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越是得不到,越是著了魔一樣的迷戀她
「你來到底想乾什麼?」
林熙雨目露不悅:「彆告訴我是想借著合作來算賬的,李箐的事,說到底是你不對,我不管你有多少怨言,都給我咽回去,我不想聽和她有關的任何事情。」
「我來,自然是為了生意上的事。」
王帆憋著一股心頭火,不敢當著她的麵發泄。
「給你兩個選擇」
林熙雨態度很強硬,不容其拒絕:「要麼現在就把真實目的說出來,要麼麻溜的滾。」
王帆聽到一個滾字,嘴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
這話要是從彆人嘴裡說出來,已經被他扔進護城河喂魚了。
林熙雨說的,他隻能忍著。
忍不了也得忍!
誰讓他自己犯賤,越是得不到越是著了魔一樣的迷戀她,看彆的女人都索然無味,就連娛樂圈新晉的小花也不例外,引不起他的絲毫興趣。
「你說不說,不說就」
林熙雨等的不耐煩,不滿的催促。
「我說」
王帆果斷認慫,在她即將再一次說出滾字之前開口。
——
提起濟南的路,不得不說經十路。
經十路在jn市的地位,不亞於三大名勝。
這條路從西到東,總長約100公裡,橫跨濟南六個區,最寬的位置雙向24車道,設計寬度達到了144米。無論長度還是寬度,都位列全國前茅。
濟南有一首打油詩,說的就是經十路。
君住經十東,我住經十西,思君不見君,同走一條街。
由此詩可見,經十路有多長。
兩個相愛的人,住在經十路東西兩頭,猶似天各一方,不能相見。
——
經十路最繁華的區域在東邊,緊鄰奧體中心和市政府龍奧大廈,每逢過年過節,道路兩旁燈火輝煌,絢麗多彩的燈光秀,照亮了每一個從此經過回家的人。
2004年,經十東路剛建成之際,道路兩側還是一片荒涼,在那時候的濟南人心裡,出了東外環就是郊區,離市中心太遠,工作生活都不方便,沒有人願意去那一片區域居住。
——
王帆此番來找顧彬,就是看中了經十東路的發展前景,想要提前佈局,囤地投資,以備後期開發房地產專案。
當然了,他也不是真心想要合作,隻是手裡的專案太多,已經達到了銀行貸款的上限。
沒有資金周轉,他又不甘心放棄到手的肥肉,於是把主意打到了顧彬身上。
他在星耀遊戲公司有股份,年利潤非常可觀,此番來,就是想用星耀的資產做抵押,再從銀行貸出一筆錢來。
——
「不行。」
顧彬聽到抵押貸款,果斷否決:「看在熙雨的麵子,你想合作,我也就勉強聽一聽,抵押沒得商量,你不要幻想了,絕對不可能。」
「不抵押就套現,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不要了,你不給我錢,我就隨便找個人接手,到時候會對公司有什麼負麵影響,我就不管了」
王帆臉色黑的像是抹了鍋底灰,兩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你確定要這麼做?」
顧彬劍眉緊擰,思索對策。
股權轉讓並非想象中那麼容易,處理不當,會讓投資者失去信心,股價產生巨大的波動,對公司發展前景不利。
「要麼抵押,要麼賣股票,二選一,你自己看著辦吧。」
王帆模仿著剛才林熙雨的說辭,態度很強硬。
「我還是那句話。」
顧彬態度也很堅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抵押貸款不可能,你想也不要想,至於轉讓我會考慮,給我一個合理的期限,我會儘快解決。」
「十天吧。」
王帆存了想要為難他的心思,故意縮短時間。
「十天不行。」
顧彬果然臉色微變,眉頭蹙的更緊:「即便能找到合適的人接手,想要走完所有的轉讓手續,至少也要一個月。」
「最多十五天,我要見到錢。」
王帆不依不饒:「超過這個期限我就拋售,對星耀造成的後果你自己承擔。」
「王帆,你不要太過分!」
林熙雨聽的不順耳,打斷了他的囂張。
「這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王帆貌似在給她解釋,挑釁的目光卻是始終看著顧彬。
「可以。」
顧彬劍眉緊蹙,回答的卻是斬釘截鐵。
林熙雨大驚失色,剛想阻止。
顧彬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
「就這麼說定了。」
王帆目的達到,得意的彎起唇角。
「你可以走了。」
顧彬心氣不順,看他萬般不順眼。
「兩位以後在濟南有購房的需求,可以來找我,鼎盛實業下屬所有的樓盤,任由你們挑選,一律八折優惠。」
王帆也不想再呆下去,看和剛才一樣刺眼的畫麵,撂下一句所謂的客氣話,轉身就走。
「切~~」
林熙雨在其背後不忿的吐槽:「耍威風耍到我們頭上來了,八折你也好意思說,有本事白送啊?」
「你想要,白送也可以」
王帆腳步一頓,又轉回身來,戲謔的看著她:「但是有一個條件,房子隻能寫在你一個人的名下,以王太太的名義」
「滾!」
林熙雨俏臉一沉,賞了他一個滾字。
「這個承諾永遠不會過時」
王帆不以為意,又挑釁的看了顧彬一眼:「我就是想讓某人知道,他要是對你不好,辜負了你,我的肩膀,隨時可以讓你依靠。」
「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
顧彬輕輕的摩挲了幾下手指,一貫淡定自若,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也被他激出了火氣。
「不要說了,趕緊走吧。」
林熙雨看到他的小動作,右眼皮不自禁的跳了幾下。
唯恐兩人真在公眾場合打起來,她果斷的揮手攆人。
「半個月後,上海見!」
王帆唇角漾起一絲得逞的笑,背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這次是真的腳步不停,施施然走了。
——
「你乾嘛答應他呀?」
林熙雨目視其離開,憂心忡忡。
「其實,就算王帆不來找我們,我也會找機會和他攤牌。」
顧彬麵對她的質問,語出驚人。
「為什麼?」
林熙雨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明顯的懵了一懵。
「他的攤子鋪的太大了,遲早會出事」
顧彬理智分析:「不想因為股東的負麵訊息,影響星河的發展,必須和他徹底切割。」
「就算是這樣」
林熙雨仍然不放心:「也沒必要答應他,在這麼短的期限內就把錢給他吧,上億的現金,哪有那麼好籌集?」
「雖然半個月時間有點緊,也不是不可能」
顧彬心思縝密,一瞬間就想好了對策。
「你想怎麼做?」
林熙雨試探著問。
顧彬不答反問:「你還記得苗柯嗎?」
「記得。」
林熙雨對苗柯夫妻倆的印象挺深,雖然之後沒有再見過麵,還是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苗柯之前就對遊戲公司感興趣」
顧彬莞爾:「言辭之間表露過想要投資的意思。」
林熙雨目露驚訝:「他家是做外貿服裝生意的,為什麼想投資遊戲公司?」
「苗柯不是白手起家。」
顧彬為了打消她的顧慮,解釋的很詳細:「上麵有兩個兄弟,苗老爺子讓老二繼承了家業,他和他大哥沒有管理權,隻能靠分紅過日子。」
「噢噢,我明白了。」
林熙雨心思玲瓏,一點就透:「這又是一樁經典的豪門恩怨啊,他這是在爭鬥中失利了,被人掃地出門,要自謀出路。」
「雖然沒你說的這麼慘,大致上也差不多。」
顧彬笑著附和:「像他們這樣的家族,內部爭鬥是免不了的,最終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隻能是最有手段的那一個」
「他已經失利了」
林熙雨心思急轉,又問:「還能拿出那麼多錢,投資星耀嗎?畢竟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是小數目,折價至少幾個億」
「具體合作事宜,還要和他詳談。」
顧彬目露歉意:「這段時間不能陪你了,我要回上海一趟。」
「你忙你的,正事要緊。」
林熙雨善解人意:「家裡的事不用記掛著,有我呢,我會照顧好姥姥和瑞瑞的。」
「他倆我不擔心」
顧彬眉眼溫柔:「姥姥隻要能跳舞,在哪兒都能活力四射,瑞瑞更是,有小朋友陪著他玩,開心著呢,玩瘋了連家都不想回。」
「嗬嗬」
林熙雨莞爾輕笑:「小孩子嘛,正是玩的時候,我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比他玩的還野呢。」
「把們字去掉」
顧彬笑著打趣:「是你小時候玩的野,不要把我算進去」
林熙雨氣笑了:「小時候在草地裡烤螞蚱的不是你?」
「有嗎?」
顧彬耍賴:「我怎麼不記得?」
「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林熙雨眯起眼睛,威脅的看著他。
「有這個必要嗎?」
顧彬眼眸閃了閃,想要隨意的敷衍過去。
「當然有啊」
林熙雨不依不饒:「這麼頑劣的過去,必須得記清楚了才行。」
「烤幾隻螞蚱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顧彬腹黑的笑:「我又沒有摘桑葚,從樹上掉下來。」
「好啊,你又笑我。」
林熙雨惱了,掄起拳頭要打他。
「彆鬨,彆鬨,讓人看見」
顧彬借著外人說事,想要避開懲罰。
「你這會兒看到有外人了?」
林熙雨氣呼呼的錘了下他的肩膀:「刺撓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避諱著點?」
「冤枉啊」
顧彬故意逗她:「我什麼時候刺撓你了,不就是提了一句,小時候摘桑葚的事嘛」
「你還說」
林熙雨惱羞成怒,又氣哼哼的錘了他幾下。
「瑞瑞救命啊,你嬸嬸打我」
顧彬用眼角餘光瞟到瑞瑞和一眾小朋友正在美滋滋的看好戲,故意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苦著臉求饒。
「裝吧,我就看著你裝」
林熙雨豈會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又好氣又好笑。
「我沒裝」
顧彬腹黑繼續:「真的很疼啊,胳膊都讓你打青了,你這是虐待親夫,我要伸冤。」
「伸冤你個頭」
林熙雨氣笑了:「我就是打你了,你還想打回來不成?」
「不敢。」
顧彬果斷認慫。
「不敢就受著」
林熙雨還想捶他。
「瑞瑞」
顧彬又想拉侄子下水:「你不會那麼狠心,看著我捱打吧?我可是你親叔叔」
「呃。」
瑞瑞再一次被點名,有些糾結。
「瑞瑞,想好了啊」
林熙雨狡黠的笑:「今天晚上能不能和小朋友們一塊兒玩到十點,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去彆的地方玩了」
瑞瑞不糾結了,果斷做出選擇。
「走嘍,走嘍。」
一眾小朋友跟在他後麵,屁顛屁顛的跑遠了。
顧彬:「」
這麼坑叔叔的侄子是誰家的?
可不可以不要?
「哈哈哈。」
林熙雨看樂了,肆意的放聲大笑。
——
轉讓股份迫在眉睫,顧彬第二天就去了上海,和苗柯商議此事。
林熙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時間安排的滿滿的,日子過的平淡又充實。
週末下午,她從少年宮教完小朋友們剪紙回來,進家門的時候意外驚喜,看到吳萌在葡萄架子下麵的坐著小馬紮,正在樂嗬嗬的等著她。
「熙雨,你好歹回來了,我都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
吳萌已經有了5個月的身孕,肚子已經顯懷,臉蛋看著比以前圓潤了不少,身子更不用說,可見的胖了一圈。
「萌萌,你什麼時候來的?」
林熙雨驚喜交加,緊走了幾步來到她的麵前。
「兩點多」
吳萌從馬紮上站起來,伸著坐麻了的雙腿,活動了一下身體。
「你悠著點,動作幅度不要太大。」
林熙雨看的心驚,唯恐她摔著。
「沒事。」
吳萌大大咧咧的笑,自己一點也不在乎:「我這胎懷的可穩了,能吃能喝,能跑能顛的,一點妊娠的反應也沒有。」
「這麼好啊」
林熙雨笑著附和:「你可有福了,寶寶還沒出生就知道心疼娘,長大了準保也會孝順你。」
「就是不知道,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吳萌有點糾結:「醫生查了也不給說,我這心裡老是打著鼓,不安穩。」
「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林熙雨心肝兒一顫,湧起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