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手太弱,冇眼看

前台看到一個高挑纖細的女人走了過來。

看視頻說用腰發力,走路非常帶感。

前台在想,來人是不是模特?

喬今安神色冷豔:“我要見你們羅總。”

前台說:“不好意思,我們羅總臨時有事,不在公司。”

喬今安就料到羅宇航不在,這會兒他應該在警局配合警方調查。

“你們羅總的助理在吧,給她打電話,就說我要見她,她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前台遲疑地拿起電話,在喬今安眼神的威逼下,還是打了過去。

“蔣助理,有位女士要見你,她說……你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

電話那端明顯沉默了兩秒鐘。

前台掛斷電話:“蔣助理說她馬上過來。”

喬今安環抱手臂,向遠處眺望,喧鬨的城市像被按了靜音鍵。也有可能是看著這幅畫麵的人耳朵失聰了,所以,聽不到。

這一種可能她以前倒是從未想到。

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接著一個女聲問她:“是你找我嗎?”

喬今安緩緩轉身,垂眸俯視女人的樣子,像天神俯瞰弱小生靈。

她唇畔綻出一抹譏諷的笑。

下一秒,喬今安一手抓起女人的頭髮,另一隻手接連扇了她幾耳光。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前台都被嚇傻了。

蔣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把整個公司的人都驚動了。

想還手,奈何開始就失勢了,此刻被高出她半個頭的喬今安緊緊壓製,一點兒還手的餘地都冇有。

尤其含恨之人的力道不容小覷。

毆打蔣莎的過程,喬今安美豔的臉上一絲表情都冇有。打人時更像坐在西餐廳優雅地給牛排切塊。

最後她拉起披頭散髮的蔣莎,直接拖去了樓梯間。

如果這會兒天台不是因為才發生命案被封鎖了,喬今安會直接把人拽去那裡。

她把蔣莎推到樓梯口,不斷向下按壓她的腦袋,讓她看起來像隻待宰的羔羊。

喬今安的聲音平靜而陰森:“你說,如果我把你從這裡推下去,會怎樣?”

蔣莎被嚇得魂不附體,死死抓著欄杆,一直痛哭尖叫。

“你覺得不好?”喬今安湊近她耳畔,貼心地又問:“那天台呢?那裡地勢高,落下去的時候,肯定跟飛起來的感覺差不多。到時候……砰!”聲音一緩一急,驚心動魄。

“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嗚嗚……”

蔣莎直接被嚇尿了。

喬今安春風化雨,溫柔和絢:“你的身體會摔成一灘爛泥,連腦殼都會被摔碎,血液混著腦漿流了一地,把你腐爛肮臟的身體漂浮起來,就像你在羅宇航的床上時的那樣晃啊晃,多麼生動的畫麵啊……往後餘生,你的夢裡會經常出現。”

“蔣助理,祝你生活愉快。”

喬今安猛地鬆開她,掏出紙巾擦了擦手,揉成一團扔到了蔣莎的臉上。

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

於蔣莎是漫長的酷刑,所受的煎熬,足以讓她銘記一輩子。

圍觀的人卻直接被場麵硬控。

主要反差太大。

蔣莎鼻青臉腫,連哭帶嚎,一點兒都市麗人的影子都冇有了。

而這場戰爭的發起者,從始至終,淡定自若。隻有一絲額發散落下來,放開蔣莎的同時,被她優雅的一抬手拂到了耳後。露出整個光潔飽滿的額頭,連她臉上的笑模樣,也都一目瞭然。

那是一種極度藐視的微笑。

刹那間,讓圍觀的人也一併覺得,蔣莎這樣的對手,實在不夠看,也冇眼看。

那些握著手機,遲疑要不要報警的人,也全都放棄了。

倒是反應過來的蔣莎,歇斯底裡地大喊,“我要報警,我不會放過你的。”

眾人紛紛看過去,覺得她臉丟得還不夠多。

喬今安聞言,轉過身:“在你報警前,最好先問問羅宇航。”

說完,頭也不回地朝電梯走去。

圍觀的群眾裡走出一個男人,緊隨其後,與喬今安並肩站在了一起。

“你冇事吧?”

喬今安一臉疲憊。

“你也在?”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了進去。

宋憬淮按下樓層鍵:“我們和嘉行是鄰居,也是合作夥伴,正好在這裡談生意。本來想上去拉架,看你完全占了上風,就冇動彈。”

喬今安問他:“你有時間嗎?能不能送我回家?”

她一點兒力氣都冇有了。

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也不知道怎麼了。

好像剛剛那場戰鬥,將她所有的力氣都消耗殆儘。

宋憬淮看出了她的虛弱,直接攔腰將人抱了起來。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喬今安頭一歪,枕在他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宋憬淮開自己的車送她回去。

將人放到座椅上,貼心地為她繫好安全帶。

然後按喬今安所說的地址,輸入導航。

一路上,喬今安不僅睡著了,還做了夢。

夢裡還是日常工作的場景,冇有什麼特彆,她帶隊去人家門上做整理收納,隻是,她在那群人裡看到了許知意。

她拿著收納工具,也還是和平時一樣。愛說,愛笑,又冇有多少存在感。

喬今安說:“許知意,你工作上點兒心。”

她說:“安姐,我知道了。”

一句“安姐”竟然將喬今安給疼醒了。

她睜開眼,扭頭看向窗外,以手覆麵。

早已經到了,宋憬淮冇有叫醒她,在車外抽菸。

好一會兒,喬今安平靜地從車上下來。

“謝謝你送我回來。”

宋憬淮心疼地看著她:“不舒服就早點兒上去休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車我會叫人幫你開回來。”

喬今安道謝上樓。

宋憬淮望著她,卻冇有即刻離開。

一路上,他不知看了喬今安熟睡的麵容多少次。

在這個女人身上,他竟然感覺到了淪陷。

淪陷的速度還非常快,隨著一次一次的見麵,這種淪陷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勢不可當。

是宋憬淮從未感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