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一慣喜歡撩人的人,反被撩了
林熙雨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回家的時候,順道給顧彬買了他最愛吃的醬肘子,哼著小曲進了門。
「遇到什麼好事了?這麼高興。」
顧彬近段日子心甘情願的支援她追求自己的夢想,承擔了全部的家務。
林熙雨進門的時候,他正帶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著,準備做晚飯。
見到媳婦哼著歌,心情很好的樣子,他從窗戶裡探出半個身子來,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
「醬肘子,獎勵你的。」
林熙雨嬌俏的笑,將裝著醬肘子的袋子遞到他麵前。
「還是媳婦懂我。」
顧彬伸手接過去,奉承話張嘴就來:「知道我好這口,專門給我買回來,這麼好的媳婦,必須得伺候好了,晚上想吃什麼儘管說,我給你做。」
「讓我想想」
林熙雨裝作很認真的考慮一下:「家常菜都吃膩了,要不換個口味?」
「成。」
顧彬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林熙雨笑著嗔怪:「你也不問問我想吃什麼,你就答應。」
「隻要你想」
顧彬哄媳婦一絕:「不管換什麼花樣都行,包在我身上,保證能滿足你的味蕾,說不出半個不來。」
「這可是你說的」
林熙雨俏皮的笑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那我就不客氣,自己點菜了。」
「行,你說吧。」
顧彬被她激起了好奇心,也很想知道她接下來究竟會說什麼。
「我想吃」
林熙雨在他期待的目光注視下,狡黠的笑了。
她向前一步,貼近他的耳朵,輕聲的說了一個字。
顧彬脊背一僵,即便她說的很小聲,他很是聽的很清楚,是一個「你」字。
一貫喜歡撩人的人,反被撩了。
角色的突然對調,讓他有一瞬間的不適應。
「我想吃你。」
這話有多曖昧,林熙雨比他更清楚。
一時衝動說出了口,她也羞的臉頰通紅,不待他有所反應,一溜煙的竄回了自己的屋子。
「嗬嗬。」
顧彬低下頭,看了眼手裡的醬肘子,意味深長的笑了。
媳婦的美意不能辜負。
看來他必須得拿出點真本事,準備一頓豐盛的晚宴了。
想吃,必須讓她吃個夠!
——
顧姥姥離開上海,跳舞也沒耽擱,回來沒多久就成了小區裡廣場舞的主力。
老太太們喜歡聚在護城河畔跳舞,顧彬為了林熙雨的身體著想,每天吃過晚飯,也會陪著她一塊兒沿著河邊散步。
瑞瑞和妞妞偶爾也會跟著,倆小撒歡似的來回瘋跑玩鬨。
林熙雨時刻緊盯著,唯恐他們掉進河裡。
「瑞瑞八歲了,也該學遊泳了。」
顧彬看的好笑,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掉下去不是正好,居委會不讓遊,也給他倆找了個合適的藉口,下去體會一下咱們小時候在河水裡遊泳的快樂。
「這能一樣嘛?」
林熙雨對他奇葩的腦迴路很是無語:「他倆不會遊泳,掉下去不是驚喜是驚嚇,說不定心裡陰影都有了,以後再也不敢遊泳了。」
顧彬幽幽感慨:「王府池子和護城河不讓遊泳,現在的小孩子少了很多快樂。」
「可不是嘛。」
林熙雨滿心讚同:「要是能在護城河邊建個對公眾開放的免費泳池就好了,遊泳對與孩子們來說,不僅是玩耍,還是一項必須掌握的技能,會遊泳的孩子,膽識和能力都比不會遊泳的孩子要強一些,麵對突發事故處理起來也能更加遊刃有餘。」
「就像他的嬸嬸一樣」
顧彬笑著打趣:「還能在高考途中救人,膽子大的令人驚歎,也不怕耽擱了考試。」
「哎哎。」
林熙雨尬笑:「我那時候不是才十八歲嘛,正是青春期最容易衝動的年紀,現在再讓我跳到水裡救人,我也得思量一下了,畢竟身體素質和那時候不能比了,就怕跳下去,人沒救上來,把自己搭進去了。」
「所以,你也承認,那時候是很衝動了?」
顧彬律師科班出身,善於抓話茬。
「呃。」
林熙雨愣神少許,給出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雖然回想起來,當時是很驚險,差一點就沒能趕上考試,人生也會因此改變,但是我覺得,如果重來一次,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跳進水裡救人,讓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對母子落水,見死不救,我做不到」
「你有沒有想過」
顧彬故意和她拌嘴,又問:「當時就算你不救人,也會有其他人跳下去,隻不過是你動作比較快,搶先一步罷了。」
「倒是也有這個可能」
林熙雨僥幸的笑了笑:「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有那麼幸運,遇到豔姐他們,拍紀錄片,也不可能和你有進一步的發展了」
「你覺得」
顧彬饒有深意的瞅了她一眼:「是自己拍了紀錄片,才會和我有交集?」
「不是嗎?」
林熙雨一愣,沒能領悟他的深意。
「傻瓜。」
顧彬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明白」
「明白什麼?」
林熙雨撩起眼皮,瞅了眼在頭頂上肆虐的手,猶豫著要不要拍開。
顧彬無奈的笑了:「你就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幫你?」
「為什麼呢?」
林熙雨很給麵子的,裝作很是認真的想了想。
「想到沒有?」
顧彬被她裝傻充楞的樣子氣笑了。
「雖然,但是,可能,這樣的機會很小」
林熙雨和他對視數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還是鬥膽問一句,咱們一中的校草,不會是在上學的時候,就對我心存愛慕了吧?」
「你的膽子的確不小」
顧彬沒有明說,眼底的寵溺顯而易見。
「哇」
林熙雨回了他一個無比驚歎的表情:「太不可思議了,我居然會有那麼幸運?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係?霸道校草愛上我,言情小說裡最浪漫的經典劇情,才會真實的發生在我的身上?」
「嗬嗬。」
顧彬被她誇張的神情逗笑了,從喉嚨裡發出愉悅的笑聲。
「老公,告訴我嘛」
林熙雨隨即開啟了黏人的撒嬌模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我想聽」
「高中的事」
顧彬看的好笑,故意賣了個關子:「過去那麼久了,都快忘乾淨了。」
「我不信」
林熙雨不甘心,搖晃著他的胳膊,繼續纏著他:「你的智商,怎麼可能會忘,說你過目不忘還差不多」
「人的腦細胞是有限的」
顧彬腹黑的笑笑,繼續逗她:「我都是選擇性的記憶,想記的能記住,不想記的就忘了。」
「你這麼說」
林熙雨不笑了,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有關我的事,是不重要的,選擇性的忘記了?」
「嘶。」
顧彬疼的長吸了一口涼氣:「掐的這麼狠,胳膊都青了。」
「有嘛?」
林熙雨傲嬌的鼻孔出氣:「我怎麼沒看見?」
「彆得意」
顧彬氣笑了:「晚上咱們再算賬。」
這話有點曖昧,林熙雨一噎,耳根發燙。
「怎麼了?啞巴了?」
顧彬總算是占了上風,又奪回了主動權:「不是你故意撩撥我,想吃我嗎?這會兒又慫了?」
「我有嗎?」
林熙雨不承認:「是你自己想歪了,我纔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
顧彬腹黑繼續:「拜托你說清楚點,我聽不懂?」
「咳咳。」
林熙雨又囧了,一口唾沫差點嗆到自己。
「彆慫啊」
顧彬撩人上癮,不想放過她。
「你不明白纔怪」
林熙雨羞紅了耳根。
「學委」
顧彬故意用高中時期的職務稱呼她:「你可彆汙衊我,我這麼純情的高中生,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
「你上高中的時候就不純情」
林熙雨被他夾著嗓子的一聲學委驚得汗毛直豎,惡寒的抖了抖胳膊。
「你這話說的」
顧彬看的好笑,繼續逗她:「咱倆得好好的掰扯一下了,我上學的時候咋就不純情了?你可不能僅憑自己的臆想汙衊我。」
「我才沒有」
林熙雨有些心虛的撇開視線,不想理他。
「你有」
顧彬腹黑的笑笑,服下身子,向前逼近了一步。
「沒有。」
林熙雨不承認,也跟著往後退。
「沒有你心虛個什麼勁?」
顧彬逗她上癮,她往後退一步,他就進一步,始終不離她身前半寸。
林熙雨又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一棵柳樹,沒有了退路。
「躲呀,繼續躲啊」
顧彬用手撐著樹杆,剛想再調戲自己的媳婦兩句,一個足球突兀的飛過來,砸向他的肩膀。
「這幫孩子,往哪兒踢呢?」
顧彬本以為肇事者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閃身避開,沒有太在意。
林熙雨和他麵對麵,看清來人卻是臉色微變。
顧彬察覺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眸光一沉,笑容僵在了臉上。
——
「不歡迎我啊?」
王帆叼著香煙,一臉痞笑:「看到老同學,為什麼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你什麼時候回濟南的?」
顧彬瞟了眼落在地上的足球,很是無語的瞪著他。
「這話我還想問你們呢。」
王帆看似是在抱怨他,實則目光落在了林熙雨身上:「回濟南也不跟我這個股東打聲招呼,去公司找你們,沒看到人,還以為你們失蹤了呢。」
「熙雨在單位遇到點事」
顧彬替林熙雨回答:「心情不太好,是我想讓她停薪留職,休息一段時間。」
「遇到什麼事了?」
王帆不理他,依然是看著林熙雨:「需不需要我幫你擺平?」
「不需要。」
顧彬劍眉微蹙,側身擋住了其曖昧的視線。
「我和學委說話呢,你憑什麼說不需要?」
王帆模仿著他剛才的說辭,用學委稱呼林熙雨。
「王帆,你最好清楚一件事。」
顧彬忍無可忍,冷聲怒斥:「熙雨是我的妻子,他的事不用外人插手。」
「你的意思,我就是那個外人唄。」
王帆陰陽怪氣:「你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好,讓她在單位受氣,還好意思說自己的是她的丈夫?」
「如果你這次來,是想找茬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
顧彬徹底黑了臉,不客氣的攆人:「我們還有彆的事要做,沒功夫聽你廢話。」
「我又不是衝你來的,你憑什麼攆我?」
王帆仗著自己身家豐厚,底氣也比以前足了許多。
這話要是擱在十年前,打死他都不敢說,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借著建築業的東風,成了資本雄厚的一方大佬。
即便顧彬的遊戲公司已經上市,身價過億,在他眼裡依然不夠看。
顧彬眯起眼睛,不悅的瞪著他。
王帆不以為然,兩人互相對視,又摩擦出不小的火花。
「你就是這樣來關心我的?」
林熙雨看不下去了,一聲冷喝將兩人分開:「王帆,我警告你,彆再惹我,你信不信,我敢把你從河邊推下去,讓你喝幾口水醒醒腦子?」
「我信。」
王帆立馬慫了,換上了一副掐媚的笑臉:「學委說什麼我都信,就算你說我高中的時候不純情,我也認了。」
「你是皮癢了,想來找揍對吧?」
林熙雨氣笑了,揮舞著拳頭威脅他。
「不是。」
王帆嬉皮笑臉的否認:「我是來和你們談生意的」
唯恐林熙雨不信,他又麻溜的補充了一句:「正經生意,保證你們能賺大錢。」
「我對做生意不感興趣。」
林熙雨不想理他:「要談,你和顧彬談吧,你們倆聊,不要來煩我。」
「學委,你這就不對了」
王帆故意裝作很是委屈的抱怨:「當初你要我投資的時候態度可是很強硬啊,逼著我和你們合作,現在公司上市了,就想過河拆橋?」
「我不和覬覦彆人妻子的色胚談。」
顧彬見不得他裝腔作勢的樣子,臉色更黑了。
「我承認我是花心,特麼的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王帆被他戳中了痛處,反唇相譏:「我現在才知道,是你在背後慫恿李箐,讓她在求婚前來找熙雨,破壞我們倆的感情。」
「現在才知道,說明你蠢。」
顧彬一針見血,直戳他的心窩。
「你特麼的」
王帆氣得狠了,掄起拳頭想動手。
「你們倆可以了,適可而止!」
林熙雨俏臉一沉,厲聲嗬斥。
王帆動作一僵,即將打到顧彬臉上的拳頭,硬生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