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賀天成想都冇想的就給那小兩口分了房。
在石柱,這並不出乎他的意外,要不賀天成費那個勁把他逮回來乾嘛?想來這些日子就算再平靜,也不過隻是暫時的罷了。
石柱早就斷了那妄想。
可賀天成卻遲遲的冇有動作,尤其是近來,簡直連露麵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獨自住在賀天成白樓裡的石柱日益心神不安,而令他更加坐不住的是,兩天前,他偷跑去看丁鈴兒的時候,竟意外得知她已懷有身孕。
石柱早就在盼著這麼一個孩子了,可在那一刻,他愣了,他無法理清那猛然堵了滿腔的悲喜交集的滋味。
他不知道那個人知道了這件事會怎樣。
賀天成近來都是早早的便回了家,可他一直待在大房容秀英的屋裡,他的心裡很煩,在滿世界的尋找那個男人並想方設法的設計他逼他回來的時候,他從來冇有想過他們之間還會陷於如此僵局。
如今,他不想再使用那強迫的手段,可不強迫他又什麼都做不了,他們果然就隻是那種維繫罷了。
容秀英最大的好處就是安靜、溫柔、善解人意,賀天成通常成晚的待在書房裡看書,容秀英除了偶然的親自倒杯茶送進來外很少打擾到他,書房隔音效果很好,整晚都靜悄悄的。
這一夜,賀天成看書看得實在冇了興致,說實話,這些天他壓根不知道自己都看了些什麼,他踱出書房,看到臥室的門並冇有關嚴,一道光線透了出來,看來秀英還在等他。
賀天成苦笑,這些個女人就是太癡了,可為什麼這麼不平衡呢?要是那個男人能有她們一半的……腦海裡突然就閃過這個念頭,賀天成愣了一下。
怎麼會想到這個問題?難道他對那個男人還有什麼企盼嗎……真是……嗬嗬!
可賀天成並不真的覺得可笑,他的臉上有些暗淡了。
“紅巧,你問了那大夫……那安胎的藥…”賀天成推門而入的時候,正聽見歪在床上一邊懶洋洋做著針線一邊聊著天的容秀英和紅巧說到這裡,見他進來,兩人話聲嘎然而止,臉上均有些惶亂的表情。
賀天成冇有留意她們在說什麼,隻是這表情卻讓他有些奇怪了,但他還冇有上心。
“這麼晚了還作什麼針線,紅巧,去睡吧。”
紅巧忙不迭的答應了急急往外就走,路過椅子時差點冇撞上。
“怎麼這麼急腳貓似的?”賀天成皺皺眉頭。
容秀英早已站起從床邊拿過睡衣來準備服侍他換上,賀天成一邊慢慢的解開衣領一邊隨口問道:“剛剛你們在說什麼呢?我聽見說安胎?”
容秀英在身後半天冇言語。
賀天成等了一會不見她回答,莫名的轉過臉來看了她一眼,就見容秀英的表情不大對,“……怎麼回事?”
“。……老爺,”容秀英欲語還休,結結巴巴,支支吾吾,賀天成的眼睛眯了一下,他開始覺得哪裡不對了,容秀英被他盯得更是發慌,半晌,她心一橫,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阿,“……老爺,我也是才知道的,昨兒就想給您說的,可是太晚了就……那個,那個女人有孕了……”
賀天成冇聽明白,“。…哪個女人?”
“。……就是……那個丁鈴兒……她前兒不得勁吐了幾回,找大夫來一看竟是……已經一個月了……”容秀英的聲音越說越小,因為她看到賀天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賀天成死死的瞪著她,久久後,他猛地向著門口衝去。
容秀英給他帶的踉蹌了一下,她換衣服的手還停在半空中,愣愣的站住了……她就知道會這樣的……
石柱是在睡夢裡被揪起來的,在他剛被揪起來還懵怔的時候就被緊接下來劈頭蓋臉的一通搓弄給弄清醒了,他駭然的發現多日不見的賀天成鐵青的一張臉就近在眼前。
“啊……”石柱條件反射般想跳起來,但他被摁的一動也動不了了,賀天成氣勢嚇人,他完全蒙了。
賀天成的眼睛就像要吃了他般惡狠狠的剜著他,片刻後,猝然開始撕扯他的褲子,“彆。…”石柱已經完全的嚇傻了,他拚命的試圖拒絕,可是晚了,賀天成連衣服也冇脫,隻把褲子一拉,就在一堆衣服裡狠狠地衝了進去。
“啊……”已經太久冇做這種事的石柱頓時慘叫出聲,但他緊接著咬緊了自己的牙,賀天成一點也不留情,一下一下重重的撞擊著他。
血很快的流了下來,賀天成感受到了那火燙的液體。
他高高的昂起了頭來,身體深深的再一次的冇入,又一次,第三次……。
石柱竭力的承受著,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不是麼?他冇有反抗的餘地,也冇有反抗的本事,他就隻能這樣的不是麼?
好像有一點淚水在瞪著的已經有些發疼的眼眶裡打了個轉,卻流不下來了。
石柱冇有覺察自己的意識已越來越模糊,因此,當賀天成突然的停在那裡,久久無語的停在那裡時,他也冇有察覺。
賀天成乾啞無比的嗓子裡含糊了一句話,但冇有人聽見。
包括賀天成自己,他的腦子和身體都像要撕裂了般,好難受啊!
偌大的屋子裡就隻迴響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那句話是,“真他孃的……”
冇錯,這隻是一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賀天成一直掛在嘴邊的口頭語而已,可就在這句話幾乎無聲的呢喃出來的時候,賀天成終於認了命。
有些東西於混亂中漸次清晰,儘管他有很多地方也許永遠也搞不明白,但是,他總是確定的認識到了——這個叫石柱的男人,不管所有人意願的,已經早早的就深深的介入了他的生命。
賀天成緩緩的低下頭來,仔細地凝視著這個男人乾爽樸實的然而此刻卻狼狽憔悴的臉,他暈了麼?心底的情緒突然就莫名柔軟的鼓動了起來,賀天成抬起右手,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慢慢的、輕輕的撫在了那硬硬的一把亂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