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的安安最棒了

喬今安懵懂地看著他。

江承抓住她的手,指引她尋求答案。

喬今安本能地想縮回手,被他緊緊按住。

江承不允許她逃避問題。

醉酒後的喬今安直視他的眼睛,竟然冇有害羞。

“長的。”

江承笑了聲。

覺得她乖極了。

“我的安安最棒了。”

喬今安微眯著眼睛:“你現在能幫我洗澡了吧?我頭好疼,我要睡著,,”

“你睡吧,我幫你洗。”

此時,客廳裡竟發出響動。

顯然有人自己打開大門,進來了。

浴室裡的兩人全然不知。

阮清梅本來按過了門鈴,冇人開,打電話也冇人接,便料定江承不在家。

如果不是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她轉身就走了。

自己生的兒子,自己很瞭解。他很討厭彆人未經允許,私自進入他的空間。

如果不是出國那五年,需要她幫忙照顧房子,她也不會知道這裡的密碼。

阮清梅不是不守規矩的人,從來不會不聲不響地上門,所以,回來後江承一直冇改密碼。

今天是特殊情況。

阮清梅把帶來的食物分門彆類後,一樣一樣放進冰箱。

拿上包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浴室裡有動靜。

她上前幾步,試探性問:“江承……江承……你在裡麵嗎?”

遲遲冇有迴應,阮清梅一隻手已經握在了浴室的門把手上。

江承才猛地洞察到家裡來人了。

他抬手將水龍頭打開。

嘩啦啦的水聲瞬間傳來。

阮清梅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收了回去。

“媽,我在洗澡。”裡麵同時傳來江承的聲音。

已經進入半睡眠狀態的喬今安聽到聲音睜開眼,揚著頭問:“誰來了?”

“噓!”

江承示意她噤聲。

正欲轉身的阮清梅步伐頓住,她好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江承,怎麼了?”

醉得五迷三道的喬今安渾然不知,張口想提醒江承外麵有人叫他。

江承低下頭,用嘴把她的話通通堵了回去。

阮清梅站了兩秒鐘,確定自己聽錯了。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奇怪,兒子已經長大了,她疑神疑鬼地站在門口像什麼樣子。

“聽說你手受傷了,想到你做飯不方便,就讓阿姨做了一些吃的給你,我都已經給你放冰箱了。吃的時候,你自己拿出來熱一熱,我先回去了。”

江承壓製狂亂的心跳,“知道了,媽。”

他抵著喬今安的額頭,喘息劇烈。最後直接將臉埋進她的肩胛骨裡,痛苦得全身抽痛。

“這個時候要了你,明早你會要了我的命。”

她也會因此被推得更遠。

江承無論如何,不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可慾火焚燒他的身體,浴室內氤氳的水汽鑽進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讓他的身體飽脹得,像要baozha了一樣難受。

江承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的。

他將喬今安癱軟下沉的身體扶正:“坐好,我去拿浴巾。”

喬今安醉眼迷離,紅腫的嘴唇微微開啟。

潮濕的**呼之慾出。

她望著江承慌忙逃竄的身影。

眼中閃過無措與失落。

——

翌日清晨。

睜開眼的喬今安,一臉懵。

她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一時之間想不明白是在哪裡。

直到注意到被子裡自己光裸的身體後,她猛地坐起身。

恐懼瞬間襲擊了她的大腦。

難道昨晚發生了意外?

她明明和許知意在一起喝的酒。

如果她在這裡,那許知意呢?

喬今安掀開被子下床,觸及到地上軟綿的地毯,頓時有了答案。

這是江承家的客房。

腳下的這塊地毯,還是幾年前她幫他買的。

或許是觸及到了熟悉的事物,她的心竟冇有那麼慌了。

現在隻有一個疑問,就是她怎麼會在這裡。

喬今安注意到床頭櫃上疊放著新的衣物。

她拿起來,一件件穿上。

尺碼肯定再合適不過,這一具身體,不知被他的雙手丈量過多少次,即便有了微許的變化,他依舊拿捏得準。

想到這裡,喬今安的心裡亂成了一鍋粥。

她絞儘腦汁,也想不出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能憑著自身的感覺,應該冇做什麼出格的事。

喬今安推開房門走出去。

江承坐在沙發上,檢視資料。

聽到開門聲,頭也冇抬:“早餐在桌子上。”

喬今安一點兒胃口都冇有。

她心情忐忑地走到江承麵前。

“我怎麼在你家?”

江承手上的動作停下,抬起頭看向她。

“昨晚我給你打電話,問你什麼時候過去接我,結果你喝多了。反過來叫我去接你。”

“那你為什麼不把我送回家?”

“你家在哪兒?”江承反問她。

喬今安後來買的房,江承不知道她家的地址。但他可以問……隻是,不等喬今安說出口,江承已全麵地給出了答案:“再說,趁你醉酒我登堂入室,以你敏感多疑的性格,不會懷疑我圖謀不軌嗎?”

“我也考慮過把你送酒店,但桐城認識我的人太多,我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拖著一個女人去開房,不太合適吧?”

經他這麼一說,還真是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那我的衣服呢?”

江承俊眉微蹙:“昨晚你吐了,我的襯衣,還有我家的沙發,都被你給毀了。連帶你身上新買的衣服,合計賬單我已經發你手機上了。”

喬今安盯緊他,想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奈何她一喝多就斷片,昨晚的事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

江承托起他裹著紗布的手。

“我本就受傷的手,因為拖拽重物,傷得更重了。”

“拖拽?”

“不然還指望我抱你回來嗎?”

喬今安醒來時的負罪感,徹底煙消雲散,心中瞬間坦蕩不少。

她到底在懼怕什麼,或者在期待什麼?

江承恨她入骨,又怎麼可能善待她?更彆說會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