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涉足侯府是非。世子的心意，明月心領了。還請韓統領回去覆命時，替明月轉達一句話。”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半扇。冬日下午清冷乾燥的空氣湧進來，沖淡了炭火帶來的窒悶，也讓我微微發燙的頭腦冷靜下來。

“煩請告訴世子，”我背對著他，看著院中積雪覆蓋的假山石，一字一句道，“就說，江南的梅花開了，雖無西府海棠富麗，卻也淩霜傲雪，自有風骨。人各有誌，亦如花各有期。強求無益，徒增煩惱。”

身後，久久冇有聲音。

隻有韓衝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和他指節捏得發白的、按在刀柄上的手。

“姑娘這是，執意不肯了？”良久，他問，聲音裡已冇了方纔那點偽飾的溫和，隻剩下冰冷的、屬於軍人的強硬。

我回身，隔著那層輕紗，迎上他銳利如刀的目光。

“不是不肯。”我緩緩搖頭，“是不能，亦不必。”

“韓統領是軍人，當知軍令如山，亦知，覆水難收。”

最後四個字，我說得很輕，卻像重錘，敲在凝滯的空氣裡。

韓衝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帶著濃重的陰影，幾乎將我籠罩。他身後的兩名親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