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眼神。”

林凡笑了：“你觀察還挺仔細。”

林小雨也笑了：“那是。我可是立誌要當作家的人。”

兩人邊吃邊聊，笑聲不斷。

而此刻，蘇晴一個人走在街上，漫無目的。

她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該乾什麼。

20萬還了，她和林凡之間，徹底清了。

她應該輕鬆纔對。

可她一點都不輕鬆。

她想起林小雨看林凡的眼神，想起林凡看林小雨的眼神。

那眼神，以前是看她的。

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也許是那天飯桌上，她低著頭不說話的時候。

也許是這三年來，每次他需要她的時候，她都不在。

也許更早。

蘇晴停下腳步，站在天橋上，看著下麵的車流。

風吹過來，有點冷。

她抱著胳膊，看著遠方。

遠方是湯臣一品的方向，那棟高樓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知道林凡就住在那裡。

但她再也進不去了。

蘇晴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她知道，她必須往前走。

因為停下來，會更痛。

（第九章 完）

第10章：係統的真相

晚上，林凡回到湯臣一品的家。

屋裡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景。黃浦江兩岸燈火輝煌，遊船來來往往，東方明珠閃爍著五彩的光。

手機震了。

不是來電，是係統提示。

他點開一看，螢幕上浮現出一個發光的小球，那是係統精靈的虛擬形象。

宿主您好，檢測到您已完成全部試煉任務，現在為您揭曉係統真相。

林凡皺眉：“試煉？”

是的。本係統並非“財富發放器”，而是“人性試煉場”。您的真實身份，本就是林氏國際財團的唯一繼承人。但您的祖父為了防止您被金錢腐蝕，在您18歲時封印了您的財富，並將您投放至社會底層，讓您體驗最真實的人情冷暖。

林凡愣住了。

林氏國際財團？

他想起小時候，爺爺確實經常唸叨一些他聽不懂的話，說什麼“林家的根”“祖上的基業”。他一直以為那是老人家吹牛。

這三年，您經曆的所有苦難——加班、被罵、被分手、被羞辱——都是試煉的一部分。隻有通過“拒絕金錢勒索”和“堅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