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02-03

  《久病成1》作者:泥巴姥爺【cp完結】

  文案:

  貌美偏執攻x顏控社畜受,遲漾x何靜遠

  何靜遠離婚後,遲漾做了兩件事

  第一、把何靜遠當慶功宴整

  第二、把累得半死不活、傷痕累累的社畜帶回巢穴

  從此,何靜遠對他而言不再是幻想

  過往24年,有20年是為何靜遠而活

  於是所有人都說:遲漾,你有病,病得太深太久,離彆人遠點

  遲漾不懂,如果這是病,那“愛是什麼?

  他將何靜遠牢牢抓住,想給他所有愛,可何靜遠不聽話,總想逃……

  -

  離婚前,何靜遠努力扮演溫柔的人夫,哪怕他對世界上80%的人和物冇有興趣

  離婚後,被漂亮、毫無人味的小壞蛋遲漾拐回家,他發現遲漾是那意外的20%

  可遲漾控製慾太強、太粘人,對他步步緊逼,讓人喘不過氣

  遲漾的佔有慾讓他痛苦,可看到遲漾的臉,他又笑出聲

  他想逃,可枯死的他,有了遲漾才活過來

  直到遲漾鬆開手,他才發現,他不想逃了

  1.攻上位者低頭求愛,陰濕男鬼變撒嬌精

  2.受離婚前是1

  3.受逃跑後,會被攻抓回來懲罰

  4.攻貌美,受顏控,鬧彆扭也要貼貼

  5.兩人吵架,受先把攻的臉蒙上

  一句話簡介:離婚後,社畜人夫被男鬼老攻強製愛了

  標簽:暗戀、貌美偏執攻、社畜人夫受、甜寵、治癒救贖、狗血、年下、破鏡重圓、越愛越有病、他們都有病

  第1章“請餵我”

  “說說你和你老公的故事……哦,不對,現在是前夫了。”

  何靜遠眉心微蹙,眼前一陣黑一陣白,他抬起頭,年輕的漂亮男生坐在他對麵。遲漾,他的高中兼大學校友,如今是新來的上司,正津津樂道、正微笑著想聽他失敗的愛情故事。

  他扶著額頭,動動僵硬的手腕,泛紅的繃帶勒著左小臂,視線再往下,褲管挽到膝蓋,左小腿也纏著厚厚的止血帶……

  唔,他的左半邊身體瞞著他出去渡劫了嗎?

  何靜遠眨眨眼,眼珠轉得很慢,一雙微涼的手捧住他的臉,遲漾俯下身,他一開口,很好聞的香味就撲鼻而來。

  “何靜遠,說話。”

  “我的……前夫?故事……?我不知道。”

  他按著又沉又痛的腦袋,“我不記得。”

  何靜遠抬起下巴,疲憊蒼白的臉上浮著不正常的紅,嘴脣乾裂,他定定地勾唇,唇角隱隱露出結痂的紅,“你能先幫我倒杯水嗎?謝謝……”

  對麵的遲漾笑容單薄,一雙多情似水的桃花眼微微眯著,危險、迷人,何靜遠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笑得很收斂,用得天獨厚的美貌掩蓋幸災樂禍。

  遲漾,他在幸災樂禍。何靜遠深色的眼眸暗了下來,彆仗著臉好看就不講道德哇,笑什麼笑?

  “你在使喚我?”

  遲漾撐著臉頰,漂亮的臉上露出小孩子被冤枉時的無辜和委屈。

  何靜遠保持微笑,他舔舔起皮的嘴唇,又動動受傷的腿,頗為尷尬:“我也不想使喚你呀,可是現在我身邊隻有你啊。”

  不知是哪幾個字戳中了遲漾,他收斂了笑容,很柔和的眉眼垂了下來,喃喃著:“隻有我啊。”

  多美妙的話語,遲漾雙手抱臂,眉眼微挑,神色緩和了,“你記得我嗎?”

  遲漾的很慢地彎下腰,對上何靜遠恍惚的眼,期待似的又問道:“哪怕一點點和我有關的。”

  何靜遠閉了閉眼,嘴巴著實很疼,遲漾抽出藥膏塗在他嘴角。

  “你……比我小三歲,不常出現在校園……”

  “嗯?”

  何靜遠不敢鬆懈,看出他想繼續聽,可他根本不認識遲漾,他絞儘腦汁胡編亂造:“你到任之後,男同事女同事都被你吸引到了,他們說,即使有這麼好看的上司,也不可能加班的……”

  遲漾被逗笑了,笑起來當真是造物者的炫技之作,每一寸麵部肌肉都恰到好處地牽起,美得讓人窒息——何靜遠一時入了迷,不敢大聲喘氣。

  遲漾接了一杯水,近乎紳士地把水杯放在何靜遠手裡。

  何靜遠仰起頭,遲漾很高,他完完全全被遲漾的影子壓死,他舉起杯子,右手一陣抽搐,冇有外傷的胳膊抖成帕金森,“你能幫我拿個吸管……或者……”

  遲漾挑眉,明顯拒絕了第一個方案,在期待第二個方案。

  何靜遠頭皮發麻,還是笑著說了出來:“餵給我。”

  哇,因為對方很漂亮,這種肉麻又曖昧的話也能順滑地從嘴裡飄出來了?視覺動物的羞恥標準原來是靠顏值界定的。

  何靜遠的腦子嘎嘣一下發麻,暗罵自己什麼話都敢說。

  遲漾按著他的肩膀,俯身,像在輕嗅他的耳尖,“怎麼餵你?”

  何靜遠壓下身體的不適,他的耳朵一陣陣發麻,遲漾的呼吸比他體溫低,刺得他耳尖又癢又痛,他的腦子被高溫熨燙,褶皺被撫平,而遲漾身上還散發著要命的香味,他心一橫:“可以幫我端著杯子嗎?”

  他說著最簡單最有邊界的請求,視線卻掃過遲漾那張柔軟又漂亮的嘴。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在新來的上司家裡?發生了什麼?

  何靜遠搖搖頭,把視線從美人的嘴唇上撕下來,非禮勿視。

  遲漾冷著臉,輕聲細語:“這麼簡單?”

  他輕而易舉地照做。

  何靜遠仰著頭,來不及吞嚥的水順著滾燙的肌膚滑落,眼睛掃過遲漾的腕錶,距離上一次喝水,已經過去23個小時。

  上一次喝水?也不是,準確來說,是喝酒,很凶猛地喝酒,喝了超多悶酒,於是他在商k裡一醉不醒。

  後來呢?他喝太多斷片了,醒來時滿床亂象,血色染透被單,腰痠背痛。

  再然後呢?何靜遠翻翻手掌,魚際和掌心裡有一道很短的淤青,回憶斷斷續續地閃回:他急匆匆穿好衣服,捋著發皺的衣服,扶著牆往外走,剛拖完的夜光樓梯又亮又滑,而一瘸一拐的他被樓梯抱摔了,亂七八糟地摔出去很遠……

  真倒黴。真丟臉。果然人不能鬼混,會遭報應的。

  醒來就在遲漾對麵了,臉耷拉在餐盤裡,好像何靜遠纔是今晚宴會的主食,被人迫不及待地帶回巢穴。

  身上的傷口都有被很好地照料,他頭腦發昏地想:是不是該對遲漾這個怪異的好心人說句謝謝?

  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何靜遠仍然仰著頭,昏昏沉沉地看著遲漾,他的嘴唇嚅囁,想說他想去衛生間,清理一下身體裡不體麵的東西,可他開不了口。

  本想到了公司就洗去一身狼狽,卻因為摔得亂七八糟,猝不及防被遲漾打包回來。

  他能感受到,那些東西在流淌,而他的肌肉,在竭儘全力地遏製。

  何靜遠記住了這個教訓,不要體驗露水情緣,生活一旦脫軌就會變成倒置的海。

  何靜遠剋製不住咳嗽,整個嗓子火燒火燎,喝水救不了他,反倒更糟糕了。

  遲漾困惑地低下頭,涼涼的額頭貼住何靜遠的額頭,“你怎麼了?為什麼比我燙。”

  何靜遠抿著唇,他不知道遲漾到底想乾嘛,他哪敢說,“能、去一下衛生間嗎?”

  遲漾靜靜地盯著他,麵無表情,視線很冷,像一種動物,蛇?蜥蜴?

  “你冇有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卻對我提出了很多要求,不公平。”

  何靜遠搖搖頭,乞求道:“就去五分鐘,很快就好,五分鐘之後,給你講我和前夫的故事……好不好?”

  遲漾眉心微動,手掌貼在何靜遠臉上,非常認真地感受他的體溫,“真的嗎?”

  何靜遠在他掌心裡點頭,“真的。”

  遲漾牽起他的手,何靜遠大部分力量全部依靠在遲漾身上,一瘸一拐走進衛生間。

  門緩緩關上,遲漾那雙漂亮陰森的臉慢慢消失,何靜遠心想:不是蛇、蜥蜴,是羊。

  天真、殘忍、可愛、邪惡的小羊。

  第2章粉色耳尖

  何靜遠按著小腹,彎腰時脊背直放鞭炮,皮帶卡扣掉落在地,門立馬被敲響,遲漾懶洋洋的聲音傳來:“有事嗎?”

  何靜遠遭了電擊似的挺直腰,躥到離門很遠的角落,“皮帶掉地上了。”

  “哦,小心點。”

  他像是一直貼在門上,語調很體貼很溫柔,卻流淌著肅穆的控製感。

  “哎,好,謝謝。”

  門口的人不說話了,何靜遠莫名感受到氣氛很詭異。

  他的直覺很準,遲漾確實被他的迴應觸動到了,他咬著嘴唇靠在門板上,又很小聲地問:“要我幫你嗎?”

  他不想隻是遠遠地等待,他想幫忙,他撓著門把手,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咯吱聲,希望何靜遠再提出一個很簡單很有邊界的要求吧。

  何靜遠渾身發麻,他剛脫了衣褲,一道道紅白相間的東西蜿蜒而下,他咬牙忍著,顫著手指引流:“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