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

“我……我能天天來嗎？”

林晚晚看著他。

“能。”

狗蛋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那天晚上，他喝了四碗野菜糊糊。

大丫在旁邊數著，悄悄跟林晚晚說：

“娘，狗蛋是不是好幾天冇吃飯了？”

林晚晚冇說話。

她看著那個瘦得跟麻桿似的男孩，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

第十章完

第十一章 蘑菇出來了

種下蘑菇的第七天，林晚晚帶著三個孩子去亂石崗。

掀開枯草，幾個人都愣住了。

白花花的蘑菇，密密麻麻擠了一片，大的有拳頭大，小的也有雞蛋大。

大丫蹲下來，伸手摸了摸。

“娘，真的長出來了！”

狗蛋蹲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麼多？”

林晚晚數了數，這一茬少說有二十來斤。

她摘了一個，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新鮮的蘑菇香，跟她上輩子在菜市場買的一模一樣。

“摘。小心點，彆弄壞了。”

三個孩子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蘑菇一個一個摘下來，放進揹簍裡。

摘了整整一揹簍。

二蛋抱著一個最大的，舉到林晚晚跟前。

“娘，看！”

林晚晚接過來，笑了。

“二蛋真厲害。”

二蛋咧開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回去的路上，大丫一直回頭看那個揹簍。

“娘，這麼多蘑菇，能賣多少錢？”

林晚晚算了算。鎮上集市，新鮮蘑菇一塊錢一斤。這一揹簍二十來斤，就是二十來塊。

二十來塊，夠買五十斤白麪，夠扯幾尺布，夠把屋頂的窟窿補上。

“夠花一陣子了。”

狗蛋在旁邊悶悶地走著，突然說：

“嬸子，我娘要是知道……”

林晚晚看著他。

“知道啥？”

狗蛋低著頭，不說話了。

林晚晚摸摸他的頭。

“你娘知道就知道了。這蘑菇是我種的，又不是偷的。”

狗蛋點點頭，但還是低著頭。

---

第十二章 第一次趕集

第二天天不亮，林晚晚就起來了。

她把蘑菇分成兩揹簍，一簍重的自己背，一簍輕的讓大丫背。

狗蛋也來了，站在門口。

“嬸子，我……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