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林晚晚，你給我等著！”

林晚晚冇理她。

等人散了，她轉身進屋。

狗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蹲在牆角，把頭埋在膝蓋裡。

林晚晚走過去，蹲下來。

“狗蛋。”

狗蛋抬起頭，臉上全是眼淚。

“我……我娘不讓我來了……”

林晚晚看著他。

“你想來嗎？”

狗蛋點點頭。

“那就來。”

狗蛋愣住了。

“可是……我娘……”

“你娘是你娘，你是你。”

狗蛋看著她，眼淚又流下來了。

那天晚上，他喝了三碗野菜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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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一場雨

開荒開了十天。

十天下來，林晚晚清出來一畝地。石頭堆在邊上，堆得像座小山。土露出來了，黑褐色的。

狗蛋每天偷偷跑來，幫著搬石頭。他話少，力氣倒不小，一個人頂半個大人。

大丫偷偷跟林晚晚說：“娘，狗蛋比他娘好多了。”

第十一天，下雨了。

開春第一場雨，不大，綿綿的，細細的，落在地上。

林晚晚站在地頭，看著那片地。

大丫和二蛋站在她旁邊，一人戴著一個破草帽。狗蛋也來了，站在邊上，冇戴帽子，淋得透濕。

林晚晚把草帽摘下來，扣他頭上。

狗蛋愣了一下，想摘下來還給她。

“戴著。”

狗蛋不敢動了。

林晚晚蹲下來，開始種地。

西紅柿，黃瓜，茄子，辣椒，一樣一樣種下去。

種完菜，她把那三袋蘑菇菌種拿出來。

大丫看著那些袋子。

“娘，這個是啥？”

“蘑菇。”

狗蛋愣住了。

“蘑菇能種？”

“能。”

林晚晚在亂石崗邊上找了一處背陰的地方，有幾棵歪脖子樹擋著，曬不著太陽，又潮濕。

她蹲下來，把菌種埋進土裡，又蓋上一層薄薄的枯草。

“記住了這個地方，以後來看。”

三個孩子點點頭。

雨還在下，四個人淋得透濕。

但林晚晚心裡，卻暖洋洋的。

種子種下去了，希望就種下去了。

回去的路上，狗蛋突然開口了。

“嬸子。”

林晚晚愣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

“嗯？”

狗蛋低著頭，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