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你說家裡冇錢，讓我自己打工掙學費。我一邊上課一邊打工，累得暈倒在圖書館，你在哪？”

周母張了張嘴。

“畢業後，我每個月往家裡打錢，你說不夠，弟弟要買這買那。我把工資都給你，自己省吃儉用，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你在哪？”

周母的臉漲紅了。

“林凡對我好，你說他窮，配不上我。188萬彩禮，是你提的。在飯桌上羞辱他，也是你。他走了，你讓我去堵他。他不見我，你又讓我嫁給周峰。現在周峰跑了，你又來怪我？”

蘇晴的眼眶紅了，但冇哭。

“媽，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為我想過？”

周母被懟得啞口無言。

周磊在旁邊小聲說：“姐，你彆這麼說媽，她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蘇晴轉頭看向弟弟，冷笑一聲，“周磊，你摸著良心說，這些年媽對誰最好？”

周磊不說話了。

蘇晴說：“從小到大，你吃肉我喝湯，你穿新衣服我穿舊的，你上大學媽借錢供你，我上大學得自己打工。你說，媽對誰最好？”

周磊低下頭。

蘇晴轉回來看向周母：“媽，我不怪你重男輕女。那是你的選擇。但你憑什麼讓我為你的選擇買單？”

周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蘇晴繼續說：“林凡說得對，人都是會變的。我以前傻，什麼都聽你的。但從今天起，我不會了。”

她轉身，走進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周母站在客廳裡，愣了半天，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哭了。

周磊在旁邊不知所措：“媽，你彆哭了……”

周母抬起頭，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都是你！要不是為了你，我至於嗎？”

周磊捂著臉，委屈地退後幾步。

蘇晴在房間裡，聽著外麵的動靜，麵無表情。

她打開衣櫃，開始收拾東西。

衣服，化妝品，書，還有那個林凡送的圍巾。

她一樣一樣裝進箱子，動作很慢。

手機響了。

是周峰發來的訊息：蘇晴，咱倆的事冇完。你讓我在全城人麵前丟臉，這事我記下了。

蘇晴看了一眼，冇回。

又一條：那兩萬塊的酒席錢，你和你媽自己出。我一分不出。

蘇晴還是冇回。

她把手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