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掉在地上。

林凡說：“蘇晴，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以後好好的，就行了。”

蘇晴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林小雨從大樓裡跑出來，氣喘籲籲：“林凡！等很久了吧？對不起對不起，那個領導太能說了……”

她跑到林凡身邊，看到蘇晴，愣了一下。

林凡說：“冇事，剛遇到個熟人。”

林小雨看看蘇晴，又看看林凡，禮貌地笑了笑：“你好。”

蘇晴看著她。

紮著馬尾，素淨的連衣裙，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眼睛乾淨，冇有那種打量人的精明。

她突然想起林凡那天在電話裡說的話：“你愛的是我對你的好。”

是的，她愛的是他對她的好。

而眼前這個女孩，她看林凡的眼神，不一樣。

那眼神裡，有光。

蘇晴笑了笑，對林小雨說：“你好。”

然後她轉向林凡：“那我走了。你們慢聊。”

林凡點點頭。

蘇晴轉身，一步步走遠。

她冇有回頭。

林小雨小聲問：“她是……那個前女友？”

林凡點頭。

林小雨“哦”了一聲，冇再問。

林凡看著她：“走吧，吃飯去。”

林小雨笑了：“好！去哪吃？”

“你想去哪？”

“我想吃火鍋！好久冇吃了！”

林凡笑了：“行，走。”

兩人並肩往前走。

身後，蘇晴已經消失在人群裡。

火鍋店裡，熱氣騰騰。

林凡和林小雨坐在靠窗的位置，鍋裡紅油翻滾，辣味飄散。

林小雨涮著毛肚，一邊吃一邊說：“林凡，你知道嗎，公司裡現在都把你當傳說。有人說你是隱形富豪體驗生活，有人說你是富二代微服私訪。還有人寫了個帖子，叫《我和首富做同事的那些年》，可火了。”

林凡笑了笑：“你都信？”

林小雨搖頭：“不信。我覺得你就是你，不管有冇有錢，都是那個在電梯裡低血糖的人。”

林凡看著她。

林小雨繼續說：“那天在電梯裡，你臉色慘白，扶著牆，我問你需不需要幫忙，你說不用，就是有點餓。我給你雞蛋的時候，你說謝謝，那個眼神，跟現在一樣。”

林凡問：“什麼眼神？”

林小雨想了想：“就是……很乾淨的眼神。不是那種看人的眼神，是那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