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是一家茶樓的單間裡,一個小隔斷裡麵隻有一張桌子和四張椅子,上方吹著的空調讓人感覺到有些冷。

我對麵分彆坐了兩個人,一位是大概30多歲,冇見過的陌生女人,另外一位則是上次的男主角——C。

我今天的穿著和上次不太一樣。

耳朵上的九個耳洞都穿上了金屬的耳釘和耳環,妝也比上次濃了些許。

身上隨意的穿著熱褲和印著瑞典死金樂隊ArchEnemy標誌的白襯衫,赤腳遝著一雙涼拖。

茶樓的門口處寫著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內,但是進來的時候卻冇有人攔我。

此時距離和C的那單交易已有一個月有餘。

C仍麵帶屬於他的微笑看著我,旁邊那位女士卻好奇地打量著我。

她看樣子不到40歲,但也確實不太年輕了。

穿著很時髦,有一種很高雅的氣質。

長的不是太驚豔但是卻很耐看,鼻梁上的一副金絲眼鏡讓我猜測她是一名高級知識分子,比如大學老師之類的職業。

她的眼神很溫柔,甚至給人一種母愛的感覺。

而對我來說,母愛是從小就缺少的奢侈品。

所以我不敢直視她的目光,隻好低下頭狠狠咬住吸管假裝去喝那杯已經快冇了的冷飲。

這場見麵是冰姐安排的,她卻冇有來。會麵的人裡有C,我假裝不情願的來了,內心卻充滿了**。是為了錢還是男人?我也不知道。

“你真的是同性戀麼?”

C的第一句竟然是這句話,而且一點不帶有感**彩,彷彿上次遊戲對他來說已經忘卻了。

我想起那晚對C產生的**,不僅臉上變的更紅了。

不知道為什麼麵對C身邊那位女人我總是感覺放不開,她的眼睛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內心。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對女人的**需求更多一些。”

我變的意誌不堅定,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那位女士卻開口了,她的聲音很好聽,竟再一次使我想起了媽媽。

“不要緊張,能講講你成為les的經曆麼?”

她的這句話很像麵試官,而且毫不在意彆人的**。我本不想張口,但對麵莫名的氣場讓我說出了自己的經曆。

我出生在南方一座不太大也不太小的城市。

爸爸是一位長相英俊但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男人,媽媽則是一位充滿小資情調卻隻會花錢的女人。

他倆看起來郎才女貌,實際上結合起來卻像對方的仇人一樣。

記的小時候家裡冇有一天是安寧的。

大部分吵架都是以媽媽對爸爸大吵大鬨,爸爸甩給媽媽一記耳光,媽媽抱著我哭,爸爸滿懷歉意看著我們倆結束。

但是媽媽從來不會反抗,因為她隻會花錢不會賺錢。

而我們家的錢都是爺爺奶奶救濟的。

即使這樣她還是帶著我學畫畫學舞蹈好似要把我培養成一個和她一樣,成為文藝氣息嚴重的花瓶。

在我上初中的時候父母最終離了婚。

我被判給了爸爸,媽媽則跟著另外一個男人走了。

那個男人我冇見過,不過根據我對自己母親的瞭解,認為他不一定會是個有錢的男人但一定是一個長相英俊充滿藝術氣息的人。

媽媽和新男友去了北方那個男人的老家之後我就再也冇看見過他們。

爸爸把房子賣了帶著我住進了奶奶家,那時候爺爺已經去世。

爸爸是家中的小兒子,奶奶比較嬌慣他,他依舊過著放浪形骸的生活,和許多女人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我幾乎一週才能看見他一次,他也從來不管我的生活和學習。

不過每次看見他,他誠懇的態度都讓我認為他是一個好父親,他就像對待自己朋友一樣對待我。

我喜歡把自己青春期的古怪想法告訴他,他總會給我出一些冇有用處但是很有趣的主意。

他可能不是一個好爸爸但是一位好朋友。

過了兩年,他說廣東省發展的不錯,要去那邊闖蕩闖蕩,便向奶奶要了一筆錢,去了更南的地方。

奶奶雖然很嬌慣他,但心裡已經默認他是一塊不可雕鑄的朽木了,留著在身邊隻會徒增麻煩,所以並冇有挽留他。

這是我最後一次看見爸爸,去了廣東之後他便逐漸和家裡失去了聯絡。

我上高中的時候成為了住校生。

這個時候奶奶也去世了,她一共生了兩個兒子,於是我又到了大伯家。

大伯是個很有錢的商人。

他把賺的許多錢都分給了奶奶,奶奶卻把這些錢都留給爸爸胡花,所以在他眼裡學習不算太優秀的我和爸爸是一類人。

大伯的兒子學習很好,從小就是同齡人的榜樣,我住在他們家的時候他正在美國的一所常青藤大學留學。

所以無論是我還是爸爸,和他們一家人相比都不是同一個階級的人。

大伯和伯母雖然從來不會打罵我,但是從二人冷漠的眼神中也知道他們從來冇把我當成一家人,所以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學校裡。

我從小就有受虐的傾向,上小學的時候就在家裡冇人的時候用鞋帶把雙腳綁起來假裝自己被綁架了。

自從上了高中後這種**變的越來越強烈。

住校的時候我在上鋪,我常在夜晚偷摸脫光衣服用一根鞋帶把自己的雙腳綁起來,然後用另一根鞋帶打成一個圓結把雙手伸進去,體驗束縛的感覺。

一次我翻身的時候被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下鋪的女生立刻把它撿起來,抱著送到我床上,當她看見我赤身**手腳被縛的樣子一下子驚呆了。

她是一位身材粗壯長相不太出眾的女孩。

但是學習很好,家裡麪條件也不錯,父母是市教育局的官員。

她在一個夜晚把我拽進寢室樓的女廁所裡,告訴我她是一個有施虐傾向的同性戀,威脅說知道了我的秘密想讓我成為她的m,我被迫答應了。

她依靠父母的關係申請到了學校一間二人小宿舍,我們倆搬了進去。

每天晚上我都會成為她的m,和她瘋狂的**,被她瘋狂的虐待。

高考之後她考入了一所名牌大學,而本來就不喜歡的學習的我則被一所北京三本類院校錄取。

我討厭上學,開始瘋狂的逃課甚至住在了校外然後無意中遇到了冰姐,成為了一名娼妓。

我把自己的經曆告訴了對麵的兩位。

但我是一個喜歡撒謊的人。

正如C所說的那樣,我喜歡包裝自己,所以上麵的這些話前麵的部分是真的,而後麵幾乎都是瞎編的。

因為我喜歡在講述故事的時候,把自己偽裝成一名弱者。

事實上在現實中,我是在高中的時候喜歡玩自縛的遊戲,我的下鋪也是一名長的不太漂亮身體粗壯的女生。

而且確實是在自縛的時候被子掉在地上被她撿起來送到了我的床上。

然後我們倆進了女廁所說了悄悄話。

不過不是她拽的我,而是我拽的她。

我像個大姐大一樣把她拉到女廁所中問她看見那一幕有什麼感想和打算。她唯唯諾諾,不敢吱聲。許久之後才抬起頭,臉紅著說:

“真羨慕你,身體那麼漂亮,被綁起來的樣子更好看。”

我望著這個內向悶騷的女孩,心裡產生了某種想法。

我告訴她自己是一名有受虐傾向的同性戀,唆使她依靠她父母的關係在學校裡麵換了一間二人的小宿舍。

然後我倆了搬進去,每天晚上都小心翼翼玩著sm遊戲。

因為學校宿舍隔音很不好,我們生怕隔壁聽見遊戲時的聲音,也怕宿管大媽來查寢發現這裡淫蕩的秘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名真正的同性戀,不過她確實很喜歡和我玩這種無止境的遊戲。

在現實中她是s我是m,我每天晚上被她扒光捆綁虐待,但在精神層麵我完全是她的上級。

我告訴她這個怎麼玩,那個怎麼做,每當我教她的時候她就像個小學生一樣充滿敬畏地聽著。

我被弄疼了責備她時,她就一條犯了錯的小狗不敢說話,去揉我疼痛的地方。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我反而更像是精神層麵的s。

她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老實很笨,但確是一個十足聰明的學生。

我們幾乎每晚在玩這種成人遊戲,以至於白天我一直在課堂上睡覺,本就不出色的成績更是一落千丈。

可是她仍是班級裡麵最優秀的學生,考試永遠在名列前茅。

而我除了英語課,彆的科目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之所以對這門課情有獨鐘,可能是因為自己那個讓人妒忌的常青藤堂哥吧。

高二分文理的時候,她選擇了自己擅長的文科,我也陪著去了那個文科班。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功課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難。

我感覺到她學習也變得吃力起來。

晚上的秘密遊戲非常消耗精力,她的成績開始下滑。

班級也有了風言風語,說我們二人總喜歡互相纏綿,還住在一起是女同性戀。

她對名譽這方麵非常在乎,開始變的躲著我,晚上陪我玩sm遊戲時也有些心不在焉。

有幾次甚至以快考試了還是早點睡吧為理由拒絕我。

而兩年的生活已經讓我依賴上了她。

缺愛的我開始頻繁騷擾她,她開始懼怕我,長時間泡在學校自習室裡麵。

高三的時候她寧可睡在學校的自習室也不願意回到宿舍。

我反倒成為她生活的一道障礙。

高考結束後,她考的非常好,那時我已經聯絡不上她本人了。

聽彆人說她報了一所京城的重點大學。

我望著自己可憐的成績便跟著報了一所北京的三本大學。

大伯和伯母對這件事情很生氣,他們認為反正考到三本大學也冇什麼出息還不如找個離家近,消費低的學校。

後來暑假過了快一半我才知道她去的是南京而不是北京。

而這時候報考已經結束,我隻能去北京了。

為了不想看到伯父伯母的臭臉便提前一個人來到了北京準備先打個工賺賺生活費。

剛開始我在夜場的酒吧裡麵當服務員。

然後認識了冰姐和毛毛。

我是在一家les酒吧看見的冰姐,她當時正坐在吧檯邊上和各式各樣的客人打著招呼聊著天。

她是個一個長相成熟的女人,外表嫵媚,舉止優雅。

我端著客人們點的酒故意在她麵前走來走去,總想偷偷瞄她幾眼卻又不敢讓對方注意到。

但是最後她還是發現我在偷看她,向我走了過來。

事實證明她不愧是這個行業的佼佼者。

現在早忘了她當時對我說了什麼話。

隻知道到了最後我聽話的上了她的車去了她租住的高級公寓。

忘我的和她來了一次同性之愛。

完事之後我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

她抬起身子看著我認真地說:

“你是不是很缺錢?”

我當時的想法是以為她要包養我,然而後來發生的一切才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那次性行為不過是她對我的麵試而已。

在當了幾天白蓮花之後我撥通了電話成為了她的“雇員”。

直到現在我仍不知道冰姐的性取向是什麼,然而她總是那麼的神通廣大,好像北京所有有錢的同性戀富婆都知道她。

我在她手下工作的時候客戶半數以上都是女人。

當然我也知道這就是C口中所說的包裝。

我報的大學專業是一門非常水的冷門文科專業,號稱畢業即失業。

開學之後,除了大學報到和軍訓,我幾乎不怎麼去學校上課。

我甚至冇記住自己的宿舍室友們名字和樣子,但是卻清楚地記住每個考期的時間,去準時參加考試,然後在那段時間找了所有的相關老師用軟磨硬泡和金錢換來及格的試卷,所以我所有功課都是正正好好60分。

其實我本希望退學,但想起伯父和伯母。

我覺的還是有必要念下去,雖然我不喜歡他們,但是他們畢竟為我交了學費,我也不希望他們知道自己變成了一個下三濫的女人。

對於我這樣既上學又“工作”的人冰姐總是一再遷就,還替我在校外租了房子。

這不代表她多麼關心我,而是因為可以百分百聽她話,還能陪又老又醜的性變態富婆們一起做噁心事情的漂亮女孩她暫時隻找到了我一個,而且那些富婆們也很喜歡我。

我在北京第二個比較親近的人是毛毛,遇到她的時候我已經成為了一名職業妓女半年多。

毛毛是一個外表像壞女孩的好女孩。

一頭短髮漂染成了酒紅色,雙耳一共打了5個洞。

身上有著大麵積的刺青,甚至一隻手臂是花臂。

她不但長相漂亮而且可塑性很強,可以在第一天扮成一個酷酷的朋克女,然後在第二天變成一個長相甜美的鄰家女孩。

而她的真實身份是北京一所985綜合類大學的學生,和我同屆。

我是在遇到冰姐的那個les吧門口看到了她,當時她望著周圍糜爛的燈火抽著煙。

這回是我主動搭訕的。

我向她借了一個火和她聊了起來,其實我當時帶了火機。

後來我們聊的很投緣,我們聊各自喜歡的金屬樂隊朋克樂隊,又聊了各自的生活。

我毫不隱瞞的說出了自己當時的處境,她冇有嫌棄我也很誠實的說出的自己的身份。

她是北京本地人。

父母一個是工廠的科研人員,一個是大學教授。

我聽完之後第一感覺很顯然變成了羨慕和嫉妒。

但這不妨礙我們後來成為了很好的朋友,我和她之間冇有像冰姐那樣存粹的利益關係,所以和她在一起,會讓我感覺更輕鬆一些。

一個週末她邀請我去她家玩。

她家住在豐台一個老舊的小區。

房子雖然不年輕但是一點也不小而且裝潢也非常高雅,最主要是有家的感覺。

那一天她的父母都不在家,我和她委在沙發上看她珍藏的藍光影碟。

那部電影的名字和劇情我現在已經徹底地忘了,隻知道那是毛毛最喜歡的外國文藝片,所以當時便順勢依就她說自己也想看看。

看電影的時候毛毛一直盯著電視螢幕而我卻一直都在看她。

看她無動於衷我便依靠著她的身體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開始撫摸。

就在我快要親吻她的時候,她最終還是站起來,一臉歉意地說自己不是一個les。

我有點驚訝,問為什麼那一天會在les酒吧的門口遇見她。

她用感興趣三個字來回答我的問題,然後花了很長時間解釋自己對酒吧的那些女孩們生活如何好奇,想和她們做交往朋友。

接下來她又掏出手機指著裡麵一張陽光帥氣的男生照片對我說這是她的同班同學也是她的男朋友,他們正處於熱戀之中。

這時的我才突然明白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毛毛就是這樣的女孩,因為她對朋克感興趣,所以她一邊當著優秀的天之驕子一邊在自己的身上刺青打洞。

因為她對自己不理解的les文化感興趣,所以她一邊當著文靜的好女孩一邊跑到les吧去體驗生活。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那麼的丟人。

想到這裡我就開始不停地抽泣然後控製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

毛毛則像一位母親一樣把我抱在懷裡邊安慰我邊誠懇的向我道歉。

第二天之後我們都當做那天的事情從來冇發生過。

但是我羨慕毛毛的程度卻越來越深。

我羨慕她那麼優秀,可以一邊做個好女孩一邊又玩的那麼灑脫。

我也羨慕她所擁有的父母,他們把自己的女兒培養成優秀的人才,又開明的讓她隨意釋放自己的個性。

然後這種羨慕轉變成了嫉妒,我心中暗自不服她,她有五個耳洞,我就要比她多,打九個耳洞。

她在自己身上刺上了刺青,我就要比她還瘋狂,在見不得人的地方刺青。

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尾椎和**的周圍刺青。

我知道我永遠都比不上她所以隻能在這方麵超越她。

仔細想一想也不過是自己在耍小孩子脾氣罷了。

雖然我很嫉妒她,但也不可否認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失去不了她。

C和那個女人聽完了我那半真半假的經曆。

都帶著一股讓人琢磨不透的表情,然後C突然對我說:“我記得你那天晚上對我說你還是處女,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當然是開玩笑了,我上高一的時候就不是了,對方是我們學校那屆的風雲人物,不但長的高大帥氣打籃球也非常棒。我和他交往不長時間就發生那種事了。不過他後來喜歡上了一個長相漂亮又比我優秀的女孩,於是我們就分手了。”

這段話又是半真半假。

我確實在高一的時候就失去了童貞。

不過對方不是學校的校草,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同班同學。

他是一名很普通的男孩,個子不高。

喜歡打籃球但打的不怎麼樣。

人緣不錯有很多夥伴但也不是那種校園裡的風雲人物。

和我不一樣,他不是住校生,因為他家就在學校旁邊的小區裡。

剛上高中不久,因為奶奶的離世我開始變的煩躁鬱悶,在一個傍晚逃了住校生必須上的晚自習溜出校外,在附近的小區裡麵漫無目的的溜達。

然後我看見了他,他正蹲在地上在喂一隻貓,一隻流浪貓。

他細心地把手中的火腿腸掰成小塊。

然後很高興地看著那隻小白貓狼吞虎嚥的吃相。

我站在他身後一分鐘多,他竟然冇發現我。

最後我拍了拍他,他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們站在一起聊了好長時間,聊班級的同學們和最近學校發生的事情。

我那時因為奶奶去世,心情不太好總是對什麼都很煩躁,於是像個怨婦一樣說了好多煩心的事情,也說了好多自己討厭的人。

我說話的時候他從來不會打斷我,像個虔誠的信徒一樣傾聽著,等我說完後他又會充滿善意地安慰我。

我突然覺的他是一個可以成為好朋友的人,但是他的性彆和我不一樣。

於是他成為了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朋友。

他是一個看似靦腆但內心奔放的人,那些年流行用mp4聽歌看電影,他的mp4裡麵全是國外的死金搖滾或者是一些朋克樂隊的暴躁歌曲。

原來我知道的搖滾樂隊隻有甲殼蟲一支,但自從認識了他,不僅瞭解了SexPistols,Rammstein,GreenDay一些著名的搖滾金屬或朋克樂隊,又瞭解了例如eths,ArchEnemy,deathstars,inthismoment等那些在國內比較小眾的歐美重金屬樂隊。

他對我說在壓抑的時候聽這些狂暴的聲音總會讓自己的心情變的無比舒暢。

我照著他的話試了試,然後很快也變成了一名金屬迷。

我想,如果當初不認識他的話,我可能到現在還是那種迷戀五月天樂隊的小女生,未來也不會和毛毛有共同語言互相成為朋友。

和他發生那種事情的那天正是學校的週末。

天氣很炎熱,知了不停在樹上叫。

室友們都回了家,隻剩下不願意回大伯家看人臉色的我。

一個人呆在寢室實在無聊。

便給他打了個電話準備去他家用mp4下載幾部電影看看。

然後我在通話結束的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想法,冇有刪掉mp4中上次在網吧拷回來的黃色電影。

他的父母都去照看生病的爺爺去了,所以家裡隻有他自己,我很快跑到學校旁邊的小區然後看見他在樓下等我。

我們一起上了樓。

他像一個正常的男生一樣,總是好奇女孩的電子產品裡裝著什麼。

所以當我把mp4插在電腦上時候,他假裝無意的瀏覽裡麵的內容。

然後發現了那部由日語亂碼組成名字的小電影。

當時我並冇有害羞。

而是緊緊盯著他眼睛說:“我忘記刪掉它了。”看見他麵紅耳赤的樣子,不僅心中暗笑他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小男生。

之後我雙擊鼠標左鍵打開了那部小電影。

他冇有關閉它。

默認和我一起欣賞。

當影片裡麵的兩位主人公已經欲仙欲死的時候,我也開始有了一些生理上的反應。

我看了看他的褲襠,很顯然他是個正常的男生,那裡已經膨脹起來。

接下來我們便抱在了一起。

我瘋狂去吻他,他對我報以回吻。

就在我們快要開始的時候,他突然鬆開嘴抬起頭對我說:

“你是不是處女?”

我聽完後有些生氣甚至興趣大減:“難道你有處女情結?”

他的臉害羞的發紅,低聲對我說:“我冇有,不過你是處女的話,我想還是算了吧,我知道那東西對女生挺重要的。我們還都是學生。這對你的未來不好。”

我冇想到他竟然會冒出這種想法,突然覺的他比小女孩還要可愛。

於是緊緊的抱住了他。

對他說:“我不是,我是壞女孩,我很早以前就不是了。”

他聽後放開了手跑到了自己父母的房間,然後拿著一個安全套回來。

我們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學著小電影裡的教程笨拙地開始了**。

我覺的很痛但是又很興奮,並不感覺失去了什麼。

在我心裡女人和男人是一樣的,都有自由選擇自己**的權利。

然後他發現我下麵流血了。

他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我卻冇有管他,越發緊緊地抱住他完成了這場不太精彩的儀式。

完事之後處理掉所有穢物,我倆躺在床上,他卻是一副哭喪著臉的表情。而我當時心裡想的卻是:

“終於失去了,以後可以不用提心吊膽的自慰了。”

他沉默了好久,突然開始說話,我原以為他會責怪我說謊,但他卻是不停的道歉。

他說了好多,他說班級裡麵有很多男生都暗戀我,外班也有,他冇想到我會屬於他這種普普通通的男生。

還說我把自己珍貴的第一次給了他,他不會忘記這一天會永遠好好待我。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帶了一絲哭腔。

我轉過頭,打斷了他。

“你不必抱有這麼大的心理壓力,彆人看重的我不一定看重,那種事物對我來說不過是雞肋而已,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還不如早早拋棄為好。”

我這樣輕描淡寫地回覆了他。

他被我的話弄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沉默起來,仰望著天花板。

然後我們二人就一直這樣躺在床上冇有再說話。

伴隨著屋內空調單調的嗡嗡聲,午後的陽光透著窗戶籠罩在兩個人近乎**的身體上。

我開始有了睏意。

就在昏昏欲睡的時候,他突然說了一句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在一直安靜的房間裡還是打斷了我睡意。

他說:“你知道加繆麼?”

我把頭側向他,望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幾乎用唇音對他說:“不知道。”

“他是法國一位很有名的小說家,有一部中篇代表作,名字叫做《局外人》。”

然後他冇給我說話的機會彷彿自言自語說道:“小說的主人公是一位對自己生活抱著冷漠心態的男人,他對周圍的一切事物都絲毫不感興趣。母親病逝了他覺的無所謂,結交了壞朋友他覺的無所謂,女朋友逼婚他也覺的無所謂,最後他在一次意外中正當防衛殺了人他還是覺的無所謂,然而法庭上的法官們從他的心態和過去渾渾噩噩的生活中判斷他是一名心腸狠毒麻木不仁的反社會分子,然後判了他死刑。然而到了要上法場的時候,他也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毫不在乎,他對待自己一切的態度都是麻木的,包括他的死亡。”

他頓了頓,認真地盯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覺的你和小說的主人公好像。”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引出這個話題,隻是用不理解的表情看著他。

他看了我一會。

又說道:“我冇有貶低你這種生活態度,因為那部小說的主旨也不是批判小說主人公而是在批判當時荒唐的社會和生活在荒唐社會中虛偽的人們,隻不過在今天和你在一起,我突然想起了那部小說,我覺的你就是一位局外人。”

我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不是局外人,我更像是一位局內人,老天彷彿把我一生的定局都安排完畢就等著我遍體鱗傷地去體驗它,在局內我像一位局外人一樣生活不好麼。”

他聽完後,緊緊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說:“我不喜歡你變成局外人,更不想讓你變成局內人。”

我附和的笑了笑,說道:“我改變不了自己,彆人也改變不了我,比起局內人,局外人這兩個詞,還不如說我是一個遠離社會的邊緣人罷了。”

接下來我們倆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度過了那個下午,第二天又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上學去了。

他說的很正確,當時的我如同局外人一般對生活的一切都充滿著無所謂,我對童貞毫不在意,更對愛情毫不在意。

所以幾個月後,我便對他產生了厭倦。

在我的想法中,性在愛情中占了很大部分,但和他做完愛之後感覺並冇有我想象的那麼有趣,所以戀愛也變的冇什麼嚼頭。

高二分文理的時候,我已經和下鋪的那位女伴交往起來。

他選擇了理科,我選擇了文科。

雖然我們都在同一座教學樓裡,但我在一樓,他在六樓。

我們之間相互的聯絡就更少了。

以至於到最後我們偶爾見一次麵的時候隻是報以微笑側身錯過。

但是我還是能看出來他心裡一定有好多話想說。

至始至終我都冇有說出分手這兩個字,甚至當和下鋪的女伴已經產生畸形的戀情的時候,我還和他還保留著若即若離的關係。

因為在我心中和他之間根本不叫戀愛,反而更像是兩個正處於青春期生性敏感的少男少女之間的相互慰藉而已。

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內心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拋棄他,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所以每次回憶到這裡,我心中總是帶有一絲慚愧,我承認他是一個好男孩,未來十年後也有可能成為一個吸引女性的成功男性。

但是我說過我改變不了自己,所以他在我的生活中註定會消失。

高中畢業後我時常會好奇那段經曆在他的心中會有怎樣的地位。

也許對他來說那隻能算是人生中一次荒唐的奇遇吧。

我對C和他身邊的那位女士連說了兩段假話。

但心中卻回憶起自己真正的過去並且深陷不已。

C看見我在走神,很調皮的在我眼前晃了兩下手。

我手忙腳亂的望著他,生怕他和那位女士看破自己的謊言。

C站起身來,笑著對我說:“你果然是個喜歡撒謊的女孩。”我知道他指的的是我那天晚上對他說自己是處女的那件事,但還是忐忑的哆嗦了一下。

他說完帶上鴨舌帽,又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和這位女士聊吧,是筆生意,她是我的朋友,你稱呼她為X就行。”X向C微笑告彆,然後對我說:“咱們聊聊吧。”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X,當時的我冇想到這個女人未來會對我的生活造成多大影響。

隻是在想這麼氣質高雅的女性,在les吧隨便坐一坐都會釣到一堆入世未深的小女孩。

又何必花錢**呢?

說實話,我對X的第一印象非常棒。

我的客戶一般都長的又老又醜,稍微有幾個長相正常,年齡三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也是性虐程度瘋狂到極點的變態。

我被玩弄地越是痛苦她們越是高興。

這些人之中有幾位打算長期包養我,不過我怕自己被玩殘,都委婉地拒絕了。

所以當麵對X的時候,如果她足夠尊重我的話,即使讓我不接受任何報酬和她**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就當是酒吧裡偶遇的一次精彩的一夜情好了。

但X並不這麼想,她打算給我一筆數額不小的現金,雖然冇有C給的那麼多,但對於正常價格也足夠公道。

我本打算拒絕這筆錢,但她毫不猶豫的斷絕了我的想法,“你是m,在性生活中你是屬於弱勢受侮辱的一方,所以你必須接受這筆錢,不然我心裡也會過意不去。”她這樣解釋到。

我被她開車帶回了家,她的住宅離C住的地方不算太遠,隻間隔了兩條馬路。

房子比C家的要小一些。

不過對我來說都屬於豪宅了。

房子的裝修不同於C家西式的簡約美而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風格。

我能從X的座駕,她的房子以及她的訂金看出她是一個富裕的女人。

財富和氣質同時被一個成熟女性所駕馭,這樣的女性是很打動我這樣物質的人的,甚至在有一瞬間,讓我忘記今天之所以能和她見麵是因為C的幫忙。

然而X可能冇有看出我內心的想法,進屋後,她首先對我說的是去上個廁所吧,排排便蘇暢蘇暢對身體也有好處。

麵對X,我彷彿被洗腦一般,走進廁所,聽她的話用力把體內的所有廢物都排出來。

X家的馬桶是智慧的,因為不想讓心儀的女人看見自己肮臟丟人的樣子,我用馬桶的清潔功能仔細地沖刷了肛門和陰部,又用衛生紙擦乾所有地方,以確定自己能以最完美的姿態麵對她。

等打理完這一切出來的時候,發現X已經拿出了繩子。

她溫柔的對我說:“我們可以開始了。”

我聽後準備脫衣服,X卻微笑著阻止了我,“我來吧。”她在我耳邊輕輕的說。

我索性閉上了雙眼,任由她剝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而今天穿的衣服也是實在冇幾件,脫掉T恤和短褲後,也就隻剩下乳罩和內褲了。

然後她從前麵環抱住我。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香水的味道,身體也有些興奮的發抖。

她用抱著我的姿勢解開了我乳罩後麵的釦子,伴隨著乳罩掉在地上的聲音,我不禁心中暗想:隻剩下最後一件了。

然而我並冇有感受到內褲被她脫下的滋味。

隻是自己的雙手被她反剪到最後,然後是繩子的摩擦感,看來她不準備脫掉我的內褲,而是打算直接捆綁我。

我被她用一種叫“桃縛”的方式綁了起來。

雙腳被迫盤成和尚打坐的姿勢。

兩個腳踝被緊緊地綁在一起,而每條腿的大腿和小腿也被綁在了一起。

讓下肢一動也不能動。

我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連同胳膊被腳上引出的繩子從肩膀穿過牢牢的綁住。

上身和下身被兩股繩子拉住,讓我不得不低下頭。

這種姿勢以前有一位客戶也曾經為我綁過,不過那個狠毒女人用這種方式捆綁完全是想用灌腸的酷刑來料理我。

之後我便被推倒然後屁股被迫撅向她,她用大型號的針管向我的肛門裡麵注射裡好多生理鹽水成分的灌腸液。

把我的肚子弄的像皮球一樣。

那個女人看見我痛苦的樣子高興的不得了,又塞住肛門,用雙手狠狠蹂躪膨脹的腹部。

直到我把頭使勁磕在地板上求饒的時候,纔打開塞子,讓我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一樣從後麵噴出那些噁心的液體。

想到那次不堪回首的經曆。

我不禁有些害怕。

不知道X會不會也這樣對待我,不過能被自己所仰慕的女人所虐待,也算是值了。

X捆綁結束之後。

像過去那個女人一樣把我推到,屁股也被迫朝向了她。

她輕輕的撫摸我的屁股,雖然隔著內褲。

但是我還是覺得渾身都不自然,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之後我聽見刺啦的一聲。

知道X用剪子剪掉了下麵的內褲。

此時的我,已經全身**裸的暴露在X麵前,而自己則像一條狗一樣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雖然之前也近乎**,但是內褲冇了之後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恥辱感覺,像是害怕,也像是期待。

我的下巴靠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

X知道這樣很不舒服,便從電腦桌上拿了一個抱枕墊在我下巴下麵。

我想感謝她,卻發現能抬起頭就已經很吃力了。

隻好噙著腦袋費力地從嘴邊擠出謝謝兩個字。

她則像幼兒園阿姨撫摸著我的頭顱,將我的亂髮整理到腦後。

輕聲回了一句沒關係。

然後我感覺到她把我屁股掰開。

我心裡想著上次在那個變態女人家的狼狽的樣子,心裡暗自下定決心一會灌腸時無論無麼痛苦也不把醜態表現在她的麵前。

但是X並冇有對我灌腸,我感受她用什麼不軟不硬的東西在清潔我的肛門,我的身體也禁不住不由自主的掙紮起來,嘴裡也跟著發出呻吟的聲音。

過了一會我感受到了那個東西是棉簽。

忙完了這些她又端來一盆清水,在用毛巾蘸著水為我輕輕擦拭。

然後我又感受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在我的臀部遊走。

我在這種又癢又酥麻的感覺中不停地掙紮,然後猛然想到這個軟東西可能是她的舌頭。

這種事情我以前做過。

不過我是用舌頭的一方。

對方是一個s和m心理都很強的客人。

我忍住嘔吐的**為她做了那種事情,冇想到今天我也享受到了這種待遇。

快感之中我竟有了一絲感動。

我拚命的想掙紮掉身上的繩索想緊緊擁抱住身後的女人。

無奈從手到腳都動彈不得。

“把手伸到我的下麵為我**吧”我情不禁自地說出了這句齷蹉無比的話。

然而她卻冇有這麼做,而是把整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我感受到她身上也什麼也冇穿。

她在我耳旁一邊舔著上麵的金屬釘一邊輕輕說:“你知道麼,C說你很棒,他是我的朋友,從不欺騙我,所以我也開始喜歡你了。”

我的耳朵被她的舌頭玩弄的很癢,不僅用顫抖的聲音的說:“動作再粗暴些吧,我是你的玩物了,怎樣對我都可以。”

她突然把我扶起來讓我盤腿坐在地毯上然後自己跪在地上抱住我的頭,和我對吻起來,這個時候她已經摘掉了眼鏡,我睜大了眼睛仔細的觀察她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嘴裡不由自主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她的舌頭在我的口腔內遊動,我知道她剛舔完我的臀部,但她都不嫌臟,我又有什麼資格嫌臟呢?

在吻我的同時,她的一隻手摸到了我的下麵為我**,而另一隻手蹂躪著我的**。

我感覺到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然而身體的束縛隻能讓我一動也不能動被迫接受這一切。

這個樣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收回了自己的手不慌不忙為我解開腳上的繩子。

我以為她會給我鬆綁便迫不及待的說:“快一點,快一點。”但她僅僅是解開了我腳上的束縛。

然後她將我的雙腿掰開。

我的雙腿因為失去自由太長時間已經變的麻木不能動彈,隻能按由她操作。

她和我腳對腳的躺下。

然後張開雙腿夾向我的雙腿。

我們兩個人像是兩個交叉在一起的圓規一樣,私處緊緊的挨在了一起瘋狂地摩擦起來。

她的腳伸到了我的麵前,散發著一股糯米的香氣,腳掌上竟然有刺青。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把刺青紋在這裡。

然而一秒之後,這種好奇就被強烈的快感所取代。

我們都情不自禁地大聲呻吟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都精疲力儘癱在地毯上。

最終X先站起來解開我身上的繩子,然後去晃晃悠悠的走向浴室。

我目送她走進去慢慢閉上了雙眼。

等再睜開雙眼時候看見她穿著浴袍坐在我身邊正笑眯眯的看著我。

她看見我醒了便說:“都睡了半個小時了,不去洗個澡?再說睡在地上也不舒服。”

我望著她的雙眼,輕聲的說:“我還冇玩夠。”

她蹲下身子,撫摸我的**,說道:“我也是。”

我不知道她這句話是真心的還是敷衍。便問道為什麼。她看著我許久,說道:“因為你很可愛。”

我聽完她說完這句話心裡突然有些失落,感覺期盼很久的答案竟是如此隨意。

但是想到我們之間隻是一種利益關係,自己確實冇有資格多愁善感。

於是便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說因為我漂亮的緣故。”

她好奇的問:“可愛和漂亮有什麼區彆麼?”

“當然有。”我回答道。“海綿寶寶就很可愛但它不漂亮。”

她聽了我的話突然很嫵媚地笑了,笑的很自然,和C的職業性假笑簡直天差地彆。

想到昨天之所以能認識X其實完全是抱著和C重逢的想法去的,我不禁苦笑自己真是個善變的賤人。

不過去他的C吧,他本來就是個表裡不一的變態,對我也不夠尊重,總是用看娼妓的神情審視著我,笑容也充滿了譏諷。

而且我可是個同性戀永遠不會和這種男人在一起。

我用這種想法很快就甩淨了心中的罪惡感。

然後我聽見X對我說:“你知道麼,你個子不高,身材嬌小,就像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一樣。雖然我知道你的真實職業,但是我會刻意的把你想象成擁有美好**和青春時光的女孩子,再加上你那張看似單純漂亮的臉蛋,所以我纔會說你可愛,我們兩個之間的相識僅來自於一場肉慾關係,所以再深入的東西我想不出來也說不出來。”

我聽了開始有些失望,我冇有想到X和C一樣說話都這麼直接。

但礙於麵子,這種失望並冇有表現在臉上。

晚上我冇有回家,和X在她家床上又一次忘了的做了一次,然後兩個人頭對腳,腳對頭的緊緊的抱在一塊慢慢睡著。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十點多,X已經離開了。

床上留著她為我準備的新內褲,餐桌上也擺好已經涼了的牛奶和麪包,桌子的另一側有著一張紙,不過比紙更顯眼的是上麵的那摞錢。

我把錢放在一邊,讀起了紙上的留言。

大概意思就是她去上班了,睡醒後吃桌子上的早餐就行了,要是涼了可以放在微波爐裡麵熱熱,走的時候直接把門關上就行,桌子上的錢是昨晚多出來的那次**的酬金。

看完了紙條我並冇有把早餐放在微波爐裡麵,而是直接吃掉了它們。

臨走前我把昨天她給的錢和今天留在桌子上的錢都放在了餐桌上,然後離開了她的房子。

關上門的一刻突然感覺心情很失落,然後纔想起來今天穿了短袖和短褲,被繩子捆綁的痕跡還在。

應該打個出租車回家的,而我口袋裡麵的零錢根本不夠打車的。

門已經關上我也冇有鑰匙,想到這裡我都開始可憐自己起來。

好在不是高峰期,地鐵上也冇有太多乘客,我擠在角落的一個座位上,外表心不在焉看著地鐵電視上播放的小羊肖恩,心臟卻忐忑地跳了一個小時。

天氣很熱,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渾身是汗。

我像往常一樣脫光了衣服鑽進浴室裡麵,閉上雙眼任由花灑噴出的水花淋在我頭上。

然後我想起了X,便情不自禁地把花灑噴頭從牆上摘了下來,澆到了兩腿之間自慰起來。

剛開始用花灑但是最後覺的不過癮又用起了雙手,我瘋狂的蹂躪著自己的私處,直到精疲力儘癱坐在了馬桶上,然後開始嚎啕大哭。

我頭一次覺的自己的人生如此失敗。

我喜歡上了X,她卻永遠讓我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