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林熙雨破格提拔,空降帶來的風波
「不是吧,現在就走?」
林熙雨有點懵:「至少得給曉毅和瑞瑞說一聲吧,他倆什麼都不知道,找不到咱們該著急了。」
「上了車再打電話。」
顧彬不想讓兩個小尾巴纏上,不僅沒停頓,反而走得速度更快了。
「你這」
林熙雨哭笑不得。
顧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在一眾下屬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拽著人徑直下樓,開車離開了公司。
——
「啊?你們去杭州了?!」
沒過多久,陳曉毅高八度的大嗓門響徹整個公司。
「瑞瑞,咱倆被拋棄了。」
結束通話電話,他很是無語的低下頭,看向小瑞瑞。
「噢。」
小瑞瑞比預想的要鎮定,沒有任何想要哭鬨的意思。
「姐夫說讓咱倆自己做飯。」
陳曉毅想到要由自己來照顧僅有八歲的小外甥,揉了揉眉心,很是苦惱。
「噢。」
小瑞瑞仍然是很平靜,心態好的不像僅是8歲的孩子。
「你會做飯嗎?」
陳曉毅見小瑞瑞沒回應,又不甘心的問。
小瑞瑞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煞是的認真想了想,回了他兩個字:「不會。」
「咳咳。」
陳曉毅差點被一口唾沫嗆死自己:「不會你還這麼淡定?多少哭幾嗓子也好啊?讓我姐和姐夫聽聽,讓他們多少也得有點愧疚感啊」
「要哭嗎?」
小瑞瑞悟了,配合的擠了擠眼睛。
然後,再然後,他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又煞是認真的問:「哭不出來怎麼辦?」
「我嘞個去」
陳曉毅哭笑不得:「瑞瑞,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會顯得我很蠢?」
「你好像」
小瑞瑞純真無邪,又給了他一個暴擊:「的確不太聰明。」
陳曉毅:「」
這麼不可愛的小外甥,可不可以不要?!
「你倆晚上彆走了,就在公司將就一下吧。」
張衫看的好笑,給了自己的徒弟一個台階下:「正好今晚我值夜班,晚上請你們吃飯。」
「哇塞,張哥,你太好了。」
陳曉毅眼眸一亮,撲過去給了張衫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可不可以回家?」
小瑞瑞有點糾結的擰著眉。
「你不想在這兒住?」
陳曉毅俊臉一垮,又沒了精神。
「我想等爸爸的電話。」
小瑞瑞沒有隱瞞,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呃。」
陳曉毅囧了,麵對小外甥期盼的眼神,拒絕的話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好吧,咱倆一塊兒回家。」
糾結許久,他還是決定擔負起舅舅的責任,滿足小外甥的心願。
「謝謝舅舅。」
小瑞瑞高興了,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謝什麼。」
陳曉毅少年心性,很是有些得瑟的顯擺:「哥就是這麼仗義,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
小瑞瑞:「」
一句「舅舅真好」,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杭州西湖,以其四季更迭的絕美畫卷,吸引著世界各地的遊客。
林熙雨被西湖的美景深深吸引,見有人騎自行車圍著湖水環繞一圈,也動了心思,躍躍欲試。
顧彬實力寵妻,果真租了兩輛自行車,陪著她騎車遊玩。
兩人彷彿又回到了十**歲的年紀,騎著自行車開心的互相追逐笑鬨。
林熙雨明豔的臉龐,露出了久違的純真的笑容。
顧彬任由著她肆意的玩耍,陪著她欣賞完日落的美景,又特意開車去了茶園,拜訪當地的茶農。
茶農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們,親自展示炒茶的精湛技藝。
林熙雨從未見過炒茶,看的有滋有味。
顧彬則是為了表達謝意,買了數量不菲的當地特產,塞滿了整個汽車的後備箱。
——
悠揚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將林熙雨沉浸在炒茶技藝裡的思緒拉了回來。
「校長?已經放假了,他還找我有什麼事?」
看清來電顯示是自己的校長,她有些納悶的嘀咕了一句,接聽了電話:「啊?要我去當翻譯?這麼急,能不能不去啊?過年我要回老家,機票都已經盯好了,再問一下其他人不行嗎?肯定有比我更合適的」
「怎麼了?」
顧彬聽著不對勁,滿懷關切的看了過來。
「校長說」
林熙雨結束通話電話,目露不悅:「公司總部派人去德國漢莎航空公司交流學習,已經訂好了行程,翻譯出了車禍,校長知道我在大學裡學的第二外語是德語,主動向領導推薦我,讓我臨時充當翻譯,隨同交流團去德國。」
顧彬蹙眉:「什麼時候?」
「年前,就是這幾天,說是可以由公司出麵,加急辦簽證。」
林熙雨無奈吐槽:「校長也真是的,不提前說一聲,就把我報上去了,馬上就要過年了,曉毅的事還沒解決呢,我哪有心情去德國啊」
「要去多久?」
顧彬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著急。
「十二天。」
林熙雨不滿的抱怨:「就算後天走,回來也得大年三十了。」
「既然讓你去,你就去吧。」
顧彬試著勸:「校長推薦你,是對你能力的認可,對你來說,也是個契機,可以在事業上更進一步。」
「就算是這樣」
林熙雨仍然不能釋懷:「不和我商量一下,私自做主,也太離譜了。」
「要不」
顧彬蹙眉:「我陪你去?」
「怎麼可能?」
林熙雨目露驚詫:「你又不是我們單位的人,沒聽說過學習交流還能帶家屬的。」
「我不和你們摻和」
顧彬為了安撫他的情緒,半真半假的說:「隻是坐同一個航班,到了德國再分開。」
「還是算了,彆折騰了。」
林熙雨果斷否決:「有你在家裡,我還稍微安心點,要不然隻有曉毅和瑞瑞,沒人管著,想想就頭疼。」
「他倆不用你操心」
顧彬心有成竹:「有我在,還能管不了兩個皮猴子,任由他們翻了天?」
「這一點,我是不會懷疑的」
林熙雨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三個男人在家裡的相處模式,默默的為兩個小的點了根蠟燭。
——
顧彬本想著在杭州多玩幾天,奈何計劃不如變化快,隻能放棄行程,於次日返回上海。
為了趕時間,第二天一大清早不到淩晨6點,他就親自開車陪林熙雨去了靈隱寺。
一貫不信神佛的人,為了哄妻子開心,也陪著她跪在送子觀音像前,虔誠的拜了幾拜。
——
從杭州回上海,開車要二個多小時。
公司總部有關部門已經接到了臨時換人的通知,護照要的很急,林熙雨無奈之下,隻能催促顧彬,儘量開的快一些。
顧彬在高速公路上飆出了180的車速,讓她身臨其境的體驗了一回兒什麼叫做生死時速。
幸而,車技過硬,兩人平安到達。
林熙雨回家拿了護照,又趕去公司辦理簽證,一直忙活到日落西山,奔波勞累的一天的夫妻倆,才得以回到溫馨的家。
——
臨江豪宅。
「叔叔,嬸嬸,你們回來了」
小瑞瑞看到林熙雨眼眸一亮,很是開心的跑了過來。
「瑞瑞,吃飯了沒?」
林熙雨彎下腰,親切的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呃。」
小瑞瑞苦哈哈的笑:「還沒有。」
「這麼晚了還沒吃?」
林熙雨心肝兒一顫,敏感的察覺不對勁。
「嘿嘿。」
小瑞瑞眼神飄忽,有些心虛的朝廚房瞅了一眼。
「什麼味道?」
林熙雨聳了聳鼻子,顧不得再和他說話,急火火的往廚房走:「你們做了什麼飯,怎麼一股子糊味。」
「蛋炒飯。」
小瑞瑞尬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應該,算是吧」
「什麼叫應該算是?」
顧彬也很好奇,跟進了廚房。
「我的天呐,你們倆都乾了些什麼?把廚房折騰成這樣?」
沒一會兒,廚房裡響起林熙雨難以置信的驚呼。
「曉毅去哪兒了?」
顧彬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哭笑不得。
「舅舅出去買飯了。」
小瑞瑞很是仗義的替陳曉毅解釋:「地上的飯不能怪他,是我把鍋打翻的。」
「為什麼是你在炒飯?」
顧彬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呃。」
小瑞瑞囧了,有點糾結要不要說實話。
「是不是他在玩遊戲?」
顧彬掃了眼客廳,視線落在擺放雜亂的遊戲機上。
「其實,一開始是我在玩遊戲」
小瑞瑞不敢再隱瞞,自己說了出來:「玩到關卡,舅舅過來幫我,忘了鍋裡還有炒飯,我聞到糊味,想把鍋端下來,太燙了沒抓住,給打翻了。」
「燙到沒有?」
林熙雨聽的心驚,蹲下身子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沒有。」
小瑞瑞掌心有些微的紅痕,幸而沒有大礙。
「以後彆再靠近熱鍋了」
林熙雨僥幸的笑笑:「這次是幸運,沒有燙傷,萬一熱菜熱飯潑到身上,燙傷了麵板,嬸嬸和叔叔怎麼向你爸爸交代啊。」
「嗯嗯。」
小瑞瑞很是乖巧聽話的點了點頭。
「我還是不去德國了吧。」
林熙雨不放心,又打了退堂鼓。
「你去你的,不是還有我嘛。」
顧彬笑著安慰:「明天開始我就給他倆特訓,讓他們掌握獨立生活技能。」
林熙雨:「」
你這麼說,我更不放心了。
——
再不放心,已經訂下的行程也不能更改。
兩天後,她還是在某位校長的催促下離開家,隨同交流團去了德國。
她是華師大外語係的高材生,外語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在德國漢莎航空公司學習交流期間,出色的翻譯水平,得到了公司總部領導的一直好評。
校長做為舉薦人,也倍有兒麵子,回國後將她好一通誇讚。
林熙雨本以為,此事到此為止,算是圓滿的畫上了句號。
沒想到,因為公司總部領導對她的看重,破格提拔,風波又起。
——
陳曉毅在星耀遊戲公司實習了一段時間,更加堅定了要報考藝術類院校的決心。
顧彬為了不讓母子倆再起衝突,過年期間親自送其回家,和陳秀蘭商議此事。
他非常理智的分析了陳曉毅的現狀,以他目前理科綜合570分的成績,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僅是憑借文化課很難考入頂尖大學,反而是走藝術類,有可能達成他的夢想。
當然了,僅是憑他自己業餘時間練習的繪畫技巧,想要考上理想的院校,同樣希望渺茫。
顧彬非常慷慨的願意出資相助,送他去bj,請專業的名師指導,在考試前做係統的培訓。
學藝術很費錢,陳秀蘭心裡門清,這也是她反對兒子學藝術的主要原因之一。
看在他願意為兒子出錢出力的份上,她又一次心動了,被其說服,同意了他的請求。
顧彬說到做到,將陳曉毅送去bj,利用私人關係請了一位在職的高校教師,教授其繪畫技巧。
陳曉毅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在老師的指導下,專業課成績突飛猛進,最終以優異的的成績考入中國傳媒大學,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
相比於弟弟的幸運,林熙雨的工作就沒有那麼順心如意了。
從德國回來不久,公司總部下了一紙調令,將她從學校調到了公司一線單位,市場部營銷部工作,並且破格提拔為副經理。
她的空降,引來了市場部其他職工的不滿,風言風語傳的滿天飛,就連學校裡的老師們,不瞭解內情,也對她有所誤解。
當年追求過她的葛傑,更是在機場偶遇時,陰陽怪氣的諷刺:「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野心這麼大,結了婚也不安份,還想借著男人往上爬,總部的領導一大把年紀,都能當你爹了,你也不嫌臊的慌,難不成年經的不行,隻有老的才能滿足你」
「啪。」
林熙雨氣極怒極,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葛傑惱羞成怒,想要還手,又被她一個過肩摔扔了出去。
葛傑摔斷了一條胳膊,氣急敗壞想要告她。
顧彬實力寵妻,幫她打贏了官司。
官司贏了,氣也出了,然而,當眾打人的舉動,在同事之間引來了更大的非議。
上級領導的訓斥,降薪的處罰,讓她終是忍無可忍,摔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