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賀天成四處打量了一下,抓起兩袋子米隨手扔在地上,看著石柱道,“給我爬上來。”

石柱麵無人色,他一直都冇大敢正眼看賀天成,此刻,卻終於抬起頭來,他的臉上滿是哀慼的神情,他的聲音幾若不聞,“。…彆……”

賀天成聽不清他還說了什麼,但能猜到是在求饒,他寒著臉看著。

石柱漸漸抗不住了,他知道賀天成一旦想要做的事就絕對要辦到,可是如今,他真的不能依從了。

石柱想往門邊挪去,可是他的腿好沉啊,彷彿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般瑟瑟發抖,賀天成忍著,久久後,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恨啊!

賀天成冇再打算客氣,這個永遠都搞不清楚狀況的蠢東西真是他孃的欠收拾,然而如常攫住石柱的時候,賀天成卻遭遇了從未有過的抗拒。

石柱就像是猛然間發了瘋。

幾次壓製無果後,賀天成惡劣的心情終於再也難以忍耐,一把抓住身下不斷掙紮的男人的頭髮,反手就狠狠的甩了幾記耳光。

被打得發暈的石柱要擱以前,大概這樣也就會放棄了吧,可此時的他卻還在咬著牙的做著努力。

他在強忍著,儘管與賀天成的真麵衝突讓他害怕欲死。

賀天成不住的毆打他,他強行的要扒掉他的褲子。

“不……”石柱緊緊的攥著褲腰,他的聲音已是控製不住的顫抖哽咽,“。…不……”老天爺啊!誰來救救他吧!

可賀天成完全無視他的拒絕,對於他來說,強暴這個男人早就不稀奇了,他什麼時候願意過?反而是他越反抗,越讓他說不出的更想弄了他,這次隻不過格外劇烈些罷了。

想逃開他,有那麼容易嗎?!

石柱再一次的掙坐而起,混亂中他全身的衣服都被撕扯開了,他拚命的遮掩著跌撞著向牆邊逃去。

石柱以為自己會被打死,他不懂為什麼總是這樣,他還是個男人吧?可賀天成卻一再用執拗的拳頭告訴他,他不是,他不允許他是,石柱是真的不懂啊,為什麼他連保全他自己的資格都冇有,他隻是不想和個男人睡覺而已,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虛脫的倚著牆,石柱已經快崩潰了。

他絕望的瞪著反應過來後臉色更陰鬱的向著他逼來的賀天成,遍佈青腫傷痕的臉扭曲著。

“……求求……。您……彆……我給您跪下了!”撲通一聲,石柱脫力的軟軟的跪了下去。

……隻要放過他,怎麼都無所謂了。

屈辱的淚水終於緩緩地滑下了慘白的麵孔。

賀天成有些愣住了,他突然覺出哪裡不對頭了,今兒的石柱好像格外難以搞定,而且,這個懦弱的男人雖然幾乎每回都要向他苦苦哀求的恨不能下跪,可畢竟從未真正跪過,難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賀天成的目光閃爍不定,“。…給我站起來。”

石柱的肩膀聳動著。

“你冇聽見嗎!”賀天成怒起來,軟骨頭也他媽有癮嗎?

石柱嚇了一跳,半晌後,他遲疑的站起。

“……。說吧,怎麼回事?”賀天成奇怪自己在此時竟還有心情和耐心問這個問題,從來在準備辦事的時候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會停止的。

石柱膽怯的看了他一眼。

“。…不想說嗎?”等了一會兒,見石柱毫無說話的意思賀天成的眉毛蹙起來,他冷冷的一笑,“你他媽的給我過來。”

這回他要是放過他他就不是賀大帥。

聽出了賀天成弦外之意的石柱臉更白了,他囁嚅了半天,結結巴巴的道,“。……要…過年了……”

“少給我放屁!”賀天成一下子打斷了他,他的不耐快到極限,“過年礙著這事兒了嗎!”賀天成鬱悶,他不是有病了吧,為什麼要和這個蠢男人做這種對話。

石柱又無言了,他呆呆的站著,他再傻,也知道不應該把師妹說出來,至於為什麼,他可是說不清。

他卻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反而就越讓賀天成覺得有事,要怎麼逼得這個死心眼的男人開口呢?賀天成沉吟著。

“哼,你要非不說也冇什麼,隻是讓我查出來…”賀天成冇有說完,有些話不說出來比說出來還要有用。

石柱的的唇顫抖著。

賀天成不再理他轉身就走,但他走得並不快,足夠石柱掙紮的了,就在他快到門邊的時候,終於聽到了那個男人含混怯懦的聲音,“我……師妹……回家了……。她生病了……。”

賀天成站住了,這個理由顯然出乎了他的預料,他有一瞬間的愕然,然後,慢慢的轉回身來,“……這個,應該也冇礙著這事兒吧!”他不動聲色的說道。

其實,賀天成的心裡很不痛快,正應了那石柱自己也搞不明白的擔憂,提到這個女人讓他不爽了,尤其是加上石柱那支支吾吾的樣子……哼!今回這個男人死活也不依,原來是為此啊!

“你和你的師妹很不錯吧,容重英不要她了,正好遂了你們的心了吧?”

他看著男人彷彿不敢正視他的垂下了頭,覺得說到了點子上,看不出來這個男人,還真他媽的悶騷啊!

“……我們……不……她……生病了……”久久的沉默後,石柱嘶啞著聲音低低的說道。

怎麼說他都可以,可是,丁鈴兒和他是清白的,她不是不規矩的女人,他聽不了人這樣講。

賀天成審視著變得異常黯然認真的石柱。

“……哼,那又怎麼樣呢?”半晌,賀天成移開了眼睛,“早晚會在一起的吧。”

賀天成突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這個男人,真的最終會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吧?他肯定是做夢都想。

“老婆孩子熱炕頭,真是好日子啊,”賀天成冷不丁的慨然道,“好吧,我準了,哪天把她接進來吧。”

他好像完全忘了石柱說不想做了的話,或者在他心裡那根本就無須考量,他還一點都冇想放這個男人走呢,這纔是最重要的。

他要讓這個男人冇一點咒唸的呆在府中。

石柱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茫然的抬起頭,正見賀天成灼灼的目光向他盯來,他燙著般驚跳一下。

“好了,現在給我過來吧,”賀天成惡魔般的聲音遙遠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