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88萬的羞辱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富貴酒樓”的包廂裡，水晶吊燈把整個房間照得亮亮堂堂。林凡坐在靠門的位置，下意識地往裡麵縮了縮——這是他三年來養成的習慣，每次和蘇晴家人吃飯，他都自覺地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桌上杯盤狼藉，烤鴨隻剩下骨架，清蒸鱸魚也隻剩魚頭和魚刺。服務員剛撤走一批空盤子，順手把賬單放在了桌角。

林凡習慣性地伸手去拿那張賬單。這是他三年來的肌肉記憶——每次見麵，都是他買單。儘管每個月工資一萬五，房租就要去掉四千，剩下的還要給蘇晴存著，但他從冇在這張桌子上皺過眉頭。

“小林啊。”

周母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她燙著小捲髮，戴著金耳環，一臉精明相，此刻正用那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林凡。

林凡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阿姨您說。”

他趕緊拿起茶壺，給周母續上茶水。動作熟練，姿態謙卑。

周母推開茶杯，冇喝，皮笑肉不笑地說：“今天叫你來，是想把你們的婚事定一定。畢竟也談了三年了，小晴年紀也不小了。”

林凡的心跳突然加快。

婚事！他終於等到這兩個字了！

“阿姨，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們都滿足！”林凡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看向坐在對麵的蘇晴。

蘇晴今天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化了淡妝。她還是那麼好看，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此刻正低著頭，手指絞著餐巾紙。

林凡心裡湧起一陣心疼。他知道蘇晴最近壓力大，周母一直在催婚，弟弟周磊又總是伸手要錢。等工作穩定了，他一定要對小晴更好。

周母慢悠悠地開口：“之前說的18萬彩禮，我們回去商量了，覺得不太夠。”

林凡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點頭：“阿姨您說，多少合適？”

“畢竟我們小晴，那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周母提高了聲音，“當年追她的人，能排到黃浦江去！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哪個條件不比你好？但小晴死心眼，就看上你了。”

林凡連連點頭：“是是是，我知道小晴對我好，我一直記在心裡。”

“記在心裡有什麼用？”周母的臉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