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回答他。

林凡的工位空空蕩蕩，電腦關著，椅子推進了桌下。

老劉瘋了似的撥林凡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又撥，還是關機。

再撥，還是關機。

老劉的腿都軟了，扶著牆纔沒摔倒。

周峰還站在原地，褲子上咖啡還在往下滴，他像冇感覺一樣，隻是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剛纔他說的那些話，還在群裡掛著呢。

“他那條件，配不上人家姑娘。”

“自己什麼條件心裡冇點數？”

“他肯定冇臉來。”

周峰的臉由白變紅，由紅變青，精彩極了。

這時候，前台小妹突然尖叫一聲：“快看！林凡發朋友圈了！”

所有人同時重新整理朋友圈。

林凡的頭像出現在第一條。

內容隻有一張圖片，是手機銀行餘額截圖。

那上麵的一串零，多到讓人數不清。

配文隻有兩個字：辭職。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老劉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峰手裡的手機掉在地上，螢幕碎成了蜘蛛網。

而林凡，此刻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曬著太陽，看著老頭們下象棋。

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條簡訊：

係統提示：二級曝光完成。下一階段任務即將觸發，請保持關注。

林凡看了一眼，把手機揣回口袋。

下棋的老頭喊他：“小夥子，看什麼呢？來，幫我支個招，這步怎麼走？”

林凡笑著湊過去，指了指棋盤：“走馬，將軍。”

（第二章 完）

第3章：公司裡的笑話

林凡在公園看了一上午下棋。

老頭們棋藝不怎麼樣，嘴皮子功夫倒是一流，為了一步棋能吵半個小時。林凡坐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

十二點，他起身去吃飯。

路過一家沙縣小吃，他習慣性地想往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有錢了，還吃沙縣？

他站在門口愣了兩秒，最後還是進去了。

要了一碗蔥油拌麪，一份蒸餃，一瓶豆奶。

還是熟悉的味道。

吃完結賬，十八塊。他掃碼付款，餘額寶跳出一行字：支付成功，餘額98876542.37元。

老闆無意間瞥了一眼，整個人定住了。

林凡已經起身走了。

下午，他回了出租屋。

推開門，屋裡還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