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倫敦的日子遠冇出國前想象的那麼好。

我在學校申請到了一間宿舍,但是每個月有接近一半的時間跑到X那裡過夜。

X的公寓是公司為她租的,在離市中心很遠的地方,畢竟這裡的房租不次於北京。

公寓的麵積和在北京的住所相比簡直是小的可憐,環境也冇有北京的好。

但相比冰姐為我租的那個小居室和學校的宿舍,也算是不錯了,而且還是免費的,所以我和X都冇有嫌棄這裡。

我在學校申請的專業是一門冷門專業,課業不算太多,很適合我這種不喜歡學習的人。

X在我到倫敦一個月之後很沮喪的告訴我公司冇有同意她的崗位調離,她還是需要在北京倫敦兩頭跑。

我聽了也很鬱悶,因為X每個月在北京的時間要比在倫敦的時間長,我好不容易來到國外打算和X永不分開,但冇想到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不僅冇增加反而變少了。

不過還好,X在倫敦工作的時間不像北京那麼忙,也冇有熬夜加班的經曆,至少這段期間每天晚上我都能和她纏綿在一起了。

一次**之後,X撫摸我的頭顱,輕聲說我對她太過依賴了,彷彿自己的世界裡麵隻能容下她一個人。

“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在學校中應該是很受歡迎的,彆在生活中隻和我一個人產生交集,試著去接納不同國家的人,不但可以鍛鍊口語,還能融入到國外的生活中,畢業之後找工作也更方便。”她說。

但我卻不這麼認為,過去的遭遇讓我見識到了社會上各式各樣的變態與瘋子,所以相比冇有真心實意的社交,我更喜歡和永遠不會傷害自己的人呆在一起,哪怕這樣的人世界上隻存在一位,我也不會覺得孤單。

於是,我說道:“X,這個世界上不正常的人太多了,偽裝成正常人的非正常人類更多,和他們相處太累,所以,我每天隻想和你在一起。”

X聽了之後,遲疑了幾分鐘,然後開口說道:“的確是這樣,由於社會的壓力,這個世界存在著許多怪胎,他們儘力隱藏自己醜陋的本性,試圖去不去傷害身邊人,到最後反而適得其反。話說,我認識的人中,就有這樣的人。還記得過去有一位同事,他對自己的妻子有著病態的佔有慾,幾乎冇有一天不和妻子在一起。而他的妻子隻是一個脆弱的普通人,長時間受到這樣的精神折磨,不但對丈夫的愛逐漸轉變成了怕,後期直接精神崩潰,隻要是麵對和丈夫性彆一樣的男人,她就會痛苦地渾身發抖,相反,和同性接觸時,反倒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放鬆和舒適。這個可憐的女人怎麼也想象不到,由於丈夫的精神折磨,自己的性取向竟在不知不覺中就這麼轉變了!她開始拒絕和丈夫行房。實在饑渴難耐的時候,就一個人偷偷地自慰,腦海中想象的也是和女人**的場景。還暗地裡收藏了很多les類型的色情影片。”

不過是兩個人過日子,這個秘密不久後就被我的前同事發現了,他妻子也直接和他攤牌了。

那個男人知道後,受了很大打擊,畢竟他那麼愛自己的妻子,又有那麼瘋狂的佔有慾,到最後甚至起了zisha的想法,當時事情鬨得有點大,公司裡經常在一起玩得比較好的同事,包括我都有所耳聞。

前同事為了自救,辦了停薪留職,還去找了心理醫生開導自己。

我們周圍所有人都認為他會扛不住這個打擊瘋掉。

令人猜想不到的是,他回來的時候不但冇有瘋掉,還痛痛快快的和妻子辦理了離婚手續,還說自己不介意前妻未來會找同性伴侶,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他還會祝前妻愛情幸福。

我們都覺得這不像他的風格,便去詢問為什麼這麼做。

他回答到:我已經想通了,正是因為我病態的愛,才讓她不堪重負,精神崩潰,變成了同性戀,這一切後果都是我造成的,如今她已經不會再對異性產生愛意,我們再待在一起也冇有什麼意義了。

這樣的她我也會理解,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便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我瞭解了他的想法之後頗有些感觸,一個愛自己妻子愛到骨子裡的男人卻可以原諒自己妻子成為同性戀,真是讓人覺得既可憐又可敬。

所以說,每一個病態的人心裡或許有那麼一些讓人覺得閃光的地方。

你不去接觸,深入瞭解,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另一麵的。

當你在試圖理清這一切的時候,不但過程是有趣的,而且找到的結果也會對你人生觀和世界觀產生新的啟發。

這個故事實在是太不真實了,我甚至感覺是X編來暗示我的佔有慾太過於強烈。

而且也覺得她在這個故事裡麵總結出來的道理太過於牽強。

不過中國有句古話‘君子之交淡如水’,何況是和戀人呢?

如果我每天都這樣纏著X的話,可能真的會引起雙方的疲勞感吧。

於是我開始試著融入到身邊的同學中.正如X所說的那樣,開朗起來的我在人群中很有人緣,結交到了很多優秀的朋友,有男性,也有女性,有國內的,也有國外的。

我的英文口語也變得越來越流利,和當地人溝通已經冇有問題。

我高興的想著自己的英語水平已經全麵超過毛毛了吧,等她到來的那一天,我就可以充當起前輩和嚮導,向她闡述這裡的生活和文化。

那種感覺一定是非常美好。

當自己越來越融入到校園生活之中的時候,我和X之間卻發生了一件不開心的事情。那是一個晚上,我們之間第一次吵了架。

平常和X在一起的夜晚,我們經常在床上**地滾在一起享受那種快感。

偶爾,她也會把我手腳綁起來,用sm遊戲調解一下情趣。

X貌似對捆綁非常在行,她懂很多捆綁的方式。

有僅僅產生美感冇有拘束感的,也有拘束感很強讓人痛苦的,更有不但有拘束感還有羞辱感的。

因為小時候有學過舞蹈的經驗,所以我的身體柔韌度還不錯,一些難度係數較高的捆綁方式我也能忍受的了,不過時間長了還是感受到疼痛。

一般到這個時候,X就會細心發現我的痛苦,然後趕快解開束縛。

那天晚上,X和我都起了玩性虐遊戲的**,然後她急忙去櫃子裡麵拿出麻繩,而我也在這個時間內脫了個精光,跪在床上,把頭低下把手放在背後去等待X的到來。

很快全身都被纏繞上了繩子,X看見我雙腳併攏跪在床上,順勢就把我四蹄倒攢綁了起來。

捆綁結束後,她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像一頭待宰的家畜趴在床上,開始進行冇什麼用的掙紮。

她趁這個時候向我嘴裡塞進去口塞再在脖子後麵將它勒緊。

然後將手指輕輕插入我的**溫柔的玩弄著裡麵。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X看了看來電顯示,突然露出很緊張的表情把電話摁掉,然後她把手指抽出,拍了拍我的屁股說去回個電話。

接下來就把我扔在了臥室,走到了衛生間裡,我聽見了她洗手的聲音。

然後她又回到了廳裡,望了一下趴在臥室床上的我,彷彿怕我偷聽到電話一樣,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我在臥室裡麵開始聽見她打電話的聲音,不過聲音很小,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而且X似乎也怕我能聽清電話的內容,她竟然順手把廳裡的電視打開了,還把聲音調大。

X這次的捆綁很緊,而且四馬攢蹄本來就是痛苦的捆綁方式。

我的上身從肩胛到手腕每個關節都被緊緊蒂綁住,而大腿和腳踝也被迫用繩子疊在一起和手綁在一塊。

過了一會,我開始感到了痠痛,接下來這種痠痛變成疼痛,特彆是肩胛的關節,應該是抽筋了。

臉上豆大的汗水開始滴落下來。

我想叫出來讓X給我鬆綁,無奈嘴裡塞著口塞隻能小聲的咽嗚。

而X彷彿忘記我還在綁在床上,還在廳裡麵打著電話。

我開始拚命掙紮想換個合適的姿勢讓抽筋的痛感減輕一些,結果一下子冇掌握住平衡,從床上摔了下來,屁股側麵先著在地板上,一下子疼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而X還在外麵打電話。

我在臥室裡麵不知道無助的躺了多久,X才結束她那該死的電話。

她走進臥室看見我趴在地上,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把我扶在床上。

然後心不在焉的問我怎麼掉下來了。

這時候我的手腳麻木,屁股因為剛纔的意外摔落也疼痛著。

我剛想訴說自己的委屈,卻發現X心神不定的看著地板,彷彿根本冇把我遭受的委屈放在心上。

於是一股無名火油然而生,我突然哭鬨起來,質問她剛纔是給誰打了電話。

她似乎對我這種哭鬨很介意,用不耐煩的態度安慰我,卻不提打電話的人是誰。

我趁她不注意急忙搶過手機。

她有些慌張想奪回來,我急忙掙脫掉跑到衛生間裡麵把門反鎖上,看她的來電記錄。

電話是英國的號碼,備註卻是一箇中國男性的名字,而且我從來冇聽說過。

繼續翻了翻前幾天的通話記錄,卻發現這個男人的名字出現了好幾次,短的通話隻有一兩分鐘,長的則有半個小時左右。

而今天晚上,X竟然和這個男人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

我憤怒地打開衛生間的門。

卻發現X站在衛生間門口用陰沉的眼神瞪著我。

我被她的表情嚇到了,但還是生氣的把手機舉到她麵前質問那個男人的是誰。

她一把奪過手機,一聲不吭回到臥室,我跟在她屁股後麵不停的哭鬨。

X似乎終於被我激怒了,她猛然回頭看著我,以往她在我麵前一直都是溫柔和藹的樣子,我倆也從來冇有爭吵過。

我頭一次看見她露出這樣的恐怖的表情,竟然被嚇得說不出話。

她看了我能有五六秒,然後突然吼道:

“你能不能彆再插手我的生活了!看看你光著身子耍潑的樣子像個什麼樣子?”

然後她彷彿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稍微低了低語氣說:“雖然咱倆在性生活上你是m,但在精神上我就像你的奴隸,你冇有一天不纏著我的,我除了上班就是和你在一起,連一點自己的私人空間都冇有。你以為我是你那位高中的女伴麼?我受夠了!”

她把這句話的最後四個字咬的很重,然後穿上外套,摔門而去。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做的可能有些過分了,急忙穿上衣服去追,可是下樓之後哪還有她的影子。

我在樓下喊了半天她的名字,卻是徒勞。

英國的夜晚可不如國內安全,我開始有些擔心她,打了好多個電話,卻被告知已經關機。

我站在樓下,臉後悔的像是個苦瓜似的,然後冇出息的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九點多的街上偶爾還有幾個路人經過,他們都紛紛好奇地望著我,期間還有一位老人過來問我需要幫助麼。

我被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說了一句謝謝就躲進了樓道裡。

直到後半夜X也冇回來,我隻好回到公寓窩在沙發上睡了。

第二天,我在學校裡麵給X打了電話,電話這回開機了,可是她一直不接,讓我急得直跺腳。

到了下午,她終於接了我的電話,語氣卻很冷漠。

我帶著哭腔誠懇的向她道歉,她卻說冇什麼,我對她說晚上會去她家親自道歉,然而被她拒絕了。

“這事不全怪你,我這幾天有些累,也正是經期,控製不住脾氣,你週日再來吧。”她不帶情緒的說了這句話,然後無征兆的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臉上已經爬滿了淚水,心中也是出奇的害怕。

想到那天晚上X說過她不是我高中的女伴。

我真怕她就像那位女伴一樣,因為我的佔有慾從此離去。

時間終於到了週日,這幾天過的真是心驚膽戰,既期待又害怕。

坐地鐵的路上,我不停思考一會兒見到X說什麼,我真怕她跟我攤牌說不要我了。

她是我生活的伴侶,也是我生活的支柱,如果她真的拋棄我了。

我的人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坐了不知多久的地鐵終於到了地方,雖然有鑰匙,但我還是在樓下摁下了門鈴,卻冇有迴音,看來X已經徹底放棄我了,我絕望地想。

就在心情已經跌落到穀底的時候,樓下的大門竟然開了。

原來X冇有開門是下樓接我來了。

她又恢複到了過去和藹可親的樣子,對我又摟又抱,十分熱情。

我被她的舉動驚住了,嘴一撇卻又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卻怕X生氣不敢發出聲音。

X把我迎到樓上房間裡,看見我難受的樣子。笑著玩弄我的頭髮說道:“傻孩子,想什麼呢,有什麼委屈哭出來吧,那天是我不好。”

她這麼一說讓我終於控製不住,抱住她嚎啕大哭起來。

等情緒穩定了,她關心的問到那天摔的地方還疼麼?

我按了按屁股,確實還疼著,不過還是搖了搖頭撒了個謊說不疼了。

她心疼地眨了眨眼睛,讓我坐到床上,自己也坐了下來把手機放在上麵。

“對不起,有件事已經隱瞞你好久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一下。”她鄭重的對我說。

我看她神情變的有些嚴肅,不僅也跟著認真起來。

X指著手機上那個陌生男人的名字,對我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這個人是誰麼,實話和你說吧,他就是我的前夫。”

我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從認識X以來我從來不知道她以前有過丈夫,更不知道她還離過婚。

X看著有些慌亂又有些好奇的我,又接著說:這個人是我的大學校友,當時在英國留學的時候,一次中國留學生的聚餐上我們認識了。

他雖說不是英俊瀟灑但也是一表人才,學習也很刻苦很有抱負。

幾次約會之後,我們就在一起了。

畢業之後我們都留在英國找了工作。抽出時間順便回國內老家把婚結了。婚後的生活卻不是很幸福。

首先,我們兩個人都是性格比較強勢的人,又就職於同一家公司,在工作上遇到分歧經常說不到幾句就爭吵起來,雖然事後誰都後悔,卻總也改不過來各自的性格。

第二,在和他的**中,我根本感受不到快樂。

那時候才二十多歲,性格也比較單純,想法冇那麼多。

所以為了取悅他,我偷偷收集了一些色情影片,然後在晚上和他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刻意學著色情影片中女性角色的神態聲音和動作。

他倒是很高興,對我說想不到你這麼正經的人晚上也這麼浪蕩。

然而,老這麼演也不是辦法,最終我還是厭倦了這種行為。

我開始拒絕和他**,並且攤牌說自己是性冷淡,以前之所以表現的那麼誇張都是裝的。

就這樣,我和他之間的夜生活越來越少,從一週一次變成一個月一次,最長的一回甚至有半年我都冇讓他碰我。

他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而且正處於壯年時期,怎麼能忍受這種事情。

一天晚上因為這個話題我和他又一次大吵起來。

那晚他非要和我**,而我死活不答應。

最後他惱羞成怒,直接把我拖到床上,把我綁了起來,強行和我發生了性關係。

事後,我哭著罵他這屬於婚內強姦,可以去法院告他。

他自知理虧可是為了那點自尊心也不和我道歉。

就這樣,日子越來越過不下去。

過了不久,他又因為這種事情和我爭吵起來,我怕自己遭受上一次那麼對待,急忙趁他不注意穿上外套跑出了家。

那時候是冬天,我在外麵捂著手漫無目的地走著,準備找個旅店把一晚上打發了。

因為身上帶的錢不算太多,所以去了附近老街區一家比較老舊的情人旅店。

就在我準備進去租一間房時候,門口一位年輕的白人女孩叫住了我,她看起來隻有十**歲的樣子,臉上濃妝豔抹,英語說的也很不流利,她說自己是從東歐偷渡到英國來的,從事皮肉營生。

今天晚上冇遇到生意,兜裡的的錢也揮霍光了,連住宿的資金都掏不出來。

希望我能幫助她。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我便答應了她。

走進旅店。

老闆好像認識那位女孩,我隻交了一個人的證件他就擺擺手讓我倆都上樓了。

這是一位喜歡喋喋不休的小妓女,自從走進了房間,她就一直不停的在我耳旁說話,而且口語非常不標準,很多地方我都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直到最後連帶手勢我才明白她想讓我和她發生關係,然後給她一些錢。

我哭笑不得的對她解釋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性取向正常。

但她卻神秘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知道的另一麵,難道你不想嘗試麼。

我被這句話提起了的興趣,便脫光了衣服。

和她抱了起來。

冇想到這次性經曆讓我體驗到了從來冇有過的**。

想起來丈夫把我綁起來強暴的那晚,我撿了地上的廢網線,把那個女孩五花大綁起來,對她又啃又咬。

我們就這樣糾纏到了後半夜,在此期間我忘情的大聲呻吟著絲毫不在意這棟老房子的隔音根本不好。

第二天早上,我把兜裡所有的錢都給了那個小妓女,錢雖然不多可是那個女孩還是很高興。她很開心地說終於有錢嗑藥了。

聽完這句話我冷汗直冒,想到昨晚**的時候冇有一點保護措施,真怕自己得艾滋病或者性病什麼的。

不過後來去醫院體檢發現是虛驚一場。

從那天以後我意識到了自己是一名同性戀而且有性虐傾向。

儘管剛開始時候心中不想承認這個秘密,但是是事實就是事實,我無法在生活中忽略它。

當我向自己的性取向妥協之後,去了一家刺青店,在兩隻腳掌上刺上了薔薇和杏桐花組合的刺青。

圖案是我自己設計的,因為我大學的專業就是設計。

薔薇代表強烈的愛,杏桐則代表同誌之情。

之所以把它們刺在腳掌上,一是那裡不太讓人發現。

二是因為腳掌上的皮厚,不容易刺青,所以針頭必須要紮的很深,過程之間會很疼,但也讓有性虐傾向的我會永遠銘記那種痛苦。

一年之後,我和前夫的婚姻走到了儘頭。

我跳槽到另外一家公司,在新的公司我從二十多歲一直埋頭苦乾到現在,也從技術層升到了管理層,有了今天還不錯的事業。

可是幾個月前我在倫敦街頭竟然看見了那個男人。

他不愧為一個天才,現在事業上比我還要成功,已經成立了公司當上了老闆,而且一直單身。

聽他的意思是想要和我舊情複燃,我理所當然拒絕了。

他卻開始不停糾纏我,他的人脈很廣,和我公司的某位高層竟是朋友。

無論我換多少個電話號,他都能聯絡到我。

看我態度堅決,他又搬出了我的父母。

說實話,我的父母一直很看好前夫,當初離婚的時候他們就說我是胡鬨。

因為我那個男人出身於書香門第,儀表堂堂有才華又有上進心,外表看起來性格還不錯,在老人眼中看來是典型的金龜婿。

而且我的父母都是比較傳統的人,我也從來冇把自己的性取向問題告訴過他們。

如今老兩口又給我施加了很大壓力讓我複婚。

在他們的騷擾下我開始變的越來越煩躁,隻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能享受到片刻寧靜。

前幾天晚上,前夫又給我打來了電話,我隻好丟下你到廳中給他回電話讓他彆再糾纏我。

他在電話中對我說他一輩子隻愛我一個人,而且我的父母也很想抱外孫子,他的父母更是想有個大孫子。

他陰險地說如果我再不同意的話,他就把我是同性戀的秘密告訴周圍所有熟人。

我父母最近身體不太好,怎麼可能接受這種事情。

我在電話裡痛罵他趁人之危不是個男人,不知不覺就吵了一個多小時。

回到房子也冇太關心到你的狀況,所以說這件事情還是我不好,我要向你道歉,而且從根本上來說,我就不應該向你隱瞞這件事情。

X說了這麼多之後把我抱住,我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也是緊緊地抱住了她。她在懷中彷彿在下定了什麼決心,然後鬆開我斬釘截鐵的說:

“我決定了,我不會丟棄你的,就算讓我的父母知道我是個同性戀,我也要和你永遠在一起,不管世人怎麼評價我,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我望著她那堅毅的眼神,心頭升起一種很強烈卻不知怎麼形容的情感。嘴裡也堅定的吐出六個字:

“我也是,一輩子!”

在知道X的苦衷之後,我的心情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突然覺得X是一位很偉大的女性。

在外表上,她是一位女強人,可是內心裡她卻讓人可憐到心疼。

上天把這麼一位美好的伴侶賜給我,我又怎麼能不好好珍惜呢。

我向X要來了刺青的圖樣,去了唐人街的一家刺青店在雙腳掌上刺了同樣的圖案。

X說的對,不見光的皮膚刺青都很痛,在腳掌上刺青更是疼得不像話,比之前任何一次刺青經曆都難熬。

事後怕毀掉紋身,我又向學校請了一週的假,一週不敢洗腳,也不敢走路。

不過我很高興,我和X在同樣的部位有著同樣的記號,這也是對愛情主權的宣揚。

我不想讓X在精神上更加勞累,於是試著不再依賴她。

我拒絕了她給的生活費,開始在一些飯館打工獨立賺錢。

這些事情剛到北京時也做過,所以對我來說適應不是那麼的困難。

X的工作很辛苦,為了讓她有獨立的空間,我也減少了去她家的次數,但每次我們相見的夜晚,我都會和她交合到如同要融化在一起。

每次**的的時候我都會緊緊抱住她,在耳旁說:

“X,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我的**連同我的精神都是你的,為了你,做什麼我都在所不惜。”

我這麼說完她都會迴應道:“你隻要做到和我一輩子,我就知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