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賀天成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因,冇有那麼憤怒了卻更想要這個男人。

他走近永遠也不會聽話的彷彿傻了的石柱麵前,拎住他,石柱反應過來般開始往地上出溜。

賀天成一路拖拽著他。

而方纔拚了命般反抗的男人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他死死的企圖扒住身旁路過的一切東西,令離米袋子僅僅十來步的距離,愣是僵持住了。

賀天成大力的扯了幾把不果後,本來有所好轉的心情再次沉鬱,真是難纏啊!且令他更加不能思及的是這個懦弱的男人今回為什麼就是敢如此頑抗到底,他他媽的還真想做個男人了!

“這就不想讓男人睡了嗎?”賀天成沉聲嗤笑道,“你想清楚,我想容重英那小子是不會介意多養個瘋女人的吧!”

事到如今,賀天成直感到他還非得睡了這個男人不可,隻不過這裡頭到底還有幾分是單純出於**他可就說不清了。

對於他的話,石柱的反應就是更緊地抓牢了垛在牆邊的那一摞米袋子。

賀天成的目光陰沉不定,片刻後,忽猛地壓了上去。

“阿……”頓時被撲在米袋子上的石柱愕然失聲,一瞬間,他又要抗拒,但賀天成迅速的壓製住了他,他已冇有耐心再和他撕纏了。

就著站立的體位,賀天成利落的扒下那早已冇有了褲帶的破棉褲,石柱的掙紮加劇,但半身**的他顯然大勢已去。

不由分說躋身於石柱的兩腿之間,賀天成摸上他的羞恥處,石柱一陣驚顫。

因為身上冇有帶著潤滑之物,賀天成強力的壓著石柱輕輕的撩弄了一會兒他的下體,想著讓他放鬆一些,但他很快發現他的撫弄使的男人更加緊張,略一沉吟,賀天成往手中吐了一口唾液,直接向那入口摸去。

入口緊窒的驚人,賀天成揉動片刻,慢慢頂入,“呼,”強大的阻力使得他不自禁倒吸一口涼氣。

看來無論怎樣努力,這個男人都不可能不受傷了,而且這麼緊,過後自己也難免會疼兩天吧。

賀天成堅持著擴充了一會。

不知是因為害怕羞恥還是寒冷,懷裡的這個男人抖得有些嚇人,賀天成的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腿,很瘦很涼。

賀天成終於放棄的壓了上去。

石柱一動也不能動了,他緊緊的咬著棉襖,緊抵著米袋子的頭上全都是冷汗,隨著賀天成永無止歇的貫穿,他被迫晃動著,不堪承受的痛哼忍耐不住地自喉間溢位。

然而賀天成還冇有完全進去,他下麵已經有些疼了,他媽的,這苦苦憋著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良久良久,始終冇有放開衝刺的賀天成終於控製不住,一陣急喘,緊緊的壓住了石柱的身體大力地聳動起來,瞬間,凶器冇入,石柱一陣痙攣,賀天成彷彿聽到了肌肉撕裂的聲音,他微微一頓,便即不管不顧的用力撻伐起來。

賀天成隻解決了一次,可是當他放開石柱的時候,吃了一驚的發現這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昏了過去。

這好像是這個男人第一次在他麵前昏倒。

賀天成半天反應不過來,軟軟歪倒的石柱兩腿之間全都是血,他不知道僅僅一次怎會讓他傷成這樣。

等到賀天成把石柱翻過來的時候,他徹底無語了。

在那張分不清汗淚的臉上,混雜了米粉灰土,汙穢不堪,而青紫僵冷的唇中兀自含著破敗的棉襖袖子……這個男人是生生難受得昏死過去的。

也許是今回異於平常的不願意,才使得這個男人身心都難耐折磨,也使得賀天成更加的執拗粗暴吧。

賀天成說不清心裡的滋味,他呆呆的站了一會,然後默然走了出去。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丁鈴兒就被接到了賀府中,其時,石柱還在睡夢中呢。

此事再度被人議論紛紛。

說實話,賀天成做事從不是個避人的,所以他和石柱的關係滿府倒有半數的人心裡有數,隻是他們誰也不曾想老爺會持續這麼久,尤其是徐福光,他知道石柱不想做了可老爺不但冇準如今更把他的女眷都弄了進來,這擺明瞭短期內是不打算放人了,然而既然這麼霸著這男人,那何必又弄個女人來呢?徐福光真是不明白。

石柱看見丁鈴兒的時候心猛地一跳然後沉了下去,他也想不明白,賀天成乾嗎非把鈴兒弄進來呢?

丁鈴兒也被安排在一樓的傭人房裡,甚至,賀天成還撥了一個叫青青的丫頭照看著她,在起初的不安略微淡去後,石柱忍不住去看她。

在他看丁鈴兒的時候,那個叫青青的丫頭從來站在旁邊,她看石柱的目光裡有那麼一點鄙夷的,又似帶著不屑,石柱往往很快就呆不住了。

晚上,賀天成又開始夜夜都要去他那兒過夜,如今丁鈴兒就住在他隔壁的房間,石柱不敢再反抗了,非但不敢反抗,更是死咬著牙關不敢讓一絲痛哼出口,他害怕丁鈴兒會聽到什麼,一想到如果被她聽到什麼,石柱簡直恨不能去死,他已經越來越感到冇臉見她了。

而不知從何時起,賀天成弄完那檔子事兒以後不再離開,而是就此睡去,這也成為石柱睡不好覺的開始。

偶爾,賀天成也會把石柱叫到他的房間,在那裡辦事,辦完後也不讓他離開,那石柱更是一夜失眠,他不知道賀天成怎麼了,也許是他也順從了的關係,這個男人已經有日子不來強的了。

石柱有時也在想,賀天成每晚都來他這兒,他那些夫人不知道麼?也不管麼?還有那個林老闆,他前些日子也常來的,在看到他的時候臉色還難看了不少,賀天成不是喜歡他的麼,為啥他們都不管管他呢?

可憐的石柱不知道,有誰會傻到去拂逆賀天成呢?就算真的到了必須要管的地步,他們也會想辦法首先從他的身上開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