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變，“現在這社會，冇錢寸步難行！小晴跟了你三年，最好的青春都給你了，你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林凡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阿姨，您說個數，我去想辦法。”

“188萬。”

周母伸出兩根手指，又補充道：“全款。一分不能少。”

林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還要加上我兒子的名字。”周母繼續說，指了指旁邊正低頭玩手機的周磊，“以後他結婚，你們當姐姐姐夫的，得幫襯一套房的首付。還有，結婚後你們得搬來一起住，方便照顧家裡。”

周磊終於抬起頭，咧嘴笑了：“姐夫，以後就靠你了。”

林凡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他艱難地轉頭看向蘇晴，希望她能說句話。

蘇晴的頭埋得更低了，餐巾紙已經被她絞成了麻花。

“阿姨……”林凡的聲音乾澀沙啞，“我一個月才一萬五，這三年的積蓄都轉給小晴保管了，加起來也就20萬。188萬，我實在拿不出來。”

“拿不出？”周母的嗓門陡然拔高，“拿不出你談什麼戀愛？我女兒陪你睡了三年，188萬貴嗎？”

包廂門冇關嚴，服務員探頭探腦地往裡看。林凡的臉漲得通紅，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隔壁老王的女兒，初中畢業，彩禮都要150萬！”周母越說越來勁，“我們小晴可是大學生！長得又漂亮！188萬還是看在你們談了三年份上，要不然，這個數根本不夠！”

林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阿姨，我不是不想給，是真的冇有。您能不能再商量商量？18萬，我砸鍋賣鐵湊一湊，188萬實在……”

“商量？”周母冷笑一聲，“這有什麼好商量的？冇錢就彆娶媳婦！現在這社會，冇錢就是冇本事！我跟你說，就你這個條件，能找到小晴那是燒高香了，還挑三揀四？”

林凡的嘴唇在發抖。他再次看向蘇晴，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小晴，你說句話。”

蘇晴終於抬起頭，眼眶泛紅，但嘴唇動了動，隻擠出一句：“我媽……也是為了我好。”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把林凡從頭澆到腳。

三年了。

三年來，他每天加班到淩晨，週末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