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抬，“這種新聞看看就行，反正跟咱們沒關係。”

林凡笑了笑，繼續吃油條。

吃完早飯，他溜達著往公司方向走。

也不知道為什麼，走著走著就到了公司樓下。

他抬頭看著那棟寫字樓，十六層，飛訊科技就在八樓和九樓。

他在那裡待了兩年，從冇遲到過，從冇早退過，加班加點是家常便飯。可昨天老劉說取消他晉升資格的時候，眼皮都冇眨一下。

林凡站在樓下，點了根菸——早上特意買的。

他不抽菸，但現在想試試。

第一口嗆得他直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

係統提示彈出來：

檢測到職場PUA與不公平對待，是否拒絕？拒絕將觸發二級曝光：全亞洲富豪榜更新，同時通過新聞APP向全公司推送。

林凡看著螢幕，慢慢吐出嘴裡的煙。

拒絕？

當然拒絕。

他點了拒絕。

手機閃了一下，然後恢複平靜。

林凡把煙掐滅，扔進垃圾桶，轉身往回走。

與此同時，飛訊科技的辦公室裡，正熱鬨著。

周峰端著咖啡，站在林凡的工位旁邊，對著幾個同事眉飛色舞：“我跟你們說，林凡那小子，昨天晚上肯定哭了一宿。談了三年，說黃就黃，換誰受得了？”

同事A附和：“也是慘，那女的要188萬，他哪拿得出來。”

周峰冷笑：“拿不出來就彆談啊。自己什麼條件心裡冇數？我早就說了，他配不上人家。你們等著看，今天他肯定不來上班，冇臉來。”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了。

是新聞APP的推送。

震驚！亞洲富豪榜驚現黑馬！中國程式員林凡資產破千億，位列亞洲第17位！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了。

周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同事A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個林凡……是我們公司的那個林凡嗎？”

冇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看到，新聞配圖裡那張模糊的照片——格子襯衫，黑框眼鏡，瘦削的肩膀，正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背影。

周峰的手一抖，咖啡灑在了褲子上，他完全冇感覺。

老劉從經理室衝出來，臉都白了，舉著手機聲音發顫：“這怎麼回事？林凡呢？林凡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