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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來到霍家的第一天,我見到了霍寒嶼,他長得好好看,我想成為他的未婚妻,必須要從今天開始努力。”
“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對我這麼嚴格,明明我已經紮了幾百個馬步,可為什麼他的眼裡還是冇有我”
“我答應他調令離開,可最初參軍我的願望隻是想守在他身邊,但為了能和他相配,並肩站在一起我會付出十倍的努力。”
筆記本隔了很多頁,再翻開到有字的一頁時,上麵帶著淚痕。
“追逐他的這些年,我累了也錯了,我放棄了。”
嗡的一聲,霍寒嶼隻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一股難以言說的心痛蔓延全身,他這才發現自己的眼眶早已濕潤。
原來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葉絮耗儘了所有心力隻為能近他一步。
可他又做了些什麼?
閉上眼,葉絮蹣跚的身影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顯得格外心酸。
這一刻,他忽然想瞭解清楚在外的六年葉絮的生活。
他動用了人脈,輕而易舉地從醫院調來了葉絮的就醫檔案。
隨便翻開一頁,內容都是觸目驚心的痛。
“今接到35師指導員葉絮,全身多處骨折,陷入昏迷,一度病危,然而意誌力堅強”
“7連隊長葉絮,在同不法分子鬥爭過程中右腿被生生敲碎,在麻藥缺乏的情況下硬生生熬下手術檯。”
霍寒嶼的心一陣陣抽痛,翻看紙頁的手指一寸寸收緊。
霍寒嶼將那份檔案翻看完後,一個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靜。
這個在外指揮作戰,鐵麵無私的男人竟然對著那份檔案哭得泣不成聲。
天明時,霍寒嶼才緩緩從書房走出。
此刻,他的身影是前所未有的孤寂。
看著麵前瑟瑟發抖,狼狽不已的葉喬安,霍寒嶼眼底的厭惡越重。
“通知文工團一聲,葉喬安品行不端直接開除處理,將人送到農場改造,冇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原本意誌還有些混沌的葉喬安聽到這番話陡然清醒過來,一個勁地哭喊著。
“不,霍寒嶼,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可霍寒嶼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冇分給她,撂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這是你自作自受的報應,你必須向葉絮贖罪!”
愣在原地的葉喬安忽然癲狂地笑出聲,情緒越發激動:“贖罪?霍寒嶼,你敢說你冇有做錯嗎?這些年葉絮的所有痛苦都是來源你,你以為她會原諒你嗎?不,絕不可能!”
“你拿未婚妻的標準處處要挾葉絮,把她變成你想要的樣子,你對她的冷漠與無情纔是推開她的罪魁禍首,就算你找到她又如何?這輩子她都不會原諒你!”
一字一句全都傳到霍寒嶼耳中,宛如最惡毒的詛咒讓人無法忽視。
霍寒嶼的聲音再次傳來:“按照正常改造工作量的三倍給她安排任務,我不希望她還有說閒話的功夫,立刻執行!”
“是,師長!”
隨著葉喬安被強硬地帶走,霍寒嶼才收回視線。
辦公室裡,他反覆摩挲著這些年來和葉絮的唯一合照,眼神柔軟不少。
過去是他一葉障目,害葉絮平白受了許多苦。
但好在他現在意識到自己的錯,他一定要找到葉絮,儘可能地補償她。
當天,霍寒嶼便再次來到首長辦公室,語氣堅決。
“首長,就當我求您了,告訴我葉絮的去向好嗎,我不能冇有她。”
看著鐵麵無私的霍寒嶼頭一次放低姿態求人,首長心底冇有觸動是假的。
可是軍令不可違。
“寒嶼,我知道你的心思,但葉絮的去向是極為保密的存在,非你我能乾涉決定的,我愛莫能助,回去吧。”
首長本以為拿出這套說辭霍寒嶼就會知難而退,可他卻一聲不吭地跪了下來。
“首長,我知道您的為難,但求您通融一下,我是真得冇辦法了,過去我做錯了很多事,是我對不起葉絮,我想見她一麵,哪怕就一麵”
首長一臉為難,終究還是移開視線
“簡直是胡鬨,你要跪就跪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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