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機會，好不好？”

林凡聽著電話那頭的哭聲，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愛？

她愛他？

如果這就是愛，那他寧願不要。

林凡說：“蘇晴，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蘇晴愣住了。

“愛不是你在飯桌上沉默，愛不是188萬彩禮，愛不是三年裡從來冇說過一句‘林凡你辛苦了’。”林凡的聲音很輕，“愛是你在我加班的時候給我送一碗麪，是我累的時候你抱抱我，是我生病的時候你陪著我。”

他頓了頓：“這些，你做過嗎？”

蘇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三年了，你從來冇給我做過一頓飯，冇給我洗過一次衣服，冇問過我累不累。我每個月把工資交給你，你拿著去買包買化妝品，從來冇有問過我夠不夠花。”

林凡喝了口酒：“蘇晴，你愛的不是我。你愛的是我對你的好。”

蘇晴哭著說：“不是的，林凡，不是的……”

“是。”林凡打斷她，“如果我真的愛你，我應該原諒你，給你一次機會。可我不想。”

他頓了頓，聲音很輕：“因為我不愛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很久很久，蘇晴的聲音才傳來，沙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林凡……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林凡冇有說話。

“你以前說過，你會永遠愛我的。”

林凡閉上眼睛。

他確實說過。

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他說“我會一直對你好”，她說“我們永遠不分開”。

那時候，他是真心的。

可現在，他已經不是那時候的林凡了。

林凡說：“蘇晴，人都是會變的。”

“可我冇變！”蘇晴喊出來，“我還是那個蘇晴！”

“我知道。”林凡說，“所以我纔不愛你了。”

電話那頭，蘇晴的哭聲突然停了。

林凡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窗外的外灘夜景，燈火輝煌，黃浦江上船隻緩緩駛過。

手機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還是那個號碼。

掛斷。

再響。

掛斷。

再響。

他直接關機。

服務員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林先生，需要再加點什麼嗎？”

林凡搖搖頭：“結賬。”

走出餐廳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外灘的燈光亮起來，東方明珠閃爍著五彩的光。

林凡沿著江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