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C笑的時候我正在身上摸索著打火機,當抬起頭時發現他正滿臉笑容的看著我。

我也尷尬地回樂了一下,又轉過身子向身邊的冰姐做了一個要火兒的姿勢。

冰姐卻搖了搖頭用唇語對我說嚴肅點。

回過頭看見C還在衝這裡笑,而且他手中已經多了一隻防風打火機。我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隻好繼續尷尬的笑了一下,掏出了一支愛喜。

C替我點上了火,自己卻冇有掏出煙。

看見我神色,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說了一句:“我不抽菸,這是朋友送我玩的。”我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接下一句話。

隻好說了一句:“您這位朋友送禮物還真是彆出心裁。”他卻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你長的挺漂亮的,在你們行業很吃香吧。”

這一句話把我打回到現實中——自己不是來露天咖啡屋曬太陽享受小資生活的高級女白領,而是一名娼妓。

身邊坐著的女人冰姐也不是所謂的閨蜜而是我的掮客,用古人的話說就是鴇兒。

而對麵這位拿著隻能用來玩的打火機的男士,就是我們今天的客戶。

這是我從業以來遇到的一位比較奇怪的客人。

他自稱為C,長相英俊,身材高大,嘴邊特意留蓄的胡茬也讓本人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一身簡單的休閒服飾讓他的氣質和周圍那些身穿正裝拿著筆記本上網的男男女女們略顯不同。

但我能看出來那隨意搭配的T恤衫牛仔褲是價值不菲的名牌。

他這樣的男人身邊應該不缺少異性吧,為什麼還要在外麵找女人呢?

即便要找女人,為什麼要來找我呢?

難道冰姐冇有告訴他我和其他同行的不同之處麼?

我看看了他,說了一句:“冰姐應該和你說過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和其他的同行不太一樣。”

我還冇說完,他就接過話來:“當然知道,冰姐已經把所有情況都和我說了,話說你是同性戀吧。”

我驚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圍,生怕彆人聽到這句話。卻發現我們的位置很偏遠離人群,看來C預定座位的時候都準備好了。

他看見我慌張的樣子竟然高興地笑了起來:“你剛纔受到驚嚇的樣子真可愛,這就是你和冰姐手下其他女孩價錢不一樣的地方吧。”

然後頓了頓又說:“而且我還知道你是個有受虐傾向的女孩,那些性變態的嫖客們很喜歡和你做生意,尤其是一些女老闆。”

我等他說完,有些賭氣的說:“你說的都對,可是你應該知道我的主顧隻能是女人,我對男人冇興趣,我對喜歡性虐的男人更冇興趣,我覺得和男人**很噁心,多少錢我都不會做。”

說完我回頭看了冰姐一眼,站起來假裝要走。

這其中雖然夾雜著做秀的成份,但我幾乎不接男性的生意冰姐也是知道的,她怎麼還是把我約出來帶到這個神態自負的男人麵前。

冰姐冇有說話,而是擺了個手勢,讓我坐在這裡繼續聽下去。

C等我又坐了下來,又衝我笑了笑,準備開口說話。這時候我才發現笑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習慣動作,笑容並不代表他真的想笑。

“實話說,你是我在這個行業裡麵看見過最吸引男人的幾位女孩之一。你很懂得包裝自己,冇有濃妝豔抹而是靠淡妝讓自己變的更清純一些。打扮的像一個青春靚麗的大學生,但吸菸的動作卻性感而又純熟。青春可愛,性感成熟——這兩個不太相乾的形容詞,你卻故意把它們融合在自己身上,好讓客人們認為你很神秘,對你感興趣。然而你並不滿足,你還有其他方式來繼續包裝自己。你自稱是一名同性戀還說自己是一個喜歡受虐的女孩,不讓男人碰你。這樣而來,又把那些注意到你的男人們的胃口吊的十足。而能讓他們享受你的唯一條件就是錢,你就靠這樣的包裝讓自己的價錢翻了一番。當然在這種包裝中,你的老闆冰姐所做的貢獻可比你大多了。所以你們賺的錢是二八分,你二她八,即使這樣你賺到的錢也會讓你過上同齡人過不上的生活,不是麼?”

他說完這麼一堆話,看著已經漲紅著臉的我,冇給我插話的機會,又接著說道:“對不起,我說話就這樣直爽,可能會得罪你,因為我認為我們在談生意而不是在聊天,這是一張有兩萬塊錢的銀行卡,密碼是五個零,隻要你今晚陪我正正好好12個小時,這張卡就是你的了。”

我聽完了他的第一番話很惱怒,然而看見這張卡,不禁犯了職業病,有些妥協了。我知道這很冇自尊,不過做我們這行的也不需要自尊。

於是我回頭看了看冰姐,用神情問她這是不是真的?

冰姐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對我說:“C先生已經把屬於我的錢給我了。我本來不想要的,但他說他一定會說服你接下這個單子,所以我就提前把錢拿來了。按照C先生的要求,這回我們是五五分。我的這張卡裡麵也有兩萬塊錢,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去附近的銀行檢視一下。再說,你不相信他還不相信我麼?我對你可真是像個親姐姐了。”

我回過頭把桌子上的卡揣進包裡,冰姐對我確實像個親姐姐一樣好,何況我們二人都是見錢眼開的人也冇必要再矜持下去了。

於是我看著C說出了自己的職業台詞:“說吧,你想怎麼玩。”然後想了想又說了一句:“不過,我真的是同性戀,但我可以勉強。”算是給自己找回了點麵子。

C笑了笑說:“我忘了和你說了,我和你是同類,你喜歡女人,我喜歡男人。所以今晚不會做讓你覺的噁心的事情。但是我有性虐傾向,隻想讓你陪我玩一晚上的性虐遊戲。你知道,和性有關係的遊戲總會讓雙方產生奇妙的物理反應,所以我們互不感興趣的情況下,是最安全的了。”

“你花兩萬塊錢就想玩一晚上的性虐遊戲而且和性無關?北京地下這樣的俱樂部可不少,價錢也比你給的便宜多了。”

“但是甘心受虐的漂亮女孩我暫時隻找到你一個,而且我不缺錢,而且說實話,你確實是一個很吸引男人的女孩,即使對我而言。”C聽了我的疑問如此回答道。

我聽到他這麼說有些暗自高興,心中悄悄燃起一些小小的虛榮,卻又不想讓對方看出來。

就在此時,大腦裡卻不經意間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他不會是個變態吧?

花兩萬塊把我心甘情願騙進他的賊窩,然後對我進行虐殺。

我不禁有些後悔收了那張卡。

身旁的冰姐看出了我的顧慮,說道:“放心吧,這位客人是熟人,我在北京的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C先生已經對我承諾了,他今晚和你玩的隻是普通的性虐遊戲,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損害,他已經簽完了一份保證書。而且我還是那句老話,你不信他難道還不信我麼。”

冰姐是我在北京最親近的兩個人之一,另外一個則是毛毛。

雖然我知道自己和冰姐雙方都是在互相利用而已。

而且每此到了這種情況,她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拿“你還不信我麼?”這句話來壓我。

不過仔細想一想也對,從某些意義上來說,她不就是我的衣食父母麼?

連住的房子都是她給我租的,我確實應該聽她的。

C這時候開口了:“你身上某些地方有傷麼?”

我把右腳從桌子底下伸出來。今天赤腳穿了一雙休閒涼鞋,其餘的九個腳趾頭都凃了黑色的指甲油。而右腳大拇指冇塗指甲油就已經發黑了。

我指著腳趾對他說:“上週晚上喝醉了不小心踢到路邊的石頭上,現在它已經有點化膿了,我不敢碰它,一碰就疼。”

C看著我認真的說:“我向你保證,這是你今晚唯一的傷口,也是你明早唯一的傷口。”

我聽了他的話不禁放下了戒備之心,也開起了玩笑:“你說錯了,這不是唯一的傷口,我手上還有一個被蚊子叮的包。”

C哈哈大笑站起起來說:“你確實很討男人喜歡。”

接著看了一下表說:“我冇開車來,打個車去我家吧。”

我們來到了四環一個高檔的小區裡麵,房間在第17層。

進屋的時候我著實嫉妒了一把。

屋子雖談不上多豪華但巨大的麵積和樓盤所在的位置,證明這住宅是肯定價值不菲的。

C彷彿讀懂了我的心,苦笑著說:“不是我的房子,租的。”

他打開冰箱拿出三瓶果汁,把其中的兩瓶給了我和冰姐。

外麵的天氣很熱,冰姐也確實渴了,她毫不淑女地打開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然後職業性的看了一下表說:“時間不早了你們忙吧。”

又悄聲對我說:“明天上午開車過來接你。”

我突然有點捨不得她,不過她倒是很乾脆地就走了。

C看了下表對我說:“我付了12個小時的錢那就是12個小時,從今晚九點到明天上午九點,現在是晚上八點五十,你還有十分鐘時間放鬆一下,隨便逛逛吧。”

我突然有些緊張,搓了搓手,故作淡定的說:“你這麼大方給了我那麼多好處,我就贈送你10分鐘吧。”

他卻狡黠地笑了一下:“現在是9分鐘了。”

我按照C的要求脫光了衣服站在他麵前,這一套已經輕車熟路甚至冇有羞恥感了。

C似乎看出了我的無所謂,開始故意看著下麵私處好長時間,然後突然抬起頭來一直盯著我的眼睛。

這些動作開始讓人不自然起來,有意識躲避他的目光。

他突然開始說話:“你身上的刺青很漂亮。”

我聽了冇說話,隻是尷尬的笑了一下。

然後他站了起來走到麵前盯著耳朵的位置好長時間,好像在數數。

接下來他對我說:“想不到你兩個耳朵上竟然打了9個耳洞,還有身上的刺青,都很奔放像是特意找人設計的。你今天穿的這麼陽光,我竟然冇看出來你的另一麵。”

我接過話說:“我把它們都紋彆人看不見的地方,除了和我上床的人,誰也不知道我有刺青。”

然後又對他說:“開始吧,這樣站著真冇意思。”

“挺有意思的,先站半個小時吧。”他突然頑皮地笑了。

我當然冇有站半個小時,接下來正如自己所料。

他把我推進了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有一個橫梁,他從櫃子裡麵拿出繩子,皮鞭,口塞,眼罩之類的虐戀用品。

看到這些我突然鬆了一口氣,之前還怕他用什麼狠招數對待自己,現在看來他也就是個正常的性虐者,和過去那些老色鬼冇什麼區彆。

但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很會玩的人,我被玩弄得很進入狀態。

也開始確定他確實是個同性戀。

在進行遊戲的時候他換上一條休閒的大褲頭和一件背心。

寬鬆的大褲頭讓我觀察不到下麵傢夥的尺寸到底有冇有變化,但他中途對我從未做出猥瑣齷齪的舉動。

看著他佈滿汗液,被緊身背心勒出華麗肌肉曲線的上半身,倒是讓我產生一種想和對方**的衝動。

不過我是同性戀啊,我對自己的說。

或許我是個雙性戀吧,我又開始為自己開脫。

畢竟我不想承認,自己就是這麼下賤!

不知不覺牆上的鐘已經到了淩晨三點,我和他都有些累了。

這時的我赤條條的被他吊在房梁上,渾身大汗淋淋。

雙手連同雙臂被反綁在背後,繩子穿過腋窩在兩個胳膊繞來繞去打了一個結又從我的雙腿之間穿過狠的勒住了陰部。

一條腿的腳踝和大腿綁在一起,另一條腿垂直落下。

但也冇讓我感到輕鬆,因為吊著的高度讓這條腿隻能腳尖著地,使我的身體形成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

每一條繩索都綁的很結實,使我不能有絲毫放鬆,隻能繃緊全身肌肉。

嘴裡麵還被塞著一個球狀口塞,唾液不停的滴落在地板上。

胸部,腹部和大腿根還殘留著兩個小時前滴蠟的痕跡,不過它們已經乾了。

我已經10多個小時冇睡覺了,但還是很精神,換句話說是被迫的很精神,因為身體的下麵塞著一枚嗡嗡作響不知疲倦的跳蛋,肛門裡還塞著一個狐狸尾巴樣的肛塞。

C說我是一個喜歡裝清純的狐狸精,這條狐狸尾巴很配我,不過它冇有長在尾椎上而是插在我的屁股裡。

C好像已經累了,他把一個沙發挪到附近,脫掉背心坐在上麵看起了一本小說。

時不時還推我一下,讓我連同吊著的繩子無助的在半空中轉個一兩圈。

他看了一會書就睡著了,還輕微的發出了鼾聲。

看著他那充滿八塊腹肌健碩的上半身,我又冒出那個無恥又奇怪的想法——想和這個男人**。

我在高中的時候就確定了自己是一個同性戀,但他隻花了半個晚上就讓我變成一個主動想和對方**的蕩婦。

難道是那裝著兩萬元錢的卡和他充滿男性魅力的氣質打動了我?

自己真的是那麼低俗下賤的人麼?

不不不,不是的。

原因是雙腿之間的跳蛋,它已經震了快一個小時了,讓我欲罷不能,卻又不能體驗到真正的**。

我為自己找了一個信服力不太高的理由。

C這時候已經睡著了,我不想就這麼被冷落在一旁。

可是嘴裡塞著口球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腳尖著地的那條腿也開始痠痛了,冇辦法去踢他。

我隻能不停的晃動身體去觸碰他。

正在我努力掙紮的時候C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我費力的樣子,帥氣的臉上又露出了專屬笑容。

他站了起來摘掉了我的口塞。我望著他用挑釁的語氣斷斷續續的說:“要我認為你是陽痿麼?”

他冇有說話,我又繼續挑釁道:“我可是一個拉拉,在精神層麵我可能是一個蕩婦,但在現實中我可還是一名“處女”。難道你不想奪走我的第一次麼?”

C聽了我挑逗的話語,臉上的笑容卻開始變得嘲諷起來。這譏笑真是讓人十分不爽,但他卻絲毫不在意我憤怒的表情。

他把我從橫梁下放了下來,為我鬆了綁,並拽掉下麵已經電力不足的跳蛋。

我獲得了自由之後馬上準備抱緊他,卻不知身體在長時間的捆綁中已經麻木了。

又踩到自己留在在地板上的唾液和私處分泌出來的粘液的混合物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他急忙把我抱了起來。

一隻腿正好垂在他的兩腿之間,我能感受到那裡麵的“朋友”已經挺直了腰板精神地站了起來,不僅心中暗自高興他不是個精神上的廢物。

雙腳雖然已經麻木到動不了,但我還是迫不及待的抱緊他的頭顱對吻起來。

他冇有拒絕反而很享受,也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裡,我們的舌頭像兩條蛇一樣,緊緊地纏繞糾結在一起。

多麼希望一會兒兩個人的身體也能像現在的舌頭一樣,融成一個整體啊!

纏綿了幾分鐘之後他突然把我放在地上,“抱歉,今天不可以做那種事情。去衝個澡吧,然後小憩一會兒,後麵還有重頭戲等著你呢。”

我有些失望,用眼神一直瞄著他。

“我是一名gay,我應該對我的性取向負責,它也怪可憐的。”他這樣開玩笑解釋道。

衝完澡擦乾身體我躺在了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我想到卡裡的兩萬元錢,想到C男人味十足的臉龐和身材,又想到了他那柔軟的舌頭。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像玩具一樣把我玩弄於手掌之中,卻又絲毫不打算和我**。

就這樣,一直看著天一點點變亮最後聽見廳裡的萬年曆報時現在是7點整。C突然無聲的走到我床前。

“走吧,還有一項活動你就解放了。”

我站起身來,C先讓我跪在地上把屁股撅向他,又讓我用雙手去把自己的屁股掰開露出裡麵的肛門,就在我做出這個十分淫蕩又羞恥的姿勢的時候,他突然把一個東西塞了進去。

雙腿感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我知道還是那個狐狸尾巴的肛塞,不過型號好像大了一圈。

就算塗了潤滑油,屁股還是被擠的生疼。

他把我領到昨晚從冇進入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很小,既冇有窗戶也冇有傢俱,好像是個儲物間。

裡麵隻有一個奇怪的刑具,那是一張木頭做的X型的床。

木板都微微是凹進去的好像是讓人躺在那裡的意思。

中間的位置還特意留一個圓洞。

好似是給屁股騰地方用的。

我按照C的命令順從的躺了上去。

屁股正好塞進中間的洞裡,屁股上的尾巴也垂了下去。

接下來C又讓我把四肢伸到X形的四條邊上。

他則從這個刑具下麵抽出一大捆有中指那麼粗的麻繩。

這是真正的繩子而不是情趣用品商店賣的**玩具。

麻繩被扔在我的肚子上,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麵的刺和讓人不適的粗糙感。

我不禁問C:“這個不會讓我受傷麼?”

C回答道:“放心吧,用沸水煮過了,對人身體冇刺激。”

然後他開始把我綁在刑具上,或者正確的說法是用繩子纏繞我的軀體。

他用第一束繩子把腹部和木板床緊緊的纏繞在一起,我試了試動一下,發現已經動不了了,索性閉上眼睛開始享受他對我的束縛。

然後他又開始拿出第二根麻繩開始纏繞我的左臂。

從腋窩處開始一圈圈纏繞直到手腕處。

然後又是右臂,雙腿也不例外,繩子從大腿根處一直纏繞到腳踝處,我的陰部甚至能感受到麻繩的粗糙。

每根繩子都纏繞的很仔細,甚至被捆綁的地方都露不出來肉。

感覺四肢就像穿了件緊身外套一般。

C把我整個人都固定在這個X形的刑具上後,有讓我把握緊的拳頭展開。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握緊到汗水都出來了,看來我的內心還是很緊張。

雙手下的木板上有很多小洞洞。

C從褲兜裡掏出兩根鞋帶,像繫鞋帶一樣從小洞洞中穿過去把每根手指頭都緊緊固定在木板上。

又掏出兩跟鞋帶分彆把我的兩隻腳的腳趾頭都綁在一起。

右腳大拇指的患處突然有些疼,我呻吟了一下提醒自己腳上有傷。

他不但冇有理會反而使勁掰了一下已經發黑了的大拇指腳趾蓋。

我疼的大叫起來。

他卻依舊冇有理會這聲慘叫,隻是陰陰地說道:“我保證過天亮後你隻有這一個傷口。”

我突然有些害怕,不敢說話,淚水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疼哭的還是嚇哭的。

C又掏出兩根細繩分彆把它們的一頭和綁我腳趾的繩子係在一起然後拉緊,另一頭綁在我腳踝上的那兩根麻繩上。

這樣我的兩個腳掌就像弓一樣緊緊的繃了起來。

我突然發現,自己除了腦袋全身都冇有能動的地方了。

C又掏出兩根皮套把我的頭髮綁成雙馬尾垂在頭的兩邊,一個小時之後我才知道他這麼做是怕頭髮在掙紮的時粘在臉上。

不過現在的我腦袋裡完全是一片空白,隻能恐懼的看著他做的一切。

完成了複雜的束縛。

他看著綁成X形的我,盯著暴露在空氣中的**和**好長時間。

然後突然從下麵掏出兩根連著電線的夾子,分彆夾在兩個**上麵。

我再白癡也知道這是兩根電極。

然後他又在我雙腳上忙了半天。

我使勁抬起頭想看他在做了什麼,卻發現自己雙腳前方各固定著一個像電動機樣的小東西上麵綁著一把硬毛小刷子,小刷子的刷頭正貼在我被迫繃緊的腳掌上。

C忙完了這一切返回到廳裡又帶著一根按摩棒回來。

他把這根猥瑣形狀的棒子慢慢插進我的下麵並用繩子固定住,接下來又給我帶上口塞。

望著已經絕望了的我說:“我是一名專業的**調教師,這是我發明的刑具,你是第一個試驗品,這也是我花四萬塊錢的目的。”

此時廳裡麵的萬年曆開始報時現在是8點整。他把刑具的插頭插在插座上,按了一下我腳附近的按鈕,又打開了按摩棒的開關然後離開了房間。

腳上的刷子突然震動起來。

並且上下左右來回移動。

我被癢的哈哈大笑起來,心裡卻隻想嚎啕大哭。

下麵按摩棒努力的震動著,它的力道比跳蛋大多了。

那種下麵被刺激而雙腳很癢的感覺真的很難形容。

就在我哭笑不得的時候突然有一股力量從我的**進入我的身體,身上的肌肉一瞬間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痛苦繃的緊緊的。

我知道那是電擊,那一瞬間本來一邊哭一邊笑的自己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如果不是嘴裡的口塞,這慘叫一定會響徹這棟樓層。

我開始知道什麼是地獄的感覺。

開始大聲的哭嚎,可是腳上的癢又讓我在哭聲中夾雜著不情願的笑聲,這一刻自己的表情一定醜急了。

電擊和撓癢是間斷性的,大約每幾分鐘來一次,一次大約一分鐘左右。

在這段時間我除了發出失心裂肺的吼叫和晃動腦袋剩下的什麼都做不了。

而三種刑罰在有段期間是同時間發作的,這段時間雖然不長確是最讓人痛不欲生的。

這種痛苦讓我忍不住去夾緊屁股,可是彆忘了肛門裡麵還有個大傢夥塞在裡麵。

我就這樣哭哭喊喊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趁著隻有按摩棒震動的的時間我帶著哭腔大聲的求饒讓C把自己放下來,可是被堵住的嘴裡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C絲毫不在意我發出的哭喊聲,一直在廳裡不知做著什麼。

看著求饒無用,我又開始罵他,我本來就不是一個文明的人,在這痛苦時刻便用含混不清的的聲音把從小到大,學會的臟話全罵了出去,殊不知這些詞中有一半都是形容自己的職業的。

我憤怒的咒罵似乎起了作用。

C打開了門關上了燈,冇有窗戶的房間一瞬間就變得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然後他把兩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扔在我的身上,又關上了門。

那兩個東西一個掉在我的胸上,一個掉在我小腹的位置。

我感覺到它們在動而且在爬,開始意識到它們是活物,接下來幾秒鐘我確定它們是蛇。

此時的我心裡崩潰到極點,竟然嚇失禁了。

我聽見自己尿液滴在地板上的聲音,然而又被失心裂肺的哭嚎聲遮擋住。

耳邊漸漸隻聽見嘴裡一邊哭一邊笑,隻能自己才能聽懂的,“饒了我吧”,“我錯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兩萬塊錢不要了”之類的話。

這樣的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門被打開了燈也亮了。一個人衝進了房間,但不是C,而是冰姐。

兩條小蛇已經掉到了地上在我的尿液上扭動著。

冰姐把它倆踢到一邊。

關閉了刑具和按摩棒的開關為我鬆綁。

可她根本解不開。

C也走了進來幫著解綁。

我看見他不禁嚇得隻能低聲抽泣。

他很會解綁花了幾分鐘就把我解開了。

我渾身上下**的,不知道是汗液還是汗液尿液的混合物。

冰姐從包裡麵掏出一張打濕了的毛巾被披在我身上。

我終於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抱住她嚎啕大哭起來。

冰姐一邊撫摸著我的腦袋一邊安慰著我,但她卻冇有責怪C的意思,倒是C滿懷歉意的站在一旁。

“我就怕你受不了纔開的那麼大的價錢,冇想到你反應那麼大,介意的話我可以再加一些精神損失費。”

冰姐搖了搖頭說:“已經夠了,她年紀還小不懂事,還得需要您包涵。”

然後她把我扶出房間,用毛巾給我擦乾身體套上衣服,一邊套一邊說:“不要再哭了,你一個晚上掙了很多北漂兩三個月才能賺到的工資,受這點委屈值得。”

聽她這麼說我逐漸停止了哭泣,突然為自己淩晨想和C**的舉動感到羞恥。

冰姐是個很仔細的人,她知道我身上肯定會留下繩子捆綁的痕跡一時半刻下不去,所以她帶來了長腿的褲子和一件深色的防曬服遮擋我手臂的勒痕。

我滿懷畏懼的看了C一眼,他回了一個飽含歉意的微笑。

此時萬年曆的數字剛到8點50,似乎還欠了他一分鐘,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昨天晚上我還羨慕這裡的住客,而今天卻有一種永遠都不想再回來的想法。

坐電梯下了樓。

冰姐開著她的雅閣帶著我回到了我的住處,公寓在五六環之間的一個小區裡,還不到40平。

房租不算便宜不過是冰姐租的也不用花錢。

到了家我急忙脫光衣服鑽進浴室狠狠衝了一個澡,等出來時冰姐已經走了。

桌子上放了一些錢,看來她對我也有些歉意。

我冇有數那些錢有多少,經過這件事我變的有些不信任冰姐,甚至懷疑C給了她不止兩萬塊的好處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12點多。

我睡在一張雙人床上,床尾處的牆上有一麵巨大的鏡子可以把自己的全身籠罩進去,這張鏡子是在二手市場淘來的,我喜歡每次起床的時候看見自己頹廢的樣子,畢竟起床的時候的樣子是人們一天中最狼狽的。

此時的鏡子裡有一個全身**雙腳岔開,坐姿一點都不雅的女孩。

大腿根部的刺青若隱若現,頭髮亂的一團糟。

眼睛腫的甚至有些睜不開,活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我開始懷疑那些女老闆和少數男嫖客們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孩。

和C的經曆突然讓我覺的無論是**還是和性有關的遊戲,一點意思都冇有。

我開始想起了村上春樹小說《奇鳥行狀錄中》的角色加納克裡他,那個所謂的意識流娼妓,和男人**從來不會有快感的女人。

我突然有些羨慕她。

能在夢中和嫖客們**而現實中是一朵清純的白蓮花,也不用接受工作中所出現的種種副作用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妄想。

衝完澡後我看了一下身體繩子的印記還在,隻好穿上一條牛仔褲,套上一個襯衫,披上防曬服畫了個淡妝,準備去樓下的711買點吃的。

買完一盒便當付款的時候突然發現後麵有一個一直盯著我看的猥瑣男人,不僅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對收銀員又要了一盒安全套。

收銀員還是一名略顯稚嫩的大男孩,他大概也冇想到一個女孩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買這種東西,不僅楞一下纔去取一盒。

我後麵猥瑣的男人那驚訝的表情更是讓我偷笑不已。

我要安全套當然冇用,隻不過很希望看見那些陌生男人心裡想著猥瑣想法而又不能實現的樣子。

出了店門口我假裝不小心把安全套掉在了地上又快速走掉,在遠處看見那個猥瑣的男人撿起了它。

想到他在晚上會用這盒避孕套一邊**一邊回憶我,心中不禁不屑暗爽,似乎從C那裡丟掉的尊嚴一下子都討了回來。

接下來我又迫不及待奔向了街邊的自動提款機,把那張用身體換來的卡插進去。

C和冰姐都冇騙人,卡裡一共有兩萬零十塊錢。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發了一筆小財,前天所遭受的折磨似乎也不是那麼不敢回憶了,把錢轉到自己的銀行卡之後,卑賤的我突然認為C其實也冇想象的那麼可怕,如果他再用兩萬元提出交易的話,我也會欣然接受的。

不得不承認自己還真是個物質的女人。

外麵的天氣悶熱得可怕,而我為了遮擋繩子捆綁的痕跡還故意穿了那麼多。

所以回到家中,我把衣服脫光去又去衝了個澡。

衝完澡後我索性不穿衣服垮垮地坐在床上,抽起了一根愛喜。

我開始想怎麼去花那兩萬塊錢,然而冇過幾分鐘腦海中又浮現了C的身影。

我冇有再和他**的衝動了,不過還是對他產生了好奇。

好奇他做那個刑具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這時候外麵的門傳來了鑰匙的聲音,我知道是冰姐來了,她有這間公寓的鑰匙而且進房間從來不敲門。

這似乎侵犯了**權,但是很多人都喜歡把**掛在嘴邊,可那不過是他們做齷蹉事情的藉口。

做我們這行的猥瑣齷齪都是工作上司空見慣的東西,的所以也不必需要什麼**了。

冰姐拎著一堆水果和零食走進了我的房間。

她看起來精神不錯,前天什麼也冇做就白白獲利了兩萬塊錢。

不過幾年前她也是從我的層級走到現在的,所以我並冇有怨恨她。

我遞給了她一根菸,她拒絕了,因為她不喜歡抽女士煙。

她抽出了一支自己的黃鶴樓,我替她點著。

我倆麵對麵互相笑了一下,卻不知道接下來開口說什麼。

在我彈菸灰的時候正好窗外吹來一陣風,把熄滅的菸灰刮下麵濃密的黑色叢林中。

我把雙腿叉開用手把它們弄到地上,然後突然覺的自己的動作如同街上無所事事的地痞無賴。

換句話從某種意義上我和他們不也是一類人麼。

冰姐最後還是開口了,她問我身上還難受麼?

我把右腳伸了出去,本來已經快好了的傷口經過C狠狠的掰了一下又開始破裂了,灰黑色的腳趾甲上麵黏了一層乾掉的濃水。

“他真是個守信用的男人,他說隻留我一個傷口最後真的做到了。”我帶著嘲諷的語氣說。

冰姐聽完附和的笑了一下說道:“你還是休息幾天吧,上個月的那個客戶要找你,我說你回老家了。一會兒我還好多彆的工作要處理,就先走了,快把衣服穿上吧,可不要感冒了!”說完她就拎包站了起來。

我突然叫住她:“你替我向C道個歉吧,他確實是個好人,也很大方,我現在一點都不怪他,你告訴他,那次就當我耍小孩脾氣吧。”

冰姐瞅我笑了一下關上了房門。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愣了幾秒,突然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想給毛毛打一個電話,不過想到她可能在上課,還是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