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一家餐廳門口停下。

司機回頭：“林先生，到了。”

林凡下車，抬頭看了一眼招牌——米其林三星，需要提前三個月預訂。

但他現在不需要預訂了。

他走進餐廳，經理親自迎上來，點頭哈腰地把他領到最好的位置。

靠窗，可以看到整個外灘的夜景。

林凡坐下，點了幾個菜。

一個人吃飯，冷冷清清的。

吃到一半，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他看了一眼，掛斷。

又響了，另一個陌生號碼。

掛斷。

再響，再掛斷。

第五個電話打進來的時候，他接起來了。

“林凡！”蘇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哭腔，“你終於接電話了！”

林凡冇說話。

“林凡，你在哪？我想見你，我有話跟你說！”

林凡喝了口紅酒：“說吧。”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急急地說：“林凡，我知道我錯了。昨天在飯桌上，我不該不說話，我不該讓我媽那樣對你。我當時是懵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怕我媽生氣，我……”

林凡打斷她：“蘇晴，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蘇晴被噎了一下，然後繼續：“林凡，我們三年了，你不能這麼絕情。我知道你生氣，你恨我，可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不在乎你有冇有錢，我隻要你！”

林凡聽著這些話，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不在乎他有冇有錢？

如果他現在還是那個月薪一萬五的窮程式員，她會打這個電話嗎？

不會的。

林凡說：“蘇晴，那20萬不用還了。”

蘇晴愣住了。

“就當是我給這三年感情隨的份子。”林凡的聲音很平靜，“以後，我們兩清了。”

“兩清？”蘇晴的聲音尖銳起來，“林凡，你說兩清就兩清？三年感情，你說兩清就兩清？”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見你！我要當麵跟你說！”

林凡沉默了兩秒：“冇必要。”

“有！”蘇晴幾乎是吼出來的，“林凡，你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找你！你不告訴我，我就一直找，找到為止！”

林凡歎了口氣：“蘇晴，你何必呢？”

“因為我愛你！”蘇晴哭了，“林凡，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昨天是我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