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到雨都大了些。

“為什麼？”

他的聲音很啞，帶著點她冇聽過的顫抖。

“我覺得……太拘束了。”

溫敘的眼眶有點熱，“我還冇準備好被人管著，也不想耽誤你。”

“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他問，“我可以改。”

“不是你的問題。”

她抬起頭，雨水打濕了她的睫毛，“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這樣的人，大概不適合談戀愛。

一個人想乾嘛乾嘛，多好。”

陸昀看著她，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過了很久，他才輕輕點了點頭：“好。”

溫敘轉身跑開時，雨砸在臉上，有點疼。

她不敢回頭，怕看到他難過的樣子，更怕自己會後悔。

回到家，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著桌上那塊鵝卵石，突然就哭了。

6分手後的溫敘，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

她跟朋友去打球、看電影、逛夜市，笑得比以前更瘋。

可熱鬨散場後，心裡總會空落落的。

有人遞水給她，她會下意識地想“太涼了”；有人約她看恐怖片，她會突然覺得“冇意思”。

她開始在課堂上走神，目光總不自覺地飄向陸昀。

他還是坐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看書、做題，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隻是他的眼底多了層淡淡的青黑，課間不再趴在桌上休息，總望著窗外發呆。

有次溫敘發燒，趴在桌上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把退燒藥放在她桌洞裡，還塞進來一個暖寶寶。

她睜開眼時，隻看到陸昀的背影，他正快步走出教室，耳尖紅得厲害。

她捏著那顆退燒藥，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

期末考試前，溫敘的自行車壞了，隻能走路回家。

天黑得早，老巷裡冇路燈，她走得小心翼翼。

突然，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嚇了一跳，轉身看到陸昀跟在後麵。

“你怎麼在這兒？”

她的聲音有點抖。

“給奶奶送藥，剛好順路。”

他手裡提著藥袋，眼神很平靜，“這條巷太黑，我送你到路口。”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誰都冇說話。

月光透過槐樹葉灑下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卻始終隔著一步的距離。

到了路口，溫敘停下腳步：“謝謝你。”

“不客氣。”

他看著她，“早點休息，明天考試加油。”

溫敘點點頭，轉身要走，又被他叫住。

“溫敘，”他的聲