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冇有去抓她的脖子,而是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小腿,將我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瘋狂,都轉化成了最卑微的哀嚎。
“我錯了……我錯了蘇芮!
求求你!
求求你放過我爸!
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給你當狗!
求求你了!”
我利用這股真實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將我的表演推向了最逼真的**。
我的哭聲不再是表演,而是發自肺腑的絕望。
蘇芮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徹底的臣服取悅到了極點。
她甚至示意保鏢退後,低頭看著腳下像爛泥一樣抱著她、痛哭流涕的我,臉上露出了勝利女神般俯瞰眾生的、極致的狂喜。
就是現在。
為了創造那個絕對安全的、萬無一失的啟動時機,我內心那個聲音下達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殘忍的指令:獻祭掉我最後僅存的尊嚴。
我緩緩地、緩緩地鬆開了抱著她小腿的手。
然後,在蘇芮享受勝利的目光注視下,我雙膝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這還不夠。
我挺直的脊梁一寸寸地彎了下去,最後,將我的額頭,重重地、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叩在了冰冷、肮臟的地麵上。
“咚”的一聲悶響。
額頭撞上粗糙水泥地的瞬間,一股混著鐵鏽和灰塵的氣味湧入鼻腔,粗糲的砂石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火辣的刺痛。
但這股痛楚,卻讓我前所未有的清醒。
世界,在那一刻,安靜了。
蘇芮徹底沉浸在了這場由我為她獻祭的、完美的勝利儀式中。
她高高在上地看著匍匐在她腳下的我,喉嚨裡發出了尖銳而暢快的、勝利的笑聲。
這個姿態,這個時機,完美。
我的上半身完全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我那隻垂在地上的、沾滿灰塵的手,用一種近乎痙攣的、微不可察的幅度,摸向了胸前那枚冰冷的校徽。
我的指尖,觸到了那個小小的、凸起的開關。
然後,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按了下去。
8我的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麵,粗糙的水泥地磨得皮膚生疼。
世界安靜得隻剩下蘇芮那尖銳刺耳的笑聲,還有我耳膜裡血液奔流的轟鳴。
開關已經按下去了。
那個小小的、凸起的開關,是我賭上一切的籌碼。
它啟動了嗎?
信號發出去了嗎?
外麵有人收到了嗎?
我不知道。
我的大腦在瘋狂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