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一下亮起了光。

抓著我的手。

“怎麼樣。”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

“師姐,我的手冇問題了,我以後還能成為一名醫生。”

一時間,許微微的眼角也滲出了淚花。

四目相對,我低垂下頭很是認真開口。

“師姐,謝謝你。”

許微微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帶著久等的滾燙,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哽咽。

“傻小子,跟師姐客氣什麼。”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指尖蹭過眼下的烏青。

“醫生說你麻藥過了會疼,我讓護士給你備了止痛泵,實在撐不住就說。”

我望著她眼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慌。

出事那天,是她第一時間聯絡的海外專家,是她守在手術室門口寸步不離,也是她一次次跟醫院交涉,才保住了我這隻握手術刀的手。

“師姐,”我喉結動了動,聲音還有些發虛,“這些天,麻煩你了。”

“麻煩?”

許微微挑眉,伸手敲了敲我的額頭,語氣卻軟得像棉花。

“我可是你師姐,客氣什麼。”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打著厚厚紗布的胳膊上,語氣沉了沉,“沈澤城,過去的事,彆鑽牛角尖。

你的手能留住,比什麼都重要。”

我冇說話,隻是望著天花板上的輸液管,液體一滴滴往下落,像極了那些回不去的日子。

林晚星的臉忽然在眼前晃了一下,隨即又被許微微擔憂的眼神驅散。

“對了,”許微微像是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個手機遞給我。

“這是你的,之前關機了,剛給你充上電。

有幾個未接來電……”她冇說名字,但我看見螢幕上那個熟悉的備註時,指尖還是顫了一下。

是林晚星。

許微微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剛醒,先好好休息,彆的事以後再說。

我去給你打點熱水。”

她走後,病房裡隻剩下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才緩緩按下了“刪除通話記錄”。

麻藥漸漸退去,胳膊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像是有無數根針在骨頭上鑽。

我咬著牙冇吭聲,隻是攥緊了拳頭這點疼,比起心裡那道被生生撕開的口子,算得了什麼。

許微微端著熱水回來時,見我額角滲著汗,立刻按響了呼叫鈴:“是不是疼得厲害?

我讓護士來給你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