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以,”他說,“我幫你找個律師。”
“不用了,”我說,“我請了陳律師,你應該聽說過他,業內有名的。”
陳興業,前世在我被關進瘋人院後,是為數不多試圖幫我翻案的人。他花了整整兩年時間蒐集證據,最後在一個雨夜“意外”摔下樓梯,重傷昏迷。三個月後他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死因寫的是“多器官衰竭”。
陸景琛的臉色終於冇那麼好看了。他將協議收回去,笑得溫和但略帶遺憾:“好,都聽你的。不過瑤瑤,婚前協議隻是形式,你不會真跟我算得那麼清楚吧?”
“當然不會。”我笑得比他更溫柔,更深情。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以一種不動聲色的速度,完成了前世花了一年半纔看清的事情。
我重新梳理了父親留下的華騰國際的股權結構。父親去世時我才二十二歲,所有股份都委托給信托基金管理,陸景琛就是在那段時間以“未婚夫”的身份介入的。前世他花了三年時間,通過層層巢狀的離岸公司,將我的股權稀釋到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