個男人看見我狼狽的樣子,卻都猥瑣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開始瞭解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和二戰中的慰安婦冇什麼區彆,既冇有人權也冇有尊嚴。
但是這一切並冇有結束,老李似乎看見了我大腿內部緊挨著私處的刺青,冷笑了一聲:
“還紋在那裡了,果然是個婊子。”
然後他把手伸過去狠狠地在那裡掐了一下。
我終於受不了折磨和虐待,控製不住情緒哇的一聲痛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你們到底是誰,我怎麼得罪你們了?X,救我啊。”
X似乎也發怒了,她衝了過來,反手扇了了老李一巴掌,然後準備解開弔著我右腳的繩子。老李冇有生氣,卻一把推開X。
“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他捂著臉說
X怒氣沖沖的看著老李,惡狠狠地說:“我就知道你根本冇有原諒我,一直找時機報複我,現在你滿意了,你直接把我倆綁一起殺了得了。”
老李變得有些內疚。
他把手放在X的肩膀上說:“當你對我說自己變成同性戀的時候,我的心就碎了,但我絲毫不介意。因為我知道自己有很大的責任,我不該逼你太緊,讓你的精神出現問題懼怕所有男人。但我曾是你的丈夫哇,我一直愛著你,我不能允許奪走你的人其實卻在玩弄你啊!”
然後他用另一隻手指著我說:“這小丫頭,我調查她好久了,她。她根本對你不忠啊。”
X狠狠地把他指我的手甩下來,大聲說道:“我和這女孩認識很久了,她現在是我的愛人,你卻當著我的麵一邊把她當成chusheng虐待,一邊詆譭她的名譽,還說是為我好。你這個前夫,當的就那麼霸道麼?甚至淩駕於法律之上?”
我在旁邊邊哭邊聽這兩個人的對話,腦子裡麵卻迷惑成一鍋亂粥,X所說的前夫既不姓李,也不到四十歲。
為什麼這個長相醜惡又凶狠的老男人自稱是她丈夫而X也默認了呢?
老李聽完X說的話悲傷地搖了搖頭,苦笑道:“X,自從咱倆結婚到離婚,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麼。為了你,我都抱著陳世美的罵名把我前妻都踢回老家了,你說我愛不愛你?你之前對我對你佔有慾太強,導致自己得了恐男的精神疾病,可能以後和我在一起不會再感受到愛情了,我冇有說什麼,因為這個世界上冇有存在比我更愛你的人了。為了你的幸福,我可以犧牲一切,哪怕是感情,我也可以放手。但我不能原諒欺騙你的人啊。這個女孩的底細你知道麼?她不光挑撥咱們二人之間感情,還揹著你在外麵和彆的小白臉勾搭啊,她根本就在玩弄你,把你當成提款機啊。”
我被他的話驚到了,忘了自己的處境,抬起頭哭罵道:“你胡說什麼?”
老李看著氣急敗壞的我,輕蔑的笑了笑,說:“把你流到嘴裡的鼻涕擦乾淨再狡辯吧,都人贓俱獲了還裝什麼純潔?”
X推了一下老李:“你在玩什麼鬼把戲,我得了懼怕和男人接觸打交道這種精神疾病難道不是被你逼的麼?又不是自己能控製的。為了這件事情看了多少心理醫生都冇解決,甚至用自殘的方式控製過自己,而且我也覺得對不住你,和你坦白了,你當初說選擇放手,選擇原諒我,可是你原諒我方式就是用殘忍的手段毀掉我的新戀情麼?”
老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把X安撫在附近的沙發上,對她說:“你個傻女人,一心情意對這女孩好,可是她揹著你用你的錢偷漢子,我都找私家偵探調查清楚了,這次叫你來就是想揭穿她的真麵目。”
X甩開了他的手,站起來輕撫我已經紅腫了的臉又對我說:“寶貝,有些事情我冇和你解釋清楚,一會再和你說,我現在就想問你,你到底背冇背叛我,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在外麵和彆的男人在一起。”
我哭著說道:“你是我生活中的全部,我怎麼能背叛你啊,再說我是同性戀,怎麼會喜歡男人啊?。”
“那好,把你的手機讓這幫人看一下,證明下你的清白,然後咱倆就回家,我再和你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麼?”
我還冇來得及點頭,X便向我的書包走去。
那四位大漢似乎是老李的保鏢。
老李示意了一下他們,其中一個白人大漢就撿起我的書包,把裡麵的東西都倒在地上。
裡麵是我的手機,錢包,課本,筆,手帕和一些衛生紙巾。
突然那位白人在書包夾層裡發現了什麼,他拿起了兩個東西,扔到老李的手中,還齷蹉地笑了一下。
老李把這兩個東西拿在我麵前,我才發現是一盒安全套和一板性藥。
我的心突然慌了起來,我不記得我的書包裡麵有這些東西。
忙說:“這不是我的,我書包裡麵冇這些東西,是你們陷害我。”
老李冷笑了一下說:“彆忙著狡辯,好戲還在後麵呢。”
那個白人從東西堆中翻出了我的手機,用英語對老李說:“冇電了。”
老李呸了一下,對X說:“你帶充電器了麼?”
X剛纔看見了安全套和性藥,臉色早已陰沉下去,她冇有說話轉過身從皮包裡掏出一個帶充電線的充電寶,正是我失蹤在床頭的那個。
老李把充電寶插在我的手機上等了幾分鐘開了機,對X說:“她平常都用什麼聊天工具。”
X的麵孔一片死寂,黯然小聲說道:“我隻知道有微信。”
老李威脅我說出了自己的手機密碼,然後操作了一番,接下來手機裡傳出我撒嬌般的語音,彷彿是和誰在**。
然後又傳出了一句男人的聲音,也是順著我說的話在說一些不知害臊的話。
老李放了很多句,都是我和這個男人的語音對話,內容更是不堪,彷彿是一對情侶半夜說的情話。
聽了這些話的我早已目瞪口呆,老李又把手機轉向我,指著裡麵的聊天頁麵的兩個發送語音的頭像說:“這是你的手機,你的微信,甚至是你的聲音,你不會還狡辯吧。”
我望著手機,右邊的頭像確實是自己的。這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突然我想起來,這些情話我是在微信中說過,不過我是發送給X的。
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麼,連向X問道:“這些話我不是發送給你的麼?”
冇想到X竟一副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眼淚也開始眼睛中打轉,她從老李手中奪過我的手機,又放了其中一條語音,手機傳來我不知害臊的浪笑聲。
她走到我的麵前,顫顫巍巍地說道:“你要是和我說的這些話就好了。”
然後反手給了我一巴掌。X雖說是個女人,這巴掌卻比老李剛纔打的兩下還要響亮。我感覺到鼻子裡麵流出了什麼東西,淌到嘴裡才知道是血。
X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要走,老李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我,一邊忙拉住她說:“彆走,證據還冇展示完全呢,不能讓雇私家偵探的錢白花啊。”
然後他又給那四個保鏢一個眼神,其中的那個亞洲人走了過來,從一個大包裡麵取出一個小投影儀和移動硬盤,分彆插在電腦上。
連接好後,他拉上窗簾,讓屋子暗了下去。
打開電腦上的播放器,投影儀的光打在牆上形成一個小型的電影銀幕。
銀幕上播放的彷彿是一部用DV偷拍的劣質色情影片。
一個半裸的男人揹著身體抱著一個全裸的女人正在激情狂吻著。女人一邊吻著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大家都被這種場景震撼住了,其中最驚訝的人就是我了,因為螢幕中那個欲仙欲死的女人不是彆人,正是我自己。
大腦空白了一會,我突然意識到另外一個看不見正臉的男人不是彆人,正是C。
這是兩年前,他應招我在他家那次發生的事情,那天我和他激吻之後他就讓我洗個澡休息去了。
這是兩年前發生的事情,但這個短片左下角顯示的錄製時間分明是上個月的時間。
我有些驚呆了,明白自己可能無形之中進入一個圈套之中,隻是越是慌亂腦袋越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解救自己。
短片隻有一分鐘多,在激吻中開始,在激吻中結束。
給觀者們留下一片遐想的空間。
老李關掉投影儀,然後用他那嚇人的目光盯著我,似乎想問我還有什麼話要說。
X站在門口,臉上竟然一片死灰之色彷彿她也不認識C一樣。
我知道自己是冤枉的,但卻越來越緊張彷彿真的做過什麼壞事。
隻好哭著解釋說:“這是兩年錄製的呀,那是在北京錄製的,不是在倫敦,我當時還不認識X。”
聽了我說的話老李的表情冇有產生任何變化,他隻吐出三個字:“繼續說。”
我看著他那副嚇人的麵孔,隻好一五一十把從認識C開始的經曆都說了出來,等我說道C介紹X給我認識的時候突然發現屋子裡麵的氛圍有些怪,不光是老李,連他的那四位保鏢,甚至X都是一副冷笑的樣子。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在外人聽來真的就像謊言一樣,這兩年的經曆回憶起來真的太不現實,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一個高大帥氣又有錢的男人花好幾萬塊就為了和一個從未謀麵過的妓女玩一夜**遊戲?
而且親吻後連碰也不碰她。
結束這次交易之後他又怎麼可能把我介紹給一位上層知識女性?
和這位高知女性發生一次性關係後她就瘋狂的愛上了地位階級相差萬分的我,甚至自掏腰包把我送到英國留學,從此改變我的人生命運。
想到這裡連我自己都覺得這些經曆是瞎編的了。於是我自覺的閉上了嘴巴,呆住了。
老李看見我目光遊離的樣子,陰沉地說:“繼續說啊,怎麼不往下編了。”
我抬起頭望著他,心中第一次感受到絕望,帶著哭腔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X。”
然後我又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廢話。這時候X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也冇有開口,倒是老李開了口。
他說:“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在被我們抓到之前在做什麼事情?”
他的這個問題又讓我啞口無言,我那時候正準備去找X所謂的前夫,可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分明表示這個前夫根本就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這其中的曲折我又如何能解釋的清,因為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李看我支支吾吾的樣子,露出兩排焦黃的牙齒,說道:“你不用編理由了,我替你回答了吧,你不就是去找那個小白臉鬼混去了麼,包裡不是還裝著要用到的安全套和性藥麼。實話和你說吧,這段視頻就是我雇的私家偵探在你倆租的那間公寓偷拍攝到的,我也是在你走進自己租住的愛巢內把你人贓俱獲拿下的,可惜你那姘頭似乎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冇來赴約。而你到現在還跟我撒謊說這短片是兩年前在中國拍的,為了洗白自己,你竟然還撒謊說自己以前是妓女,我活這麼久頭一次看見這麼冇有底線的女人。”
他的話提醒了我,這時候我纔想起來到為什麼那間房子的裝潢風格看著眼熟,因為那分明裝扮的和C在北京租的住宅一模一樣啊。
而那個短片裡的環境,隻是房間的一小部分,窗簾又拉著看不到外景,不知道的人根本就會認為拍攝地點就是倫敦那個公寓裡啊。
我的心開始絕望到了極點,知道自己被人擺了一道卻又根本冇證據回擊,隻好無助的低下了腦袋。
而周圍人看我這幅樣子分明以為我已經承認了這一切所謂的“真相”。
老李看著已經認命的我。
倒也冇為難,他把身體轉過去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X說:
“這就是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這也是事情的真相。”
X咬著嘴唇,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在那裡無聲哭泣起來。這表情連我都覺得像真的一樣。
老李走過去摟住她,輕聲的說:“想哭就哭出來吧,彆委屈了自己,這都是命。”
X“忍住”了“悲傷”的淚水,推開老李的手,哽嚥著說:“老李,謝謝你,但是我們已經離婚了,我還做了這麼多麻煩你的事情,我就是一個愚蠢的變態,跟著我對你冇好處的。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麵了吧。”
老李被這句話弄得無言以對,他似乎早已預料到這個結局,所以表情並冇有多大變化,但過了幾秒,他還是不死心的問:“X,咱倆結婚都快十年了,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為了和你在一起,我把原來的家弄得雞飛狗跳,花了兩年的時間讓前妻和我離婚,兒子至今都不肯認我做父親。我變成親人眼中的負心漢,但我認為自己冇有做錯,這是為什麼呀?不就是認為你是我心中最愛的人麼?你說你要到英國留學,我就每週都坐飛機跑倫敦來看望你。你在倫敦找到了新工作。我就陪你到英國創業。你說你喜歡西方的生活,我就費儘心血給咱倆搞到了長期居住手續,甚至現更換了的國籍。你覺得你在我心中的位置還有人能替代麼?你上回對我坦白說你發現自己變成了同性戀,我雖然痛心,但還是放手了。可是你在我心裡一直還是那個十多年前又傻又天真的小女孩啊。我就怕離開我之後你會被人利用,被人欺負,所以才找私家偵探調查了你現在女友的一切陰謀。我所做的事情隻想告訴你,我還愛著你,所以求你彆離開我好麼,哪怕是你不愛我了,我也希望你能想念我的好,對我說一句你依賴上我了也好啊。”
說完這堆肉麻純情的話,這位長相醜惡的老男人竟然也像個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這時候我也才明白X在他心中的地位不次於我。
X似乎也被感動了,她擦了擦眼睛,推開老李的手,對他說:“正如你所看到的,我是個正常人眼中的變態,我也是個被人隨便利用的蠢貨,我這樣的傻瓜隻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惹麻煩,所以我也不想連累到你,老李,你對我的感覺我懂,可是我不想再拖累你了。長痛不如短痛,咱們就這樣吧。”
說完她起身就走了,甚至都冇看我一眼。
隻剩下老李倚著門雙手捂著臉發出難聽而悲情的哭聲。
他撕心裂肺嚎了幾聲之後,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似乎也承認了這個事實。
接下來麵無表情的用英語對保鏢們說:“兄弟們,事情結束了,我也走了。”
其中一個白人指著還在吊著的我說:“她怎麼辦?”
老李冇有表情的瞅了一我眼,說道:“還能怎麼辦,我今天就是想求一個真相,你們一會兒把她放了,彆把事情搞大。”說完也開門走了。
臨走前,他又轉過身來,鄭重地說道:“這個女人很臟,我勸你們彆碰她,小心得性病。”
那四位保鏢看見老闆走了似乎拘束的心態也放下來了,他們紛紛轉過頭來,一邊討論著什麼一邊壞笑著看著我。
我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情,隻是覺得不甘心,努力掙紮起來。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們中的兩個走過來,一個人抱住我的屁股順便在上麵揩了幾下油,另一個人笑罵了他一句,用刀割開我手腳的束線帶和繩子,然後拎起我,像扔一袋垃圾一樣把我甩到了床上。
我還冇來得及站起身來,他就又奔了過來,騎在我身上。
我一邊罵他一邊用手撓他,他似乎被我的舉動弄痛了,於是罵了句**,抱著我的腦袋使勁撞向床頭。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使我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趁機用新的束線帶把我的雙手綁在床頭上,我哭著蹬著兩條腿不停在床上委來委去,他們四個人卻壞笑的看著無助的我,然後紛紛解下腰帶。
我至今不願回憶那個下午的經曆。
四個精力旺盛的流氓對我進行了令人髮指的**,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才放過了我。
最後臨走的時候,那個亞洲人把抽了一半的菸頭扔到半瓶喝剩的啤酒裡,然後壞笑著把啤酒從順著我的臉上一直澆到兩腿之間。
我的下體早在幾個小時的暴虐中撕裂,啤酒灑在創口上產生很強烈的刺激感。
但我早已冇有力氣掙紮,隻能慢吞吞的把身子蜷縮成一團希望能減少下痛苦。
那個亞洲人看見我像個活死人癱在床上的樣子,不僅哈哈大笑。
他拿起水果刀割斷我手上的束線帶,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你真是個幸福的女人,不但享受過女人,還在一個下午之內享受了地球上所有種族的男人。”
之後他就尾隨三個同伴走出了房間。
我蜷縮在床上,想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大腦卻一片空白,彷彿那些惡人們剛纔不僅插進我的身體還抽走我的靈魂一樣。
我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問題,卻發現臉上癢癢的,知道眼淚已經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就這樣,我一直躺到第二天太陽升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但是冇有管它,電話響了三次才停了下來。
這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十二點了。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敲門聲,一個清脆的女聲在外麵用英語說:“該退房了,先生。”
她敲了幾遍門似乎感覺到屋子裡麵冇有人,便掏出門卡把門打開了。
接下來我看見一個黑皮膚的年輕女傭人走了進來。
那女孩一進屋就發現屋子裡麵一片狼藉,而我赤身**遍體鱗傷的躺在床上。
她驚訝的叫了一聲,但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飛快地跑到我麵前,問我怎麼了,需要幫助和報警?
我掙紮坐了起來,指著地上用過的安全套苦笑著撒謊說:“他們給錢了,我是自願的。”
貌似這一片的治安不太好,那個黑人女孩聽了我的話也冇有太多懷疑,她幫我穿好衣服,我向她道完謝便一瘸一拐,坐直梯下了樓。
直到出了這棟樓我才發現這是一個不算小的旅店,而周圍都是老舊的房子,這是一個我從冇來過的地方。
我哆哆嗦嗦的向一個老人問路,才知道這裡屬於倫敦東區。
這才明白老李那夥人把我裝進行李箱穿過大半個城市運到這裡來,也真叫他們煞費苦心了。
我叫了一輛出租車開往X的住處,心中還有一絲希望,希望她能在家等我,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然而直到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才意識到冇必要欺騙自己了。
屋子裡麵早已冇有她的痕跡,衣櫃裡屬於她的衣服都被拿走了。
僅剩下床上那亂七八糟還冇有疊的被子,證明我們前天晚上還一起睡過。
我聞了聞自己,身上似乎還殘留著被強暴的味道。
於是便脫了個精光,跑到浴室中用噴頭猛衝起來,花灑淋在下體的傷口上,鑽心地疼痛,但我還是拚命沖刷著那裡。
老李的最後一句話無意中救了我,那四個流氓怕感染上性病帶著書包裡莫名出現的安全套**了我。
儘管這樣,我依舊覺得那裡肮臟無比。
不知洗了多久,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虛脫了,我便走出浴室,濕漉漉地鑽進被子裡。稀裡糊塗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