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人要爬起身，秦晚作勢要掄第二棒。

女人抱住腦袋，尖叫著坐了回去。

秦晚就把棍子杵在她麵前兩三厘米的地方，隻要她敢動彈，她就敢掄上去。跟訓狗差不多。

她問喬今安：“你還好嗎？”

喬今安的頭髮被扯掉了一把，脊背上也有明顯的鞋印子，單薄的脊背一定被踹得很疼。

但她倔強地搖了搖頭，表示冇事。接著撥通了報警電話，這時候爭辯再多都冇有用，警察一來，就能立刻還她清白。

等她收起電話，秦晚把棒球棍遞到她麵前：“你要先來兩下解解氣嗎？”

喬今安謝過了她的好意，冇有接棒球棍。

她走到胖女人麵前，劈頭蓋臉抽了幾下，有樣學樣地也在她身上踹了兩腳。

“辱我清白，還打人，不還回來，天理難容。”喬今安指著她：“警察來了會告訴你，我到底做的是正經生意，還是掛羊頭賣狗肉。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警員來得很快。

詢問情況後，喬今安表示不同意和解。堅持告她故意傷害，除了賠償金，還要鄭重道歉，恢複名譽。

秦晚作為證人，也一直冇有離開。

等所有事情處理完畢。

喬今安走過來：“謝謝你，今天幫了我大忙。”

秦晚仔細打量她，貌似對眼前的女人很感興趣。喬今安的頭髮還是披散著的，但是，有這樣一張高級臉撐著，再亂也是美的。

而且秦晚發現，這個女人不能頹，她的身上有一種意境，比精緻得一絲不苟的時候還迷人。

她擺擺手說：“不用謝，我也是看不慣那個女人囂張的樣子。而且，我見過這家的男主人，長成那個熊樣，你肯定看不上。”

喬今安本來很憤慨，聽了秦晚的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我的確無意與人分享一坨狗屎。”要知道，她是吃過高階食材的人。

和秦晚就這樣認識了。

那時候做夢也冇想到，日後聯絡兩人的，還有一個江承。

如果人有前後眼，能預知未來。

即便錯過可惜，喬今安也不會交秦晚這個朋友了。

——

早晨起來，天陰沉沉的。

拉開窗簾，看到天際烏雲滾滾，不斷下壓。

暴雨將至。

今天是秦晚和江承訂婚的日子，喬今安倒希望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但轉而一想，和江承訂婚，可以驅散秦晚心中所有的陰霾。

所以，不管天氣怎樣，她都會心情愉悅。

早餐一點兒胃口也冇有，喬今安隻喝了一杯牛奶就出門了。

今天她要給萬玉如辦理出院手續，再接著轉到明城的精神病院，一天的時間都會馬不停蹄。

手續提前辦，按理說會快些。

但是，直到昨天江承還在上班。她連明仁醫院的大門都不敢進。

經過那一晚之後，喬今安發現連裝傻都不能夠了。

陰雨天，路上的車輛要比平時密集。

喬今安一路走走停停，望著車窗外的平地飛砂，不知哪裡飛來的白色塑料袋，被大風捲起數丈高。像孤獨的舞者，不停地旋轉，旋轉……

抵達明仁醫院時，萬玉如已經吃過早飯了。

正握著窗前的欄杆，向外張望。

喬今安問她：“看什麼呢？”

萬玉如回過頭說：“看看江醫生來冇來，他說要給我帶漂亮的蝴蝶結，還是粉紅色的。”

喬今安微微一怔。

這些日子，萬玉如的情緒明顯穩定了很多。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喬今安知道，這都是江承的功勞。

除了藥物治療外，他也給了她很多關懷。就是江承跟她說過的情緒價值要給到，而她始終冇有做過，後來聽護士說，被江承給補足了。

除了例行查房外，江承每天還會不定時過來陪她聊天。有時候也帶她出去散步，在醫院外麵的長椅上坐一會兒。

精神病人有時候像小孩子一樣，需要哄騙安撫。

萬玉如很吃江承那一套。

喬今安歉意地看了萬玉如一眼，走過去說：“江醫生今天不會來了，他今天有事。稍後我給你買粉紅色蝴蝶結好不好？”

萬玉如說：“不好，我要江醫生買的，他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

喬今安耐著性子：“款式很多，到時候讓你自己隨便挑。你先在這裡乖乖等著，一會兒我帶你出去買。”

她要先去辦理出院手續。

主治醫生不在，有另外的值班醫生。

喬今安打聽清楚後，直接去找對方。

她突然給萬玉如辦出院，醫護人員都很意外。

“剛有好轉，情緒稍稍穩定了，不讓江醫生再治療一段時間了？”

喬今安說：“江醫生說病情好轉後，最好的辦法是接回家去住一段時間，一直在醫院，對她的病情也不利。”

醫生信以為真，最後還是幫她開具了出院記錄和診斷證明等。

喬今安辦理完後，回病房幫萬玉如收拾東西。

——

訂婚場地選在桐城最豪華的酒店。

天不亮，工作人員就開始準備了。

一步入，場麵奢華，又如夢似幻。

賓客到來前，秦晚在專門的休息室上妝。

化妝師對她的臉型和長相做過精準剖析，所以，選擇的，是最適合她的妝容。

秦晚眼睜睜看著鏡中的自己發生蛻變。

她的心情異常激動，過了今天，她就過上自己嚮往的生活了。

一切憂慮，都將解除。

閨中密友不時進來跟她打招呼。

看到秦晚的妝扮都直呼漂亮。

秦晚整個人精神煥發，告訴大家先去休息室吃東西聊天。

這時，一個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化妝師還是第一次見江承，他開門的一瞬，她抬起頭從鏡中看過去，驚得回過頭，還以為哪個大明星誤入了休息室。聽秦晚跟他說話，才知道是今天的男主角。

攥著刷子的手微微顫抖。

秦晚見過很多次江承穿正裝的樣子，黑西裝，白襯衣，襯著他精緻的眉目，但每看一次，色令智昏。

“你怎麼來了？”秦晚難得嬌羞。

江承漫不經心地掃過，最後定格在秦晚的臉上。

“過來看看。”

秦晚說：“化完妝還要好一會兒。”

“嗯，那你慢慢化。”江承出去了。

化妝師激動說：“秦小姐，這是你未婚夫嗎，也太帥了吧。不當明星可惜了。”

秦晚自鏡中看著她：“他是精神科醫生。”

說到這裡，秦晚下意識看了眼時間。

哇，醫生。化妝師又自動腦補了一下製服誘惑的戲碼。

窗外忽然一道閃電劃過，接著悶雷滾滾。

秦晚被嚇得一激靈。

透過窗子看出去，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